但就是这样,如果我觉得这个事情有回转的余地,我是不太会在原地束手就缚的,这种踢人一脚的屁大的事,连个伤都没有,如果把我弄进去磨磨唧唧我特娘的什么都不要干了,所以我得跑一截看看情况——实在是,这个女人脑震荡或者腮腺炎(这一脚正踢她腮腺上)了我再回去也不迟所以我跑出来以后一边开车一边指示沙白舔安抚好受害者的情绪,最好是别惊动叔叔部门咱们私下协调,一边给施老板打电话求救(上次就是他全程帮我运作号子里的事,我知道他在这类部门里是有能量的)——
唉,我还是成长有限,我就没法对别人发出那种笑容,而且说实话我现在很少笑,笑也都是苦笑,就像发小说我做那么大生意的时候我只能苦笑一样——我知道,每一个出来创业的老板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都是借钱流通还利息,都是看着生意挺大实际上每个回合也就那样,都是借新还旧积累到一定地步厚积薄发一波就发了大财,但我又不想发财我跟着搅和个屁——说穿了还是不想回到以前那种连个星级酒店都住不起,吃碗鱼翅疼好几天,玩女人都不敢挑,跟人借车老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日子罢了——说起来,有时候我不买车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买个差的我觉得丢人,买好的自己的确吃力,而且豪车的保养维修费用贵得一批,就不如开别人的,保养灯一亮我就给他开回去,美滋滋
我回唐山的路上一直在想,要不要正儿八经、费点周章地问一问这个女的到底是被谁当枪使了,后面我觉得没有必要——问出来又能怎样呢?再去踢这个男的一脚呗?踢他也没用啊,现在占主动的是我又不是他们,踢别人一脚,都是在北京混的谁还没点关系,别人使坏把你弄进去你可就真的失去力量了——你看,这个事我做的时候就是奔着惹人去的,我还怕惹到他们吗?我就怀疑这是红孩儿那几个股东和以前某团的人还是接触着,看着我主导了这个事情气不过,找了一个没脑子的女人给我使坏,所以这一手是我输了——我就不应该打人,本来沉不住气的是别人,我这一脚下去显得咱们没理了,这玩意没办法,我管不了自己的脚,它比我脑子还快我能怎么的所以是谁使坏不要紧,这只能说明这个事不能拖下去了,今天是骂一顿,万一明天趁我不备给我一嘴巴,我一个应激把人嘎掉那就完了
所以我赶快给刚才某了么那个人打电话,让他跑一趟唐山,我们好好谈谈,最好是他把合同也带上,当地就签了——卖就卖,都不是我的东西我在这里搅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呢,把自己折进去就不好了
这里我就发现,如果是我自己主动挑衅,大部分时间我还是能控制自己的,但是面对突发情况人的本性终归还是会暴露出来,不知道算计我的人有没有看穿这一点所以我其实是挺好对付的一个人,在很多事上占不到什么便宜,太冲动了我想起《火影》里鼬(一沓鸡)对鬼鲛(压力马斯内)说的话,说人终归得到死的时候才能真正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人我其实比这个肤浅多了,被不值一毛的人当众羞辱立刻就会暴露本性,所以我是一个弱者弱就弱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我这是赶上好社会了,毕竟现在的男人都阳痿,敢当众挑衅的人还是少,至于女人这玩意,永远是我的死敌,这跟我性格没啥关系,不在这里倒霉也要在那里倒霉,她们不辱骂你也会鄙夷你的,甚至还阶级你圈子你,反正你终归得死在她们手上就对了所以,这是人类社会的规律,跟我这个人的强弱没关系,只要你需要找女人,你就得服这个理
我说施老板是我在北京那么久遇到的最牛逼的人才,那真是一点没错,他实在是太英俊了,不论是什么女人见了他都得心麻腿酥,瞬间进入排卵期,所以这个事压根没有后续——施老板都没跟我说怎么处理的,怎么安慰的,给钱了没有,给了多少,需不需要报销这类,他只是轻飘飘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已经处理完了,我可以在北京畅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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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反正是没好我猜施老板看我应该挺可怜的,不论是在追求龙猫这一面,还是妄图进入他们的圈子那一面,我都在徒劳无功地挣扎——就像瓶子里的苍蝇一样,绝对飞不出去,然后还要不停地碰壁,让人难免心生恻隐——恻隐吧,反正老子不论如何是要比划的,这不是为了让你们觉得怎样,而是我得对得起自己,起码我比划来着,实在没办法,进不去,冲不破,那也不能全怪我。
当时我已经回去了唐山,虽然最终也没啥事情(我就说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施老板就善于解斗,我嘛,我比较适合斗),但是我已经约了某了么的副总过来(这个身份是他过来以后我才知道的),所以就在这边陪他玩了俩天,捎带着就把收购合同签了,差的就是回去公司让另外几个股东签一下,盖上章,然后就可以实施他们具体的整个过程——最后这个软件包括它的运营团队一共卖了四千七百万,连人带货带数据,统共也就值这么多——还行吧,其实照我看再拖拖能卖五千五百万,但是拖不住了,因为我感觉我被人看穿,已经失去在这件事情里的主导权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红孩儿,他还挺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