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我想,这特娘的压根就是不平等条约,之所以我觉得公平,是因为我是认认真真准备去执行而且是有能力执行的,女人们按理来说不具备这个能力,躺那里让她扎她都不敢,所以但是,换个方向来看它的机制是触发性的,而且你随时可以不玩这个游戏走开,所以这里面也隐含了一部分的公平——但是,这玩意得看你从哪个角度去想,我看重的是前置的约束,她看中的可能就往往会是隐含的不利后果,因此上,我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会激起绝大多数女人的反感,但是反抗之激烈那杨燕子真是首屈一指——你拎着一把藏刀把一条疯狗逼到墙角要弄死它,它吓得一边拉屎拉尿一边拼命反抗临死也要咬你一口时的表现,大概就是杨燕子当时的表现——一般女人一听这个话首先就是自动反感,但是她认真想一想会体会到这中间的科学之处,然后她自己就遵守起来了,因为现在社会哪个女人还不得被男人们耍几次呢,那个滋味极度难受,所以如果双方都要遵守那对她来说不也是一种保护?其实,自从米娜过后我和别人这么立约的主要原因,除了约束自己不要破坏我的人生高度,也是为了让姑娘们放心,因为对比她们来说我才是那个比较容易沾花惹草的部分,所以这东西到底是在约束谁其实也不一定。大部分时候姑娘们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像杨燕子这样拼死挣扎的我倒是头一次见——
也就是说,扯谎是可以的
事实上我还是那种人,闯了祸先远离案发现场,如果有报应来,那得它来追我,我不会在原地等着的——所以我跑下楼给建国打电话,当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半多了,他开车过来接了我,带我去了一个大概是他们公家专门接待人的小别墅,俩个人在那里喝了半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