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所有的不利因素都走掉了,我们再回头聊聊开公司的事。
实际上我是在一个相当暧昧的场面上和老大谈起这个事情的——那天是杨可儿的生日,老大叫了一些所谓的‘自家人’一起在海外海包了一桌给杨可儿过生日,这里面的主要主要客人是另外俩个老板,其中之一是做互联网金融的老板,另外一个是省城肉联厂的厂长,后面我知道这俩人一个为老大提供了资金支持,另一个给他提供了他那一整套产销一体化系统里很重要的其中一个环节的工作场所和设备、人员支持。以往,类似这种场合我就尽量不来,因为心里高低有点瞧不上那帮小三——你还记得这里面的主要小三是谁吗?老大的小三杨可儿和马处的小三芳姐(这个时间段已经被马处甩掉了,而且被相当残忍地玩弄过,因为有一次芳姐对我说马处纯粹是个‘牲口’),这一天席上还有杨燕子,她那时候在新加坡务工,做什么呢不知道,据我猜想也是色相相关的产业——杨燕子长得不能说难看,她那个女人最大的特点还是在俩个裹得紧紧的像珠穆朗玛峰一样高高耸起的大雷,这俩玩意如果是真的的话会给她的生活造成极大的便利——不过我的关注点还不在杨燕子身上,我在敬酒的时候假装不小心手滑尝试去叉她大雷,检验一下真假,被她抓着手摔到一边,这个事就结束了——查理哥固然手贱,但是只要你非常明确地反抗我是不会强制猥亵的,我没有那个激情,另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老大在席间和我谈起他的事业规划,而我是这个事业里很重要的一环——
他那时候拿走我的身份证去注册了一个食品股份公司就是专门用来干这个的,起先老大没有跟我说全部实话,在他的规划里他是要做一个囊括了线上和线下,从绿色食品的源头抓起,鸡啊猪啊米啊面啊这类东西都是自己养起来、种出来,然后自己做一个团队去预加工、屠宰、分割、包装,最后自己在市场上完成销售行为——以前,他一直做的是对外的批发,大部分的业务都是和中粮旗下的公司直接就做了,现在,他要做这类东西的精加工,然后自己组建一个完成的产业链
我当时很有心思做三农,因为我已经三十多了,不是年轻小伙了,我不能三天俩头换行业不是么,我三天俩头换女人是可以的,这玩意比较时髦,但是换行业貌似就不是什么大的能为,我想找一个可持续发展而又没有太多心理负担的行业——三农就是积极向上的朝阳产业,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技术的迭代,以及人们日益开始关切的从有的吃、吃得够、吃得多、吃得好、吃得健康这样的心态变化上,我总觉得这一行其实才刚刚起步——在那个时候我眼里的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所以老大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把我想了很久一直无从下手的愿意从事三农的事跟他说了,然后饭后我、他、还有那三个火枪手(杨可儿、杨燕子和芳姐,我称她们三个火枪手,倒不是因为她们枪打得好,而是她们特别容易被枪打,各种意义上都是)找了一个桑拿去蒸了蒸(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个消遣),然后按摩的时候我和老大就聊起来——
我为了在杨燕子面前装大象,开始口若悬河地给老大讲经,其实那些屁话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一句话就说清了:自己的猪自己杀我扯那么多就是为了卖弄本事
老大的话让我有点意外,甚至说是吃惊,如果单纯就是出点子我是可以出的,但是让我管事我就嫌弃心烦了,说实话做事就意味着辛苦,你让我做一个业务员去卖东西我是愿意的,什么都不用想挣钱去就是了,你让我管理运营一个公司或者市场我不愿意,我不想和太多人打交道,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虽然我可以适应大部分角色,但是没必要不是吗?就像我有一个月五千就够花了你非让我干一万的活,多出来五千干啥用?上嫖吗?
哼!还不是你自己没出息被人抓住了软肋,怎么就没人来管我呢?切我心想。
让我做事很难的,你知道,那时候我就老觉得活腻了,注意,老大在我生活里只能算个中老板,他都不算大老板,我如果要做事我不会跟着大老板们去做,非要跟他做是几个意思?我自己追求的东西永远得不到了,也就是无条件的爱情,我爱别人也罢别人爱我也罢,这玩意在我这里已经失去了生长的可能性,我之所以还活着全是因为家里还有俩个老太婆得送走,而且我无权干脆了当地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每个月挣五千就够够的了,干嘛去干更多的活——老大让我干的活可不止值五千块,我如果去干就属于是过度工作了你懂吧,我不愿意过度工作——别人挣钱没够,是因为他要扶老携幼,要给他们一个有尊严的未来,我又不需要——我家老人个顶个比我有出息,他们三天五头还得接济我,小的我也没有,我干个屁对不对,挣了钱你得有人花最好还花得合理才舒服,命运给了我一个可以舒舒服服随便做点事凑合过的人生,我非要给自己上强度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所以我其实并没有非常激烈、深刻地去想这个事情,回家往那里一躺写小说去了,三天五头地跟叶总来往——我前面说过一嘴,他那时候开始做供应链金融,这个活有个银行出来一个行长专门在给他操作(上回我说的那个褚行长已经嘎了,我没看错他),他把那时候做的一个古城项目上下游全整合了一遍,一笔订单来来回回在十几个公司里转,虚增报表然后去银行贷款,这一套有银行的人给他玩那当然是熟能生巧水到渠成,所以这个家伙极度有钱——如果我想做点什么事,我干嘛不跟他着去做,哪怕是承包一点小工程什么的,我反手包给建国的工程队,自己什么都不用管只拿钱多美滋滋?我跟人去卖猪肉,还莫名其妙当了公司法人一副顶缸的贱样子是要干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