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厦门应该是属于旅游旺季?咱也不知道了,照我看厦门这个地方就不应该有什么旺季,因为太热了,那时候已经是深秋,香山的红叶马上都可以观赏了,一到厦门一下飞机我就浑身上下出了一身汗,就跟洗了个澡似的——
我不知道在他心里到底是怎么定位我的,我其实不属于有钱人,只能说是有债人,可能就是我花钱的手法比较毒辣,所以给他造成了某种假象——比如这次我人还没到就给他打了五万块钱让他帮我租车去,他说用不了那么多,他租车不需要押金,和车行特别熟,只给租金用不了多少——
我说的安排,其实当然还是孙静一的事情,那时候我琢磨万一银桑心里不痛快这点钱总能让他稍微舒服一些,因为事情我是一定要办的,如果软的不行我也不介意用硬的——就是我说的那个,先让她走,写个委托书我来跟银桑打官司,到时候让施老板办这个事就行,律师费啥的先欠着,等办完了事让孙静一掏这个钱——你不会以为我会傻到帮她办事还自己掏钱吧?她又不是没钱,你听到没有,人家直播一个月几万几十万地挣呢,所以有时候长得漂亮的确可以拿来换钱。这种官司打不赢的,因为法律上来讲的确是你毁约在先,那就托关系找人拖呗,拖得银桑的公司倒闭了这个事就解决了,我觉得这个事还是蛮可以期待一下的。
后面我和银桑聊的时候就是这么直勾勾告诉他的,如果说咱们互相理解互相让步,这个事你能答应我帮我办成,让孙静一跟我困它几觉,那咱俩还是好哥们儿,来了北京我给你安排俄罗斯大洋马——你要是不行,那咱们就打官司,找水军,成天在那里互喷,磨啊磨啊磨到你公司都倒闭,保证你要人人没有,要钱钱抓空——
我买个屁,我要她干嘛,但是说话嘛,咱总得口气大一点吓唬吓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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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和发小找了条船去离金门特别近的地方看了看,俩个人的感受都差不多,觉得离这么近这么多年了居然就收不回来,这是一件再丢人不过的事——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厦门,因为我嫌看着对面闹心——都说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别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睡了七十多年,这真得有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脾气——照我看就是太专注于搞钱,我在船上看到过他们挂起来的横幅,写着什么‘俩岸一家亲’之类的屁话,哪有什么俩岸,这俩个地方本来就只有一个口岸,亲不亲的先不说,出现了‘俩岸’这种离谱的词就够我生气的了都说是国家有国家层面的考量,慢慢考量吧,马上就过一百年,四代人更迭过去,你还指望对面把你当一家人吗?哪有这么长情的人类感情啊我问问你,一年不在身边他都跟人跑了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这就跟发小在外面干什么我看都不想看一样,这不关我的事,我连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的,大不了我再也不去厦门就是了。
就离谱,高高兴兴出去玩,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气得肚子疼,所以你也就大概能明白我为什么越来越不喜欢出门了——能让你高兴的东西很少,能惹你生气的事太多,老老实实守好自己的平和吧,这个东西太来之不易了。
那时候我和发小在船上,你们懂的,我这个人就像猫儿一样多少有点怕水,所以心里高低有点慌,就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停地碎碎念,嘴上一刻都不停,眼睛则一直看着救生圈一类,心想如果船翻了我就把船老大一个嘴巴子打懵抢俩个救生圈和发小游到对岸去和桂纶镁谈恋爱桂纶镁好啊,短发,清秀,《白日焰火》里美得要死,不过很可能她也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