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星将诞生之后,就在北落师门和云雨星将的陪同下,缓缓飘至与裴宿视线等齐的高度。
霹雳星将在前,北落师门以及云雨星将落后一步,陪伴左右,带着新成员见过裴宿这个主人。
裴宿的自光先后从三名星将身上掠过。
霹雳星将长相威严,手中执一束蓝紫色的雷霆,不断释放着蓝紫色的电光,周游星将的全身。
在霹雳星将的脑袋背后,还有一圈雷霆似的光圈。
再看云雨星将,他的长相就要秀美多了,身边缭绕着云雾,淅淅沥沥的雨不断落下,未及脚步便凭空消失,回到云雾之中,重新化作雨,淅沥而下。
如此周而复始,云雨不断。
在云雨星将的脑袋后面,可以看到一圈祥云状与雨滴状相衔的神光。
最后便是北落师门,脑袋后面有着一圈由众多令旗符号组成的神光,背后则有着一闪若隐若现的光门。
光门之中,无数将士的虚影簇拥着,喊杀声、冲锋声随时都有可能从门后涌出来。
虽然霹雳星将和云雨星将分别是点亮五颗有名星和四颗有名星才诞生的,而北落师门仅仅只由一颗星组成。
但就实力来说,却还是北落师门更强一些。
这是因为星将的强弱可跟你由几颗星辰组成没有关系,而完全取决于你的位格高低与像征意义。
北落师门与霹雳、云雨同属于壁宿,为壁宿九星官中的三位,而北落师门又是九星官中的主星,其位格和实力自然要强大一些。
虽然如此,霹雳星将、云雨星将的实力也没有差北落师门太多,双方仍属同一层次。
其中霹雳星将擅长雷法,有着一手正宗级雷法一虽然远不及九玄天罡御雷龙藏法,却也迈过了正宗级的门坎。
不止如此,霹雳星将还能为持有者的雷法进行加成,他的九玄天罡御雷龙藏法本就有着近乎于镇山级的强横威力。
如今得了霹雳星将的加持,更是彻底迈入了镇山级。
云雨星将相较于霹雳星将来说,没有很强的攻击力,进攻性不强,擅长行云布雨,降下的甘霖具有祛除负面状态,恢复法力的效果。
若是单独遇上敌人,很容易遭到压制。
可要是与霹雳星将在一块,云雨搭配雷霆,便会出现如虎添翼的效果。
随手布下的雷霆雨露,便能封锁住敌人的行动,令敌人望而生畏。
要是再加之北落师门,战斗力就更强了。
毕竟三大星将本就都归属于壁宿,能力上本就相辅相成,擅长合击。
未来等他孕育出壁宿的更多星将,众多星将相互配合之下,战斗力还将得到飙升。
裴宿朝三名星将点点头,然后收起了大周天列星四象法。
三名星将回归到了各自的窍穴之上,一个个闪着星光的窍穴也归于暗淡,朦胧的星光烟尘散去。
自从境界飙升至十九境以后,大周天列星四象法的开发进度就进入了一个突飞猛进的阶段,接连孕育出霹雳星将和云雨星将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大周天列星四象法的品阶有了提升。
先前就已经是一门上乘的正宗级强法了,如今已经超脱了上乘的范畴,来到了顶尖的境界。
等到孕育出更多的星将,终有一日大周天列星四象法将再次迎来质变,晋升至镇山级!
对此,裴宿有着一种强烈的直觉,大周天列星四象法蜕变至镇山级应该就在他将壁宿九星官全部孕育出来的那一天。
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他将拥有第一位真正意义上大名鼎鼎的星官—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壁水。
以此类推的话,等他将北方七宿都孕育出来了,那么紧接着将应运而生的是不是就是大名鼎鼎的玄武星君了?
玄武星君都诞生了,大周天列星四象法要是还没有迈入玄妙级就看不起堂堂四象之一,北方玄武的分量了。
既然孕育出玄武,点星法就能晋升为玄妙级强法,那等他将青龙、白虎和朱雀也都孕育出来,点星法将飙升至什么级别?
无上级?!
哪怕到不了无上级也没关系,四象只是顶级星君中的四位而已,除了这四位以外可还有着北斗星君、南斗星君、七曜星君等众多顶级星君呢!
总能达到无上级的!
当初在创出点星法的时候,裴宿就觉得此法潜力无限,如今数年过去了,大周天列星四象法的种种表现已然印证了这一点。
另外,裴宿还有一个预感,那就是大周天列星四象法不仅仅只是一门强法,等到推演到一定程度,它就会蜕变成一个职业——独属于他的职业!
而既然点星法能推演到无上级,那么这个职业将达到什么级别???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裴宿就口干舌燥,激动不已。
拓剑客的能力这般逆天,都只是一个玄妙级职业,无上级到底能有多强,裴宿简直难以想象。
所以,一开始他还急着就职第二职业,尽快成为双职业者一双玄妙的强大,参考燕风栖就行了。
如此逆天的,能在二十境之后都轻松越数阶而战的强大战力,他也想拥有啊!
可现在,他一点也不着急了。
哪怕狰老师偶尔提醒他可以关注关注第二职业了,也都被他搪塞过去了。
玄妙级职业再玄妙,还能比得上无上级不成?
有机会就职一个自创的无上级职业,守着这样的金山不要他还要去外面找银山不成?
在外面找他可没有机会得到无上级职业,运气最好估摸着也就能得到一个合适的玄妙级职业。
无上级职业可都是各大天尊道观、帝君道观禁离中的禁离,其重要性之高,参见这一次长生观和冥鬼观为了一个葫芦仙摆出了多大的阵仗就知道了。
这样的东西是绝对不会让他一个外人得到的。
别说是外人了,哪怕他以绝世天骄的身份添加到哪家天尊、帝君道观,到最后也不一定能获得就职无上级职业的机会。
这事儿他只放在了自己心里,目前谁也没有透露过。
毕竟,事以密成,没有做成的事最好不要泄露出去。
如果说青城是一座繁华大城,一方秩序之地的话,那么青城山就称得上是群魔乱舞之地。
高耸入云又绵延无尽的巍巍青城山中,隐居清修的正道高手,苟延残喘的魔道强者,守护一方的善妖,为祸一方的恶妖,蛰伏其中的天魔道观,世代聚居于此的异族部落,各种强大的妖兽、神兽等等。
运气好的话你都有可能遇上。
在青城山的深处,传说中甚至隐藏着二十四境以上的可怕存在。
没错,哪怕是在人间界也是有正神级别的强横存在的,要不然正神何必有下凡降妖除魔的必要?
各大道观的观主之所以如此重要,就是因为他们是自家神明神降的容器,而正神们为什么要神降?自然是因为有人威胁到了自家道观乃至于人间界的存亡。
这威胁可不仅仅来自于域外天魔、堕落邪神突然的入侵,也来自于人间界原生的威胁。
这些原生的威胁便是长期逗留在人间界的二十四境以上存在,死而不僵的薨王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薨王已是其中最顶级的存在了,在薨王之下还有着众多可怕的存在。
这些可怕的存在,一旦有所异动,甚至有可能给青城这样的巨城带去威胁,到时候必然需要哪位正神亲自神降才能解决。
甚至,需要的正神还不止一位。
青城山中强横的存在是如此之多,哪怕是以青城的实力也远远做不到全部镇压,清剿一空。
各大道观能做到的就是将靠近青城的威胁击杀,驱逐,清理出去,保证青城山与青城井水不犯河水,再远,就顾及不到了。
腐尸谷,这里居住了一尊名为“毒郎君”的大妖,性情凶残,喜食脑浆。
不拘是人、异族、妖兽还有妖怪的脑浆他都很喜欢,而且异常挑剔,只吃脑子,其他部位一概不吃,就连脑子也只吸食最鲜嫩的部分。
多年下来,葬身在毒郎君嘴下的生灵早已不计其数。
据说这毒郎君的本体乃是一种毒蜥,但具体为何种毒蜥无人知晓,因为毒郎君化作人形的时间太长了,根本没有人见过他尚未能化作人形的时候。
而就在离腐尸谷近百里远的地方有着一座金凰山,两方互为宿敌,已经相互斗争了很多年,但谁也压服不了谁。
在金凰山的主人一一霓凰到来之前,毒郎君乃是附近唯一的霸主,大大小小的妖兽、异族乃至于实力不强的小妖都在毒郎君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仰其鼻息。
一部分性情同样凶残,长相丑陋,符合毒郎君审美的妖怪被他收为手下,剩下的妖怪则只能沦为对方的腹中之物,满足毒郎君口腹之欲的同时,也成为他修炼神通的资粮。
可以说,方圆数百里之地都是毒郎君的餐桌,任毒郎君随意取食,甚至更远地方的人族、异族、妖兽、妖精也会被他手下妖怪抓捕来,沦为口粮。
这种情况一直到霓凰的出现才陡然好转,毒郎君虽然是积年的大妖,几近人间巅峰的强横存在,但面对一尊二十一境的凤凰却也只能做到压制而已。
真要争个你死我活,以凰火对毒郎君的克制,他纵使能胜也只是惨胜而已,到时候说不定就被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去。
更有甚者,直接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哪怕毒郎君的修为比霓凰还高了两境,这么多年也只能维持斗而不破的局面而已,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在霓凰的庇护下,附近的生灵也有了喘息之机。
青锋、白糖、茯苓这些妖怪就是这样聚集在一起的。
恶臭熏天,满是腐尸、蚊蝇与臭虫的腐尸谷中,几名长相丑陋的妖怪驾驭的妖风、法宝呼啸而过,很快就到了臭名昭着的毒王洞前。
深入毒王洞后,就可看到岩壁上有着成百上千的骷髅头,这些骷髅头来自于不同的生灵,有的极大,有的却很小。
不同颜色的鬼火在骷髅头中燃烧着,为昏暗的洞窟带去光亮,也增添了阴森鬼魅感。
在洞窟的中央,一尊蛇首人身,脸上、身上都是黄绿色剧毒脓包的大妖正吞吐着蛇信,在这大妖的身边有着一条黄泉般散发着惊人恶臭的河流,缓缓流动着。
在这毒水中有无数骷髅头在其中沉沉浮浮,一个个魂魄被固定在骷髅头上,神情不时在痛苦与怨毒之间切换,呈现着一个个受害者生前的模样。
这是毒郎君的根本神通。
“郎君,我们带着血食回来了。”
这几名妖怪放在外头那也都是实力强横的大妖、恶妖、凶妖,一个个的都有着十七八境的修为,模样更是凶恶不好惹。
可在毒郎君面前却都乖巧的跟小猫似的,说话甚至都带着一股战战兢兢。
说完之后,就将腰间的法宝一解,各自丢出一两名被捆绑着的妖怪来。
沉浸在修炼中的毒郎君睁开眼来,冰冷又残忍的目光先在被抓来的妖怪身上扫过,直看得人瑟瑟发抖,惊惧不已。
接着又看向自己的几名手下。
“怎么只有这么点吃食,嗯?”
本就胆寒不已的几名手下吓得连忙跪下。
“回郎君,附近实在是没什么妖怪了,这几只妖怪已经是属下几人尽力搜罗来的了,为此还差点跟青城的执法队对上。”
“想要更多怕是只能偷摸进青城狩猎了,或者与金凰山开战了。”
毒郎君睨了几名手下一眼,突然嘴一张,口中蛇信闪电般击出,瞬间就来到了其中一名被抓来的妖精头顶。
惊骇欲绝,拼命想要挣扎逃生却动弹不得的妖精登时不动了,连脸上的惊惧也冻结了,随着脑浆被快速吸食,原本强盛的生机很快就陨灭了。
毒郎君脸上露出舒服,餍足的表情,接着将舌头轻轻一甩,妖精的尸身便落入了那黄泉似的毒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