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道爷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先是很懵逼,而后又本能地联想到:“这他娘的不会是奔着小侯爷来的吧?毕竟这小子先前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自己知道人皇传子的下落,那暗中被人盯上、争抢,也实属正常!”
“难啊,道爷我是真他娘的难啊!这牛大力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就又蹦出来这么大一群黑衣人。我他娘的到底该怎么办啊?”
“!”
他倒不怕与人交手,但却很怕那被封禁了灵力的小侯爷,开局就踏马被嘎了。而自己又势单力薄,没办法及时营救,所以这心里紧张无比,手心也尽是汗水。
堂堂九黎年轻一代中的第一人,东登府最闪耀的扫把星,这刚一进迁徙地,连本命神法都没展现过,就直接去世了那笑话就闹得太大了。
储道爷心里矛盾得一批,一边紧急思考对策,一边也在观察着那百馀名黑衣人的动向。
与此同时,馆驿内。
牛大力独坐在寝房之中,正低头摆弄着通灵玉蝶,也不知在跟谁沟通着。
门外,两名亲卫正在嗬欠连天地值岗,一边准备随时伺候牛统领,一边也在盯着对面房间的小侯爷。
小侯爷被喂了封灵散,又被打了封源钉,整个人属于是“顶级无能丈夫”的状态,空有一肚子的花招和能耐,但肉身却拉了,完全无处施展。
他坐在房中,戴着特制的镣铐,目光很是绝望地瞧着窗外繁星,完全无视两名亲卫的监视。
沉默许久后,他终于忍不住了,骂骂咧咧道:“都踏马怨我爹!”
“大前年,九黎的苍穹之上,有千年未现的晦星突然闪铄,直耀我东登府,整整七日不曾暗淡。当时我就说这是吉兆,理应开坛祭祖。唉但我家蠢呼呼的老爷子却认为,晦星意欲不祥,直耀东登府,便是不祥之兆,而后大兴土木,竟挪了族中东坟!”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我踏马这么倒楣,一定就跟挪坟有关。”
“!”
俗话说,这衰逼讲究多,已经背到家的小侯爷,在心里连老爹都开始埋怨了,但就是没想过宇宙之中最大的晦星可能就在自己身边,或者就是自己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小侯爷唉声叹气地感慨了一句。
走廊内,一名亲卫挑眉骂道:“牛大人要休息了,闭上你的鸟嘴。不然让你孤屌悬梁,吊着入眠!”
“兄弟,不必,大不可不必。”小侯爷听到孤屌悬梁四个字,脑中瞬间就有了画面,神态极其卑微地连连点头道:“我不说话就是了。”
经历就是最好的老师,先前桀骜不驯,牛逼哄哄的小侯爷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点头哈腰的钮祜禄东侯氏。
他很“乖巧”地回了一句后,便侧身躺卧,准备入眠。
“轰,轰轰轰!”
就在这时,馆驿的上空之中,陡然爆发出了一连串的气息波动。
“刷!”
小侯爷猛然抬头,惊愕道:“这是有专人来营救我了?!”
对面寝房,身为五品修道者的牛大力,只稍稍感受了一下头顶的气息,便起身大吼道:“接敌,接敌头顶有数十位修道者,不对,至少百馀人!!!马上准备!”
“嘭!轰隆!”
他话还没等说完,头顶的木质房梁,便被一位修道者一掌拍碎,无尽的砖头瓦块,木质碎屑灌入寝房之中,就如同爆射的弹片一般,倾刻间将左右两侧房间,也打得千疮百孔。
“牛大力,贪了财还想走,你拿命来吧!”
苍穹之上,那百馀位黑衣人的领头人,此刻右手攥着一根禅杖,双足踏空,浑身闪铄着黑暗的佛光,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尽屠此地,人畜不留!”
牛大力站在寝房废墟之中,猛然一抬头,心中惊愕道:“竟竟有五品境的修道者?!看来北风镇内想要杀我的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馆驿之外,储道爷二次懵逼。他本以为这群黑衣人是来抢小侯爷的,但却没想到,那领头之人却明着说要杀牛大力。
最重要的是,那领头人还说了一句“牛大力,贪了财还想走”的话。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难道那笔巨额星源,就是牛大力拿的吗?
我勒个乖乖啊,这还有意外收获?!
储道爷内心十分激动,同时也看到了成功营救小侯爷的机会。因为对方既然不是冲着他来的,那肯定会把刺杀牛大力当作第一目标,这样一来,他就有了浑水摸鱼的机会
不着急,先看看。
储道爷心中瞬间有了决断,而后便藏在草丛之中,并丝滑地隐匿了自身的所有气息。
苍穹之上,那位五品领头人,只双眸死死地盯着牛大力,低声传音道:“尔等屠杀其他人,牛大力交给我来解决。哦,对了,那个死囚留着,我要带走!”
“嗖嗖!”
话音落,一路隐匿气息,且仅凭肉身之力赶路而来的百馀位黑衣人,此刻便同时飞掠而起,手持各种法宝,暗器,便对馆驿内的人展开了屠杀。
一时间,这整座杜村都被神法异象笼罩,轰隆隆的术法对轰之声,也响彻了天际。
“踏马的,只来一个五品,就想拎着老子的脑袋走吗?!”牛大力双目猩红地瞧着苍穹,抬手一挥道:“唤阳冥双极刃——日照与寒霜!”
“翁,翁!”
两道珍宝灵韵自牛大力眉心中涌动而出,一道为赤色火焰状,一道为幽冷霜花状。
“嗖嗖!”
紧跟着一把巨刀自赤色火焰中升腾而出,落在了牛大力的右手之中;而后一柄狭长窄刃的长剑,自幽冷霜花中凝聚,落在了牛大力的左手之中。
刀为“日照”,以牛大力肉身中的极阳之血饲养,且晋升四品法宝后,便拥有了灵韵,这一刀之下,便可令虚空崩裂,蒸腾湖海;剑为“寒霜”,以无数冤魂淬炼而成,实乃是一件阴物,一剑划过,只伤阴魂,不伤皮肉。
这牛大力虽然性格奸诈,喜怒无常,行事暴戾,但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那还是有过硬的本领傍身的。神庭与天昭寺开战之后,这阳冥双极刃,却还没有败在过同品之人手中
“嗖!”
牛大力再次呼唤出贴身宝甲之后,便一跃而起,直直奔着那位五品的领头黑衣人杀去。
那位五品黑衣人手段也颇为不俗,精通堕落佛法,且有禅杖傍身,他与牛大力在半空中交手,竟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两位领头之人,虽战得势均力敌,瞧着也十分热闹,但下方的馆驿之中,却是几乎一边倒的屠杀。
黑衣人足有百馀位,而牛大力此番返回天昭寺,身边就只带了二十位亲卫,双方人数差距极大,且一些黑衣人头目的品境,也不比亲卫低多少,所以,双方只一动手,便有四名亲卫,当扬被分尸而死。
但最倒楣还得说是小侯爷,他刚刚见到大战突起,而后便第一时间躲入了房间的床铺之下,并在心中默默祈求外面的乱战不要波及到自己,也祈求牛大力的人可以多死一些,能令自己伺机逃跑。
可他没想到,自己刚趴在床铺下面,门外的那两名亲卫,就满身是血地冲了出来。
“你滚出来,老子护着你跑!”一名亲卫扯着嗓门大吼了一声。
“你踏马是不是贱啊!老子用你护着吗?!”小侯爷瑟瑟发抖地趴在床下,真的都快哭出声了,他心里一边暗骂,一边极力摆手道:“兄弟,不必,真的不必我灵力被禁,就是一废物,你们快去救你们家大人我实在不行的话,就准备在这里咽气了!”
“别废话,滚出来!”亲卫哪有时间跟他磨蹭啊,只抬手一挥便掀翻了床铺,而后一把将小侯爷提溜了出来:“走,跟我们走!”
牛大力的亲卫,那都是陪他南征北战多年的心腹,这些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儿。
眼前这位囚犯是知道人皇传子的下落的,且牛大人对他十分看重,再加之眼前这些黑衣人目的不明,所以此刻即便要跑,那也一定是要带上他的。
二人将小侯爷拽出来后,便立马呼唤出缩地符,准备传音牛大力,让他伺机入虚空逃跑。
“翁!”
就在这时,馆驿外围有十几人联手,共同插下阵旗,并引动了较弱的锁空大阵干扰。
这种只在十数息内布下的锁空大阵,自然做不到完全封禁虚空,但却可以令缩地符的功效大幅缩短,先前能传送数十里,而今最多数里,而这个距离对于修道者而言,则是十分鸡肋的,几乎算得上咫尺之遥。
“轰!!”
锁空大阵刚一稳定,便有三四个黑衣人一同攻杀而来,企图硬抢小侯爷。
“叮轰隆!”
左侧的一名亲卫,立马松开拽着小侯爷的手掌,而后升腾气息,拔出宝刀,以自身之力硬抗下了那三四人的联手攻杀。
就这一下,他便肉身遭受到重创,直直飞掠出馆驿外,半死不活地摔在了草地之上,完全没了再战之力。
“嗖嗖!”
与此同时,又有三名亲卫过来帮忙,一边护着小侯爷,一边与黑衣人周旋。
这些亲卫大多是三品修道者,对付寻常兵丁或许足够了,但要硬打高端局的话,那还是差点意思的。小侯爷在乱战中抱头鼠窜,心里急得都快尿血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就这么被“保护”的话,那不出十几息的时间,他就得被这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带走。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他宁可落在牛大力手里,也不愿意被一伙身份不详的人,带往一处未知地点。
所以,他看着眼前的这些菜鸡亲卫,登时急地冲着苍穹之上的牛大力大吼道:“让你的人给我解药,拔出封源钉我也动用神法,与他们周旋!我有一件至宝,可破除此地锁空大阵,快点!”
牛大力在苍穹之上与那位手持禅杖的神秘人交战,此刻哪有心思搭理一位囚犯啊。更何况,对方大概率是个无能之辈,更不可能拥有至宝,不然他绝对不会那么没骨头的就出卖了秩序
“你他娘的聋了啊,此刻绑着我还有什么用?!”
“给我解药,我也能战!”
“牛大力,你真是个蠢猪啊!你想想,我是能与人皇传人争机缘的存在我的神法之能,岂能是平庸的啊?!”
“!”
他一边狼狈闪躲,一边怒声大喊,搞得牛大力心烦意乱,并且也意识到了对方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自己如果死在这儿,那还绑着眼前这个囚犯有什么意义呢?莫不如赌一把,就赌他有至宝,可以破开锁空大阵。
“给他打开寒铁镣铐,给他解药!”牛大力一边与那五品之人周旋,一边急促地传音吩咐了一句。
几乎被轰碎一半的馆驿主楼之中,一名亲卫在身负重伤,且无法脱身的情况下,便抬手扔出了解药与镣铐钥匙。
“啪!”
小侯爷接过后,便内心激动,双手很是稳健地拿着钥匙,想要打开镣铐。
“唰!”
就在这时,有四名黑衣人同时凝聚掌影,横空拍向了小侯爷这一侧,想要速杀这里最后剩下的两名亲卫。
“他娘的,来不及了!”
小侯爷见掌影横空而下,登时急得连瓷瓶带解药,一块都扔进了嘴里。
“嘎嘣!”
装着解药的瓷瓶,被他一口嚼碎,而后数颗黄豆粒大小的丹药,瞬间流入腹中。
“噗!”
左侧的掌影落下,一位身受重创的亲卫,当扬被拍成了一团血雾。
赤血染红了小侯爷的半个身子,但他却一动未动,只感觉到丹药灵气,在体内微微涌动了一下时,便立马试着催动了一下星核。
“翁!”
回来了,那股战无不胜,桀骜天地的感觉回来了!
星核在复苏,灵泉汩汩涌动了一下。
“枪来!!!”
小侯爷紧急引动刚刚恢复的那一丝灵气,勾连意识空间,令灵眉宇间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滔天的凶戾之气。
“嗖!”
一杆暗金色的长枪,自眉心中飞掠而出,其内也涌动着一股寰宇崩塌,天地寂灭的气息。
至宝——九霄弑神枪,此神物可是在帝坟之中,正面对抗过小坏王的帝极真意的存在啊!
无尽的凶戾之气,正升腾在整座杜村之中!
小侯爷发丝飞扬,抬手便攥住枪身,大吼一声道:“这区区浅滩,又怎会困住真龙呢?!”
草丛中,储道爷气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为何还要装,为何啊?!!”
苍穹之上,牛大力与那位黑衣领头人,此刻都是流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目光。
“我的天啊!他真有至宝?”牛大力的双眸之中,登时爆发出无尽的欣喜。
“这这死囚有至宝?!”手持禅杖的黑衣领头人,此刻心中却是大惊,因为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寻常囚犯,竟能为今晚的刺杀带来惊天变故。
牛大力一刀震退了对手,急不可耐地吼道:“那小子,如果你能助我破除锁空大阵,杀出此地我则必然会如实上报给天昭寺,以你的天资,再加之你给出的人皇传人下落你一定会比王安权!”
小侯爷攥着暗金长枪,只以微弱的灵力,短暂凝聚道意,而后冲着牛大力相反的方向,猛然刺出。
“碰,轰隆!”
至宝出,虚空崩裂,长枪如龙,瞬间便点碎锁空大阵的一角。
他虽被囚禁许久,他虽然完全没有回到巅峰,但落魄的盖世英才,那也是英才啊!
九霄弑神枪的灵韵复苏,携卷着无尽的戾气,一枪点碎虚空,光耀数十里。
“溜了,溜了!”
小侯爷想都没想,只一边呼唤出了回灵丹,维持着基本的飞掠之法,一路向北方逃窜。
牛大力见到这一幕,人都傻了:“跑跑了,他跑了?!”
馆驿的废墟之中,一位黑衣头目再见到小侯爷撒丫子就跑后,便立马出言询问道:“我们追不追?”
“不要追,他有至宝,不好对付。先杀牛大力,这才是最主要的!”黑衣领头人毫不尤豫地做出了决策。
馆驿北方,小侯爷像条野狗一样,狼狈逃窜二十馀里后,才在一处水泡子附近松了口气。
他的状态极差,刚才破除锁空大阵一角,也更象是回光返照。
他站在水泡子旁,连续喘息了数声后,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掉头就跑,没有继续硬装,这不是你的性格啊?”
陡然间,储道爷的声音响起。
“刷!”
月色下,小侯爷猛然回头,惊惧道:“你是何人?!”
储道爷举起右手腕,露出腕子上的两根红绳,郑重道:“吾乃伏龙阁顶级密探——储天尊。既见天尊,为何不拜?!”
小侯爷见到接头暗号后,陡然一愣,而后双眼竟泛起了万般激动的泪花:“神庭终于来人了吗?属下出气筒,几经生死,几经考验终于熬到了这一天啊!”
话音落,他便要行礼跪拜。
“此地危险,你我不必多礼。老夫一路追到此地颇为艰难,此刻回去的路上,还要沿途打点。我问你,你还有星源吗?我们要花钱买路!”储道爷改变了容貌,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在理。
“有的,有的!”小侯爷伸手就要呼唤出一些星源。
但就在他勾动意识空间之时,却突然感觉这种话术无比熟悉,而后下意识地问道:“卧槽,碰面就要钱,你怎么怎么那么象我的一些朋友啊?”
“!”储道爷有些无语,表情略显尴尬。
小侯爷盯着他的反应,登时跳脚道:“狗日的,你他娘的到底是谁?!暗号,说暗号侯爷为什么要添加一队?!”
储道爷一看这小子变精了,便咧嘴道:“为了龙首。”
“苍天啊,真的是你们?”小侯爷愣愣地站在原地,颇有一种在外征战多年,历经过无数次生死,而后突然见到至亲的幸福感。
双方碰面相认,且还对上了园区暗号,所以储道爷就一边带他逃窜,一边讲明了任也和自己来到北风镇的缘由。
小侯爷听完对方的叙述后,摇头感叹道:“唉,该死的小坏王,虽然百般压榨我的星源,但关键时刻还是愿意为我身负险境的!”
“我得给他传信,告诉他你安全了,不然他办完北风镇的事儿,马上就会来此接应的。”储道爷轻声回了一句。
“嘶不对,等一等!”
就在这时,小侯爷突然停下脚步,心中灵感爆棚,智商也第一次占领了高地:“我刚刚要逃,是因为老子孤立无援,也犯不上帮着牛大力拼命但此刻你二人出现了,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啊!”
储道爷微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牛大力是北风镇的第一武官啊,这个职位很重要,而我都已经当众出卖神庭了你懂我意思吧?”小侯爷目光明亮地回了一句。
储道爷懵逼半晌后:“你都这个熊样子了,竟还能有这样的想法?看来牛大力他们二十多人的毒打,还是没能治好你的缺心眼啊!”
“不,你想想,你细想我的这个想法是不是充满了智慧?!”小侯爷掰着手指头说道:“你看,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北风镇,镇守府。
天寒与北山强行带着鸠智离开后,负责在家中主事的叔父王伯山,就准备带着全族逃跑,直接赶往一号传送大阵与王安权汇合。
但这全家一百馀口,既有老人又有妇女孩童,根本就做不到,在短时间内冲破各道巡夜兵丁的岗哨,从而赶到目的地。所以,王伯山带着家里人,只刚准备冲出镇守府,而后就见到有数股巡夜僧兵赶来。
这些巡夜僧兵是接到了什么命令吗?其实也不是,因为各统领早都被俘虏了,麾下武将也都被调到了武僧府,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指挥他们,而他们跟上层也是“断线”的状态。
所以,他们之所以会往镇守府靠近,那是因为王土豆等人刚刚与天寒和北山在英雄街交过手,这自然也引起了巨大的动静,而这些僧兵是按照巡逻惯例,正常封控镇守府周遭地区的。
如此一来,王家这一百多口人,想要赶到一号传送大阵,则必然会经过僧兵控制的局域,并引起怀疑。这子时都过了,他们全家一百多人,突然往传送阵方向走,这不就等于是明着告诉巡夜僧兵,我们正在造返,并已经进行到了准备撤离的阶段了吗?
再加之,此刻一号传送大阵的气息,还没有弥漫全城,这也就意味着,它没有被复苏,或者是处于刚刚复苏的状态。所以,王伯山觉得这全家老少是冲不出封锁局域,赶到大阵的,现在只能是龟缩在镇守府内,以手中的十几位统领作为周旋,从而避免在事情暴露时,老弱妇孺遭受到屠杀。
就在王伯山决定龟缩镇守府之时,任也终于带着阿大阿二,以及刚刚被营救回来的王文平,从后院进入,并让阿大单独叫来了王伯山。
双方一见面,任也便好奇地问道:“刚刚附近的英雄街好象发生了斗法,我感知到了气息你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王伯山哭丧着脸,咬牙道:“虞天歌的人强行带走了鸠智,而后遭遇到了身份不明的人袭击地点,就在英雄街。”
小坏王听到这话,当扬傻眼了:“强行带走了鸠智?不是这是为什么啊?!先前虞天歌不是已经跟王大人讲好了吗,在事情落地之前,他不会强要鸠智的。而且即便就是想要强要,那也不能硬抢啊!”
“虞天歌的用意很明显,他就没打算带走我们王家人只拿我们当作是弃子罢了。”王伯山脸色极为苍白地回了一句。
“鸠智被他强行带走了,并且还遭受到了身份不明的人袭击?!那也就是说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镇守府,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露馅了啊。”小坏王登时脸色苍白道:“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会有大批僧兵包围这里。”
“是!”王伯山面如死灰地点头。
“虞天歌,你真是个蠢猪,臭傻b!脑子在娘胎里没带出来!!”任也俏脸煞白,娇躯抖动,几乎被气到可令异族女尸彻底绝经。
他真的搞不懂,这计划已经敲定了,大家也都在努力执行,为何这虞天歌还要自作聪明地给自己人搞一手突然袭击?!
鸠智一动,瞬间打草惊蛇,这整座镇守府就是一处死地了
“玛德老子真是拿命c都c不动啊。”任也脑力沸腾,也瞬间意识到:“完了,刚刚想要回归神庭的王安权,这下算是要彻底被坑死了!我踏马一个队友都没有了,鸠智也丢了,这还怎么搞?!”
内府之中,摩罗盘坐在茶案之前,也在心思细腻地复盘今晚的所有事件。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点,而这个点,对他来说是存在巨大隐患的。
斟酌再三后,摩罗突然抬头,摆手呼唤着一名内府文官,轻声吩咐道:“你去一下辎重所,看看真一大人是否休息了!”
“是。”文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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