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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颠复性的认知,新来的涂家兄弟(1 / 1)

任也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伸手接过那个小瓷瓶后,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物能乱人神魂,增强人性的欲望,燃烧时会产生灰烬粉尘,还他妈的无色无味小坏王听完王安权的这些描述后,心里瞬间就联想到了地下财库的自相残杀事件

他和储道爷是去过那个现扬的,并且还找当事人刘维了解过真实情况,而那里发生的诸多诡异事件,都与这迷魂仙香的功效十分契合。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六品境的丹粉啊,它是可做到让一群僧兵、四品将领,毫无察觉的中毒、发病

任也短暂地怔了怔,思绪无比清明,心里掌握的各种线索也骤然汇聚,这让很多先前没有想通的问题,变得无比通透。

他突然有了一个新的猜想,也对王安权这个人产生了“颠复性”的认识,对方远比他想的还要心机深沉,且更善于伪装。

只不过,小坏王现在还不确定,王安权的这种“伪装”,究竟是坏到了骨子里的惊天算计,还是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他不好判断,但却由衷地感觉到,眼前这位为了儿子几乎丧失理智的中年男人,绝不象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很会算计,很会藏,甚至可以用“行事阴险”四个字来形容。

一想到这些,小坏王心里就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是一个谨慎且聪明的人。因为他从进入北风镇之前,就想过要搞一个替身,一个新的马甲,用另一种身份来办危险的事儿,以确保可以很好地保护真一小和尚的身份。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预见性,还真让自己收获到了意想不到的“成果”。就这么说吧,如果他这一刻不是手持伏龙令的灰袍女人,如果不是他先前几次帮助王安权出谋划策,那对方是绝对不会亮出迷魂仙香的。

还是那句话,“身份”这两个字很重要。对于王安权而言,真一小和尚是身份不明的本地官员,是属于不能过分亲近和信赖的存在,但灰袍女人却是明牌身份。她哪怕就是要算计王安权,那对方也大概能猜出来,她究竟想怎么算计自己。

所以,这两个身份之间的差距,也让任也偶然见到了,真一小和尚永远也无法见到的线索。

小坏王心里在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不但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且嘴也没停着:“王大人,你族中的那两个小辈,人在哪儿呢?我现在就要走!”

“我都提前安排好了,他们就在正门外的胡同中等你。”王安权轻声叮嘱道:“只不过,他们其实并不算我的宗亲,与王家也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故人挚友之子,特来投奔我的。但脸很生,先前也从未在北风镇出现过,所以你用着会顺手一些。哦,对了,我命令他们腰上都挂着紫金的挂坠,你一看便知!”

任也稍稍一愣:“好,我知道了。”

“小儿的性命,就拜托你了!”王安权冲着任也行了一个大礼。

“我尽力而为。”任也回了一句后,便匆匆离开。

王安权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再也没了油滑软弱的神态,有的只是前途未卜的忧虑与决然。

不多时,任也遁出镇守府,而后就在正街对面的胡同内,见到了王安权安排的帮手,但却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名叫涂一山,小名阿大,看样貌约有二十岁左右,体态健硕,脸色黝黑,且神色稍显木纳,就很象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莽夫。

先前王安权已经跟阿大介绍过灰袍女人的样貌了,所以双方碰面后,只是简单交谈两句,就已各自核实了对方的身份。

昏暗的胡同内,样貌粗犷的阿大,抱拳冲着任也说道:“我听叔父命令,助你营救文平弟弟。这位大姐,您要怎么做,尽管吩咐便是了!”

“还有一个人呢?”任也好奇地问。

“我弟阿二,已经跟上了那个前来送信物的麻子脸。”阿大道:“我们现在跟上去就行,我对弟弟的气味很熟悉,保管不会丢。”

“那就好。”任也微微点头:“时间紧迫,你来领路,我们快走吧。”

“好。”

二人只简单地商量了两句后,就一同走上正街,追寻着阿二而去。

也就过了大约两刻钟左右的时间,他们走了七八里路,来到了北风镇城西局域,并在一家珍宝古玩店门口驻足,也见到了第二位帮手——阿二。

阿二本名叫涂二水,瞧着也是二十多岁的模样,体态中等,五官清秀,且皮肤白淅,看着远比自己的亲哥哥阿大要灵动许多。

三人碰面后,便找了一个背人的地方相商。

任也在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阿大和阿二两兄弟,都是来自于迁徙地的“昆吾市”,并且他们的父亲还是昆吾市的镇守,就品阶级别而言,那还是要高出王安权一级的。上月天昭寺发兵,正面攻陷了昆吾市,两兄弟的父亲也与诸多将领、宗亲、修道者一同战死此地,而他们则是在战火中侥幸逃过一劫,并拿着父亲提前写好的书信,来到了北风镇,投靠了王安权。

王安权在很早之前就认识这两兄弟的父亲,并且性情相投,志向相投,所以便以异姓兄弟相称,私交极好。甚至在王安权最落魄,赋闲在家的时候,这位身为昆吾镇守的兄长还曾向神庭上书,想利用自身派系的力量,让神庭重新启用王安权。

由此可见,二人绝对不是酒肉朋友,而是真正的知己之交。

只不过较为讽刺的是,兄长最终战死在了自己的城池,而义弟却踏马的剃了头,献城投降,美滋滋地当起了汉奸。

大街上,三人碰面后,那面相较为瑞智的阿二,就偷偷指着那家珍宝古玩店,轻声冲任也说道:“大姐啊,那麻子脸的人,刚刚就是进入了这家店铺,并且在柜上打了招呼,就回到了后院的宿房休息。”

“哦。”任也瞧着珍宝古玩店,轻声又问:“他中途有跟什么人接触吗?”

“没有。”阿二摇头,细心道:“不过,他在回来的路上,顺路去了一家裁缝店,好象是给自己置办了一套新行头。不过时间并不长,也就是十来句话的功夫。”

“嗯。”任也低头陷入沉思。

旁边,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流下口水的阿大,则是目光锐利,瓮声瓮气道:“大姐,要不然我闯入那宿房之中,直接将麻子脸生擒,而后带出来,抽魂夺魄,让你问魂便是了。”

阿大和阿二的父亲是武将,且家境殷实,所以这二人的品境也都不低,都是四品境的修道者。

任也扭头看了一眼阿大,微微摇头道:“抓这个麻子脸没用,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送回文平弟弟的手指的,他怎什么都不知道?”阿大微微挑眉,笃定道:“他极大可能就是虞天歌的同伙啊。”

任也沉默不言,直接就忽略了阿大十分“瑞智”的分析。

虞天歌虽行事激进狂妄,但也不是脑子进了水的蠢逼啊。这王安权在临行动之前,才突然提议要看儿子的一滴精血,虽理由正当,逻辑充分,但小虞肯定也要防着他耍花招啊,肯定不会让看管王文平的人,就这么轻易地露面了,并且还暗中被人跟上了。

所以,这位送来断指的麻子脸,很大概率就是一位临时被雇佣的路人,只是拿了钱,跑了一趟腿而已,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内情。并且,从这位路人的穿着打扮,以及行为来看,他很可能就是这家珍玩古董店的伙计,这刚赚了点小钱,就沿途给自己买了一身新衣服。

一想到这些,小坏王就意识到,此刻若是强行动了麻子脸,那很可能就会打草惊蛇。因为虞天歌的人,这会儿也可能就在暗处躲着,并关注着麻子脸在回来的路上,是不是被人跟踪了,是不是要出事儿了

一旦打草惊蛇,这虞天歌的人带着王文平,再换一个新地方,那任也纵有通天的能耐,恐怕也很难救回这倒楣孩子了。

“大姐,你到底动不动手啊,给句痛快话啊!”阿大见任也没有反应,便言语急迫地问了一句:“不然我们在这儿干耗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别吵,营救文平弟弟是天大的事儿,而我们只是被派来相助大姐的。你不要乱说话,以免乱了大姐的心神!”阿二皱眉嗬斥了一句。

阿大扭头看向他,咬牙切齿道:“我还不了解你?一见到个娘们,你就来劲了,裤裆硬邦邦,早就忘了要干什么正事儿!“”

“你踏马不要胡咧咧!”阿二脸色涨红地骂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喂,喂,我还在这儿呢,你俩说话能不能尊重我一下?!”任也万万没想到这俩货竟当着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面,聊起了什么硬邦邦。

二人闻言闭嘴。

“不动麻子脸,我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又如何能找到那姓虞的同伙,救出文平?!”阿大耐心有限,也有些烦躁道:“我就不明白了,就蹲在这儿瞎想,那除了能想出屎来以外,还能想出什么!”

“你让大姐想,她不说话,就一定会有办法的。”阿二试着安抚。

“踏马的,一个人就一个脑子,谁又能比谁聪明多少啊?”阿大是个反驳型人格,很在理地说道:“我都想不出来,她能想出来什么?”

“!”阿二无语。

任也没有理会这俩货的瞎逼逼,只低声呢喃道:“王大人只给了虞天歌半个时辰的时间,麻子脸也差不多是按照约定时间赶到的,最多也就是晚了不到一刻钟。也就是说,看管文平的人,从接到消息,再到随机找了麻子脸,送来断指,最多也就是三刻钟的行动时间!”

阿大听到这话,皱眉问道:“不是半个时辰吗?那为何看管文平的人,行动时间就只有三刻钟啊?”

“玛德,你真是蠢得冒泡。”阿二无语回道:“麻子脸还走路了呢!!!我们从镇守府跟他来到珍宝古玩店,大概走了两刻钟。那也就是说,他从接了断指后,从古玩店到镇守府也就是两刻钟。再加之他晚来了将近一刻钟,那不就说明看管文平的人,从接到消息开始,就只有不到三刻钟的行动时间了吗?”

阿大听到这话,大脑当扬宕机,下意识地伸出了十根手指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掰着指头算:“已知,约定时间是半个小时,但是麻子脸晚到了一刻钟。那也就是说,这一刻钟,是加是减,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任也没有理会这个大傻x,只弯下腰,捡起一根树枝,画了一个圆圈,心里暗道:“城内不能飞掠,也不能动用神法,不然就会引起巡逻僧兵的注意。虞天歌的人,手里握着王文平,那就是最大的底牌,行事必然十分小心。再加之,他中途还要随机找一个人送断指,还要绕路,隐匿行踪,这样一算的话不到三刻钟的时间,他肯定是走不出城西六街的这片局域的。”

“文平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快六天的时间了。如果我是虞天歌,我肯定会交代看管文平的人,千万不要外出,千万不要招摇过市,只选一个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躲藏便可甚至,连小队内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看管文平的人在哪儿,只等着事情发酵,按照计划行事便可。

“一处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还要独自躲藏近六天的时间,那吃喝拉撒睡,就是最容易找到蛛丝马迹的切入点了。”

“排查城西六街的所有酒楼饭铺?只查找近六天内,只买三到四人餐,并且必须要打包带走的人?六街范围不大,傍晚前应该能排查完。”

“嘶,但这也不行啊。我还是陷入了反诈人员的惯性思维,看管文平的人不是普通的罪犯,而是修道者,他们拥有意识空间,可以存储大量补给,根本就不需要外出买饭啊。”

“如果我是他们,这六天,我肯定是躲在某个地方,一动也不能动的!”

“!”

任也展开头脑风暴,极为细致地推演着种种线索。

这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而阿二全程都没有出言打扰,阿大则是还在做着算术题,并且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

过了很久,任也突然抬头,皱眉道:“城破之后,很多百姓的房屋,居住之地被毁,现在也是无家可归的状态。我记得城西这边有不少露宿街头的流民、乞丐我们去找这些人。”

“找他们干什么?”阿大回过神来,便十分费解地问道。

任也看了他一眼:“流民和乞丐,会比这片局域的巡逻僧兵,更了解这里。”

阿二闻言眼神一亮,满脸都是仰慕地瞧着眼前俊俏的灰袍女人,而后出言道:“姐姐,你真的很大!”

“啊?!”任也微微一愣。

“啊,我一时情急说错了,姐姐真的很聪慧啊。”阿二毫不掩饰地舔了一句。

玛德,这小子看着也象是个色批任也冷冷地瞧了他一眼,低声道:“时间不多了,快走。”

话音落,二人立马跟上大姐姐的步伐,消失在了珍玩古董店附近,并且也没有去动那个麻子脸。

不多时,三人在城西一处棚户流民驻地附近,见到了很多露天居住的乞丐,流民。

任也观察了一下,而后选了一个精力最旺盛,大概只有十来岁的小乞丐,并弯腰问道:“跟你打听点事儿,能说吗?”

“你有星源吗?”小孩抠着鼻屎,非常真实地问。

“有的,有的,你跟我来。”任也笑着摆手。

不多时,几人一块来到了一处清静之地,而后任也便问道:“城西这边,平日里会排查那些酒楼客栈吗?”

“会啊。”小孩拿着任也给的星源,一边用牙咬了咬,一边兴奋地回道:“每夜都查,外来人也都要登记在册。哦,我们流民驻地也要被核查。”

“嗯。”任也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知不知道,这城西六街,有什么不为人知,且鲜少有人去的地方啊?比如,什么废弃的地库,仓储间,废弃的厂房什么的!”

“这种地方有很多啊,但鲜少有人去的地方,好象还真没有。你看我们这里,以前就是神庭府衙的粮库,但现在都已被流民占据了,到处都是人。”小孩指了指流民的驻地,而后憨乎乎地回道:“我们以前都是百姓,现在却是人人嫌弃,只能聚堆在这无人在意的地方所以,除了城西粪坑和私宅外,就没有什么咦,哦,不对,还有一个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去。”

任也眼神一亮:“什么地方?!”

“城西的停尸红楼。”小孩突然指着长街尽头的方向说道:“就在那边。城破之后,城中的很多不降之人,全都被那群光头拉到了以前的问道红楼中屠杀殆尽。那里阴气很重,去了就要染病所以,俺们都不往那边走。”

“停尸红楼?!”任也顺着小孩指的那个方向,若有所思地回道:“好,谢谢你哦。”

“你能再给我一点星源吗?我我想俺爹俺娘也活着。”小孩得寸进尺地问了一句。

任也微微一愣,抬手便要再给一些星源,但阿大却抢先一步,唤出了一万多星源,偷偷塞给那小孩,满眼都是仗义之色地说道:“莫要招摇,不然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

“谢谢你,谢谢你!”小孩跪地上就开始磕头。

不多时,三人直奔红楼而去,任也郑重提醒道:“到了附近,立马收敛气息。”

阿大看着她的样子很是瑞智,便撇嘴道:“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躲在城内。这里到处都是巡逻僧兵,极容易被发现所以,躲在山上,选一处清静之地,并设下隐匿气息的阵法,再藏入一处空间幻境之中,才是上策。”

阿二看了他一眼,目光鄙夷道:“这样做,就跟找死无异。放心吧,大姐姐的方向是没错的,我敢断言,看管文平的人,一定就在城西六街!”

“为何?”阿大不解。

任也看了他一眼:“在有些时候,野外要比城内更危险。入城要过三四道关卡,各路口全有重兵把守,再加之传送阵也在城门外。所以,虞天歌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人,与自己相距两地,且中间还隔着这么多哨卡。不然一旦出现紧急事件双方无法相互支持,那就只能等死了。”

“就比如送断指一事,如果他们在城外,那此刻还能送回来吗?他们又如何能悄无声息地穿越过三四道关卡,悄无声息地进入到城内?”

“!”阿大听到这个话后,便下意识地附和道:“大姐确实很大哦,不对,大姐确实聪慧啊。”

话音落,三人已经接近了红楼的位置。

傍晚,戌时初。

武僧府受到邀请的十几位武将,都各自带着亲卫之人,来到了镇守府的宴会厅内。

身份有别,所以这十几位大人,都是独自在宴会厅中与王安权饮酒,而他们的亲卫则是被安排在了隔壁,有专人伺候,正在大吃大喝。

由于这群武将,来之前都以为王安权是在搞小规模的聚会,并且心里也都抱着能占便宜,就占便宜;能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的心态,所以,他们在入堂之后,发现有这么多人都被邀请之时,心里是很不舒服的,甚至有几个人都已经想要找借口离开了。

不过,王安权还是发挥很稳定的。他周旋在十几位将领之间,满嘴都是暗示自己即将展开贿赂,并且会透露出一些天昭寺的内幕消息,所以也算是堪堪稳定住了局面。

众人耐着性子饮酒攀谈,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刻钟左右。

王安权见他们都喝了酒,也都动了筷子,便坐在主桌上,微微抬手道:“感谢诸位今日能给我三份薄面,亲自来堂内赴宴。不过话说回来,这牛大人突然被调回寺内,也是搞得人心惶惶,忐忑不安啊好在,我先前献城投降时,与参禅府的一些罗汉有了交往,也得知了一些内情。”

“今日关上门,咱们说到哪儿,就算到哪儿哈。”

“大家稍等片刻,我去拿一下参禅府罗汉给我发的文书,念一遍后,大家就会知道为什么牛大人被带走了。”

“!”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眼神明亮了起来。

“寺内的心思,我等极难揣摩。王大人能与我等共享消息,实乃仗义之举啊!”一位四十多岁的武将,笑吟吟地恭维了一句后,便起身道:“我敬你一杯。”

“王大人,以后我们相互照顾哈!”

“王大人能力卓越,勇猛无双,夫人也颇有姿色这真的是令人无比羡慕啊。”

“!”

这群将领见自己马上就能白嫖出一些内幕消息,便心生喜悦,满嘴都是恭维之词。

“回来喝,回来喝。”

王安权笑着摆了摆手:“我去拿文书,大家稍等片刻。”

“好好!”

话音落,王安权转身就从内堂的回廊离开,并且身体刚一背对着众人,这脸上就泛起了冰冷的杀意。

他快步走出回廊,来到了后门外,抬头看向了虞天歌:“酒菜他们全吃了,药劲儿马上起效。这里就交给你了!”

虞天歌换上了一袭华贵的黑色锦袍,一手背后,一手柄玩着折扇,低声道:“好!”

话音落,后门外的黑暗处,立马又走来了五位蒙着脸,身着锦衣的陌生男女。

他们都是酉时末才赶到的镇守府,也是虞天歌放任在外,于北风镇内潜伏了整整十数日的小队成员。

五人齐聚,迈步就跟随着虞天歌走入了宴会厅。

“踏踏!”

王安权见他们离开后,便立马赶到了自己的东府内院,并见到了宗族至亲,都已经换上了束身衣衫,且手中都亮出了法宝与兵刃,正杀气腾腾地看着自己。

王安权瞧着这些亲人,咬牙道:“文平被俘,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跟着虞天歌一块干了!!!”

“诸位,现在就与我进入宴会偏厅,囚禁那些将领的亲卫,正式举事!”

“举事!!”

王家四十馀位修道者,齐刷刷地回了一句。

“刷!”

王安权抬手一挥,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桁金玄铁棍,与夫人何珠珠并肩,一同冲向了将领亲卫所在的偏厅。

月黑风高,灯火明亮,一阵凉风吹过,这镇守府大院骤然间便荡起了一阵肃杀之气。

官道途中,杜村。

此地距离北风镇,大概约有三百馀里,并且也是天昭寺控制的地域。

牛大力等人自晌午出发,而后在傍晚时分就赶到了这里,并在馆驿落脚。

吃过晚饭后,贴身亲卫入房询问牛大力:“大人,明日几时出发?”

牛大力独自一人喝着小酒,面色红润地看了一眼亲卫:“出发,出什么发?明天哪都不去,咱们就在此处歇着。”

亲卫闻言懵逼:“天昭寺有令,限您七日内必须返回,若明日不走,那我们恐怕是来不及的。到了寺内,也必然会遭受到惩处。”

“不,七日内我也不回去,就等,在这儿等。”牛大力摇了摇头,伸手便拿出了一面新的通灵玉蝶,缓缓放在桌子上,轻道:“那灵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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