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床上,艾琳的小脑袋里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她也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她也没有后悔的感觉。
这就是她的性格。
“他人呢?”
“怎么不见了?”
没有在卧室找到那个男人的身影,艾琳心中有些慌张。
她急忙起身,忍着浑身不适,走到衣橱随便套上一件睡裙。
然后离开卧室,走向客厅。
没走几步,她就听到了客厅传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这让艾琳松了一口气。
还没离开,那就还好。
不知为何,一向要求极高的艾琳公主,对这个人的要求变得很低很低。
只见他在客厅里,好像正在打电话。
……嗯,今天下午,主要关注棉花期货吧。我刚接到几个消息,今年内,全球几个主要的棉花产区都遭受了一种罕见的病虫害。”
“……这是一种变异螨虫,对以往出现的各种有很强的抵抗力。”
“因此,今年全球的棉花产量很可能会大幅下降。可以开始建仓了,初期慢慢来,预计三个月后达到高峰,然后可以直接套现。”
艾琳在卧室外的走廊里听了一会儿,随后转身重新回到卧室。
她明白秦迪正在工作,心里稍微放心了些。
他没有立刻离开,这已经足够让她感到安慰。
重新回到卧室的艾琳,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身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服。
再重新化了个妆,这才忍着身体的不适,缓缓走出卧室。
客厅里,秦迪刚好打完电话。
看到她出来,他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个温柔的动作让艾琳感觉非常舒适。
洛恩女男爵娇憨地抬起美丽的嘴唇,撒娇地说:
“不只额头,这里也要亲一下!”
秦迪笑了笑,顺从地在她的嘴上轻吻了一下,这才放开她。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点再出去吃饭。”秦迪轻声说。
“一切都听你的。”一向以强势着称的艾琳女男爵此刻却比江南女子还要温婉。
秦迪这才离开客厅,去浴室洗澡去了。
艾琳一个人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想了想,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又跑回卧室,把自己的洗漱用品送到洗手间。
然后才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过多久,旁边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艾琳犹豫了一下。
她平时很少住在这里,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家里。
所以这里的电话虽然安装了,但平时也没什么人会打过来。
家人找她时,通常都是直接联系她的保镖,再由保镖转告她。
这个电话刚才秦迪用过。
因此,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人肯定与秦迪有关。
想了想,艾琳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艾琳听出来了,是那个一直陪在秦迪身边的香港女性的声音。
艾琳知道,这个女人是秦迪的秘书,同时也是他的伴侣。
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对电话那边的李斯丽说:“请稍等,我去通知他。”
接着,她把电话放好,走到卧室门前,高声朝里面喊道:
“你女朋友来电话了,我能接吗?”
“你想接就接嘛。”
秦迪正好从浴室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艾琳嘟囔了一句,笑了起来。
她的朋友圈里并不缺少渣男,甚至可以说是英国渣男最多的一个圈子。
这是欧洲贵族圈古老的传统文化。
哪怕是她自己,也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
只不过她们是私生女,不可能继承公爵家族,所以她也没太在意。
就连她最敬爱的爷爷,也有好几个私生子女。
她有几个同爷异奶的长辈呢!
这种情况在她从小接触的圈子里太常见了。
因此她对这方面并不是特别反感。
有钱有势有能力的人,多交几个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可是你说的哦!”
看到秦迪在卧室里直接穿起衣服。
艾琳毫不客气地跑回客厅,清了清嗓子,拿起电话:“喂喂喂你好,我亲爱的约翰说你有什么事,让你和我说就好了。”
李斯丽听到这个熟悉的女声,陷入了沉默。
她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公事方面,刚才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打这个电话只是想知道老板晚上有什么安排。
这既是她作为秘书的职责,也是她作为秦迪女人的小小心思。
没想到刚才打电话时,接通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而现在,她已经猜出这个声音是谁了。
在剑桥大学的那一天,李斯丽尚未知晓她的身份,同样也不清楚安妮公主的身份。当时的李斯丽只觉得安妮公主有些眼熟,仿佛曾在某个场合见过。
直到后来离开了教室,在半路上秦迪才向她透露了那位是查尔斯王储的妹妹,即英王室中最年轻的公主殿下。这一消息让李斯丽感到震惊不已。按照秦迪的要求,她开始调查起艾琳与艾希的背景来。结果发现,这两位虽然不属于王室成员,但她们都是英国历史悠久贵族世家的重要后裔,代表着仅次于王室外最显赫的公爵家族。
如果是在过去的香港,这样的地位简直如同超凡脱俗的皇者。即使到了今天,如果艾琳带着这样的身份访问香港,也一定会受到最高级别的欢迎,不会比当年安妮公主来访时逊色多少!然而现在当这样一位高贵的女士在自己打电话给秦迪时接听了电话,并且还称呼自己为“亲爱的约翰”,这让李斯丽怎能不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