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为英国最高贵的24个公爵家族之一,阿盖尔公爵唯一的孙女,艾琳·肯贝尔在圈子里地位很高。
她的父亲是公爵的继承人,目前只有一个男爵封号(老公爵去世后,他才能成为新的公爵)。
她的哥哥,阿盖尔公爵下一代的继承人,到现在连一个勋爵爵位都没有。
她还有实际的封地,在萨里郡的洛恩镇。
名义上,整个镇的土地都是她的,每年都要向她缴税。
当然,现在已经进入20世纪了。
即使是温莎家族这样的超级地主,也无法收取多少税。
她在洛恩镇的领地,每年也只能象征性地收一点点税,可能还不够她一个月的开销。
即便如此。
她也是一位高贵的公爵之孙女,未来公爵的女儿,一位女男爵。
像她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一个亚洲人?
难道阿盖尔公爵家族缺钱了吗?
这倒很有可能。
英国数量不少的古老贵族中,真正有赚钱能力的其实很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英国的法律对贵族们的约束越来越强。
贵族们无法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地依靠国家的公权力敛财。
新兴的资本阶级已经掌握了国家的权利,古老的贵族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古老的门楣和荣耀的传统了。
像布特家族这样积极拥抱资本,对经商非常感兴趣的勋爵家族,反而是古老家族联盟中过得最好的几个贵族之一。
类似于阿盖尔公爵这样,地位崇高但并不擅长经商的古老家族,很多都已经入不敷出。
有几位公爵,甚至在伦敦连一所庄园都没有,只能靠租房度日
毕竟在这个时代。
就连肯特公爵(温莎家族最早的公爵名称),整个大英联邦最受爱戴的一家人,生活也没以前那么潇洒。
更何况其他英国古老贵族联盟的成员呢?
这时。
阿盖尔公爵的孙女直勾勾地看着他:“给不给,说句痛快话。”
威廉只好示意身旁的安保人员拿出纸和笔,将秦迪之前留给他的酒店电话重新记录下来。随后,他将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递给艾琳:“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不过我只知道他在酒店的电话。如果你真的打算去找他,可别提是我算了,他昨天刚到伦敦,想必也能猜到是我。”
公爵的孙女得意地说道:“算你识趣。”
“我得提醒你,这个香江人士可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特警告道。
“他和我们不同。他是一个充满雄心壮志、积极进取的企业家。能够在短短两年内积累起几乎等同于整个瑛国古老贵族联盟总财富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艾琳挥动着手中的车钥匙,心情格外愉快。
都说英雄爱美人,但谁又知道美人何尝不爱英雄呢?
年轻的传奇人物,真是让人充满期待。
秦迪带着李斯丽回到了酒店。在大伦敦地区,秦迪已经购置了一处庄园。然而,那地方离金融区和核心的伦敦市区有些距离,开车来回要花费两个多小时。因此,在伦敦期间,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酒店里。
作为世界闻名的国际大都市,甚至是历史上第一个世界最大都市(日不落帝国时期),伦敦自然不乏顶级豪华酒店。秦迪选择的是萨沃伊酒店。
萨沃伊酒店位于西敏市河岸街,于1889年开业,是瑛国第一家豪华酒店,也是最早引入电灯、电梯、大部分房间配备浴室以及不间断冷热水供应的现代豪华酒店。榻,如玛丽莲·梦露、约翰·韦恩、亨弗莱·鲍嘉、伊丽莎白·泰勒、芭芭拉·史翠珊等。
尽管这家酒店外观略显朴素,只有五层楼高,看起来并不现代,但它靠近伦敦金融中心,治安极好,深受古老贵族联盟推崇。每个瑛国贵族在伦敦住酒店时,通常都会选择这里。这也是名人们偏爱这家酒店的原因。
虽然萨沃伊酒店可能不是最好的,但它的格调却是最高的。秦迪之所以选择这里,并非因为它格调高,而是因为这次来伦敦时,查尔斯王储事先得知了他的到来,并决定要好好接待这位亚洲好友。于是,王储殿下为他预订了他认为伦敦最好的酒店——萨沃伊酒店。
既然王储的好意如此明显,而萨沃伊酒店的服务和设施也确实是一流的,尽管外表一般,但内部却相当不错。秦迪也就住了进来。王储为他预订的是五楼的公爵套房,这是酒店中最豪华且最大的一个套房。这里的装饰风格更像是中世纪贵族城堡的内部,充满了古老欧洲的气息。
秦迪对这些古典风格并不感兴趣,但李斯丽却非常喜欢。昨晚入住后,她就对这里很满意。今天晚上再次进入房间,她依然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房间的布置。秦迪则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顶级白兰地。他个人不喜欢红酒,主要是因为不能加冰块,也不太能品味出来。他最喜欢的饮品是啤酒和烈酒。
秦迪问:“喝一杯吗?”
“好的,不过我先去洗个澡。”李斯丽说完便拿着衣物进了浴室。秦迪将灯光调暗,杯中放入几块冰块,倒上小半杯烈酒。全景落地窗外,远方是伦敦塔桥。身后则是正在沐浴的佳人。
感觉,
气氛,
都已到位。
这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天晚上,李斯丽和秦迪,自然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情感升温,即便是原本抱着公事公办态度的李斯丽,也明白了秦迪的心意。她欣喜地发现,这位香江传奇开始对她产生感情了。
与男性相比,大多数女性更加注重情感。
即便是最为理智的女性,在情感方面也往往比男性更为敏感。
因此,当秦迪在感情上稍微付出一些努力后,
李斯丽感到非常高兴。
她的心情十分愉悦。
她对这段正在萌芽的感情,投入了更多的热情。
以至于这天晚上,
她第一次没有穿以往那种标准的职业装。
不再是那种典型的秘书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