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北海油田债券和股份收购事件,他已经与八顿伯爵建立了联系。
因此,他出手救了遇刺事件中的八顿伯爵。
这也是秦迪与温莎家族关系良好的原因之一,因为他对八顿伯爵有救命之恩。
仅仅依靠利益关系,香江的英国人也不会如此忌惮他。
而与八顿伯爵关系密切的查尔斯王储,也因此与秦迪成为了莫逆之交。
这种关系是无法用金钱买来的。
就像此刻。
谁能预料,一位来自香江的商人抵达伦敦后,
竟能迅速受到一位地位显赫的王室伯爵的热情接待与邀请呢?
这位伯爵过去大部分时间都在邻近汉普郡罗姆塞郡的布罗德兰兹庄园静养。
然而,在去年初发生的一起刺杀事件后,迫于王室和国会的压力,
他不得不搬到了更为安全的萨里郡,并直接入住温莎家族的另一处豪宅——凯兰德斯庄园。
大约上午10点左右,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秦迪一行终于到达了凯兰德斯庄园的外围。
与其他普通富豪或贵族的居所不同,八顿伯爵的安保是由一队瑛国精锐部队组成的。
负责守卫的人甚至是一名瑛国中尉。
待遇之高,令人惊叹。
秦迪的车队在距离凯兰德斯庄园很远的地方就被拦下了。
好在八顿伯爵早有安排,通过一番沟通,
很快有人前来迎接秦迪,并带他进入庄园。
而迎接者身份非凡,
正是查尔斯王储本人。
“哦!亲爱的朋友,你总算来了!”
从路虎越野车上下来的查尔斯王储,
兴高采烈地跳下车,
快步走向正站在轿车旁显得有些无聊的秦迪。
这一幕,
不仅让负责守卫工作的中尉感到震惊,也令陪同秦迪一同前往伦敦的李斯丽感到难以置信。
瑛国中尉心想:这亚洲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能拜访八顿伯爵,甚至连查尔斯王储都对他如此亲切!
对于李斯丽来说,这种震撼更加深刻。
今天早上,她随秦迪一同离开伦敦,只知道秦迪要来拜访朋友和长辈。
起初她以为秦迪拜访的是伦敦的一些富豪或顶级商人。
然而,当他们来到凯兰德斯庄园时,却发现这里的“富豪”竟然有军队守卫!
这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随后出现的查尔斯王储。
作为香江人,特别是出身于香江豪门的精英,且曾在伦敦留学,
她自然不会不认识查尔斯王储。
当然,“认识”在这里并不意味着她真的与查尔斯王储有过交集。
以她的身份,还不足以达到能与查尔斯王储这样级别的瑛国权贵交往的程度。
即便是她家最有权势的人,也未必有此资格。
她们在伦敦所能接触到的最高人脉,也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瑛国贵族勋爵而已。
她的“认识”仅限于像其他香江人或普通瑛国人一样,
只是在报纸或新闻上见过查尔斯王储的模样。
现在亲眼见到查尔斯王储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如此热情地跑过来,勾肩搭背、言笑晏晏,这让她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原来我的伴侣竟如此厉害?
看着秦迪和查尔斯王储互相嬉笑打闹,如同亲密无间的好友一般,
作为新任秘书及秦迪身边的红人,同时也是香江两大豪门李家与秦家联姻的对象,
李斯丽内心真的感到非常震惊。
这感觉就像是某个小县城的名门千金突然发现自己的老板,也是该县首富,
居然与首都大领导的大儿子关系极好一样。
因为在许多香江所谓的豪门子弟眼中,与港府的关系已是顶级联系。
比港府关系更高一级的是与伦敦方面的关系。
而伦敦的关系向来被视为遥不可及。
即便是在香江扎根百年、威风凛凛的李家,在伦敦最顶级的关系也不过是某位普通勋爵。
而这还是因为那位勋爵在李家的部分生意中有股份。
然而,仅仅这样的关系就足以让李家在港府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据李斯丽所知。
在香香江那边的华人家族中,罗家在港府里算是混得最好的了。然而,他们在伦敦的人脉最高级别的也仅仅是一位子爵。
只是这层关系就足以让港府里的英国人对罗家保持几分敬意。
而现在
她的老板,也是她的引路人,竟然和查尔斯王储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李斯丽简直无法想象,如果秦迪在香香江从政的话,能够达到什么样的高度。
至少可以轻松超越罗家和她们李家!
她明白,凭借这层关系,即使是港督在秦迪面前也必须恭敬有加。
因为这是王储的好朋友!
等等!正在胡思乱想的李斯丽忽然灵光一闪。
她想起了秦家似乎确实有一个人在港府工作,并且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
就连李家在港府混得最好、最久的李福鋆,现在也比不上这个秦家人!
虽然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秦家人是英国人。
起初,李斯丽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她已经改变了看法。
李斯丽觉得,秦家那位三夫人,那个英国女人凯拉夫人,之所以能在港府混得风生水起,年轻就有高位,不仅因为她本身是英国人。
更重要的是,一定是由于秦迪的关系!
看看现在秦迪和查尔斯王储勾肩搭背,一起坐上同一辆劳斯莱斯驶进凯兰德斯庄园的样子就知道了!
李斯丽觉得自己恍然大悟。
顿悟之后,她心里美滋滋的。
这就像一个小山村的重要人物的女儿,有点委屈地嫁给了村里的一个恶霸后,突然发现原来这位恶霸竟然是省长儿子的死党。
“我明白了伯爷爷和爷爷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她觉得自己懂了。
随后,她和其他几个人被八顿伯爵派来的人邀请进了庄园。
另一方面。
秦迪还不知道他的新秘书此刻心里各种“我懂了”、“我悟了”、“原来是这样”。
他正和查尔斯王储聊天。
他们的对话内容不是闲聊。
查尔斯王储感慨道:“该死!罗斯柴尔德家族那些人的金融嗅觉太敏锐了。我只是让人刚接触了他们两个分支。”
“结果他们马上就察觉到了。”
王储说的事情,就是之前秦迪和他在电话中提到的,打算通过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分支染指其核心产业的计划。
但这个计划还未开始就已经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