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而言,从来没遇到过绑架人质来给自己获取求生机会的,至少残血今天是头一遭。
他不清楚柯月的身份,但只要是人类就不可能视而不见,想着便将武器收了起来。
看到叶缘还没有照做,柯月急了。
“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收起法杖?你很清楚我爷爷可是神级强者,真的让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也死定了。”
什么!残血听到这话也是大吃一惊,人怪抓到的还不是普通的角色,居然是神级强者的直系亲属,会不会有些太过巧合了?
其实叶缘在纠结,不知道这人怪是装神弄鬼,还是真的可以在禁咒降临之前就爆了自己。
正在他准备先收起法杖再做打算的时候,突然一个水球在人怪周遭呈现。
“一起死吧!”
禁咒的独有气息降临,人怪巨大的球形身体直接爆碎开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哪怕叶缘也是如此,直到柯月的脑袋滚落在脚下,他才明白刚刚都是真的。
“是谁!”
叶缘疯了,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有神级强者偷偷在暗中释放了禁咒,而且还模仿了他的水之牢笼。
“不是你吗?”
听到残血的声音,叶缘看了过去,发现对方表情阴冷,就好似仇人一般。ez暁税惘 最辛彰结庚欣哙
“如果是我释放的禁咒,你距离如此之近会感受不到?而且刚刚我的法杖尖端可没有任何异常。”
残血冷笑了起来。
“呵呵,叶缘啊叶缘,你藏得真是够深的,哪怕这个柯月不是神级强者的亲属,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也不能为了斩杀妖怪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情。”
“如果每个职业者都和你一样心狠手辣,那我们和妖怪还有什么区别?”
眉头深深皱起,不知为何,叶缘在这短暂的时间,感觉残血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而且对他抱有深深的敌意。
“这件事情我会如实上报,你自求多福吧。”
看到残血要离开,叶缘抬手阻拦。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残血。”
谁知下一刻,残血像是失控了一样,直接抓住了叶缘的衣领。
“你他妈问我发生了什么?那你告诉我,牧雨晴是不是被物怪杀死的?”
这从那双眼眸中,叶缘能感觉到残血似乎发现了什么,但他还是不能说出实话,否则面前这个男人有非常大的可能会走向极端,或许人类不会多一个帮手,反倒多了一个强绝的敌人。
“牧雨晴的确是在和妖怪的战斗中牺牲的,毋庸置疑。
残血松开了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你终归是个孬种,有胆子和我姐共处一室,却没胆子说出是怎么害死她的,叶缘,你是英雄?以后谁敢在老子面前提起,我绝对会唾弃的。”
看着残血离去,叶缘内心升起了一股无奈,困惑也是达到了满溢。
知道真相的只有他和雷东伟,现在残血能说出这番话,摆明是了解了什么,那有些事情,就需要问一问自己本应该信任的上司了。
回城的路上,乔恒看到叶缘脸色阴沉的可怕,本来是不敢说话的,但是考虑到周晓羽说的事情十分紧急,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缘哥,哓羽那会打来电话,说了一个情况”
听完之后,叶缘眸子中寒芒闪烁开来。
“那么早就开始算计了,真是好得很啊。”
能让治安局听话,对方不是518所就是749局的,甚至有可能是更高层的职位。
很明显,那些人知道他会专心处理遗留案件,这种案件复杂且困难,肯定需要人民群众的帮忙,自然就少不了要麻烦治安局。
只要治安局那边回馈及时,哪怕局里没有了眼线,也能快速判断出叶缘接的是什么遗留案件,从而立刻开始布局。
周晓羽算是给出了答案,也就能解释柯月堂堂一位武王,为什么能被人怪轻易挟持了,这里面肯定有萧业岭和疯魔会的影子,剩下还有谁参与,想想都感觉可怕。
“先去向阳城治安总局。”
“好。”
事情已经出了,残血又没有站在他这一边,叶缘来找乔恒的路上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愣头青,也同样不是随便哪个神级强者就可以宰割的对象。
既然阴谋论,不,应该可以称之为阳谋论都这样打在了自己身上,怎么可能不予以还击。
到达内城治安总局,两人直接进入了向阳城总局刘局的办公室。
“叶队?稀客啊。”
尽管职位上刘局要高两个级别,可叶缘是谁,哪敢摆架子。
“刘局,我想知道是谁让你们及时反馈关于我和乔恒需要的信息?”
本以为刘局会找借口敷衍,或者干脆推到什么秘密命令上面,谁知爽快的就说了出来。
“哦,这事啊,518所的星梦大人,是她吩咐的。”
星梦!叶缘双眼微眯,安静的这些时间,这女人果然没有闲着,就在等合适的机会。
想想他都觉得可笑,现在星梦做的事情,和他当初对叶万山如出一辙,看样子都是要先赶出特殊部门,然后下手才没有后顾之忧。
尽管以前星梦弄死过518所的人,可叶缘早已今非昔比,关注度恐怕是很多749局局长都无法比拟的,想要杀,肯定要先好好考虑后果。
“多谢。”
知道是谁就可以了,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说破天也不可能把星梦牵扯进来。
“你回别墅待命吧,估计有人要问你话,如实回答就行。”
叮嘱了乔恒一番,叶缘进入749局大楼,直接来到了局长办公室,没想新上任的屈歌大队长也还在。
“出事了?”
和叶缘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雷东伟从表情和眼神怎么可能推断不出来些许信息。
“嗯。”
点到即止的轻声,屈歌自然明白,当即离开了办公室。
“雷局,关于牧雨晴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如果是其他人敢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说话,早就呵斥了,偏偏这是叶缘,而且是从未有过的。
“我说没有,你信吗?”
叶缘松了口气,他真的不希望再有人背叛了。
“我信。”
突然,雷东伟脸色变了变。
“等等,我想到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