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乱说啥呢？”
“怎么能诋毁自己？”
和之前相比，许卫国完全换了个态度。
蒋倩茹对我也充满了疑惑和感激。
可能是我救了许卫国原因。
我还是没解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叔叔阿姨，我该回去了，你们好好保重！”
走出外面，许卫国一个人追了出去，拉住我两眼发红问:
“凌枫，你告诉我，茜茜她……”
我婉约说道:“钟表可以回到起点，可已经不是昨天！你眼前的茜茜到底是不是你闺女，我相信你作为父母的应该能感受得到。”
许卫国看了一眼旁边苏若云，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茜茜喜欢喝咖啡，喜欢和我聊破案趣事，喜欢看夕阳和日出……”
想必，他已经相信眼前的茜茜不再是他女儿，只是不肯接受而已。
怕他伤心过度又引起心脏复发，我低声道:
“茜茜是地藏王弟子，镇压阴山的圣女，她只是去了她该去的地方。现在你所见到的茜茜，只不过是我一位夫人占了茜茜的肉体。她占茜茜肉体没别意思，只是想帮茜茜保存好尸体。”
闻言，许卫国彻底破防，双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我赶紧扶住他:
“佛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每个人的命都是安排好的。茜茜回到地藏王身边，或许未必是坏事。”
许卫国擦着泪花，控制不住颤抖:“我们以后还能见到真正的茜茜吗？”
我看了一眼外面，苦笑了一声:
“我一向不信佛，你懂我意思吗？”
许卫国微微摇头:“你不信佛，为何又说佛？”
我把拳头拽得咯咯发响:“有些梦，看似遥不可及，但并不能说明不能完成，只要我足够的强。你要是相信我，我终有一天，一定把茜茜带回你们身边。”
留下话，我拉走苏若云，没再给许卫国说话的机会。
说得再多，他也不懂我心中的想法，与其看着他难过，我还不如装作视而不见。
回到游泳馆，天色已经亮了。
和苏若云回房本想干些什么，可看到她是许茜茜样子，我又不太想下手。
想睡觉，又没睡意，一心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解救出父亲和许茜茜。
苏若云看出我有什么心事，为了分散我注意力，拿出手机叫我教她玩游戏。
看她智商，也玩不了啥，便教她玩斗地主。
玩了一会，手机响了，一不小心打错牌输了几千万欢乐豆。
立马接通电话，对来电的人咒骂一顿:
“谁啊，你妈的，一个电话来让我损失了好几千万。”
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臭小子，你聚赌是不？信不信我抓你哈？”
听声音，居然是梁局长。
之前旧手机丢了，没存他号码。
我立马呵呵笑:“老梁同志，你找我啥事呢？”
梁局长话里有话道:“很久没见你，请你喝茶。”
一般人听到执法者说这种话，恐怕早已经吓傻了。
执法者请喝茶，岂是那么简单？
我保证，他要么是想查我资产，要么是有事想找我帮忙。
当然我不怕他查我账户那些钱怎么来的，我账户也没留多少钱，大部分钱都给韩冰冰去做基金会了。
“喝茶？哪里喝茶？”
“金铭酒店！”
“太低档了，大排档配不上我身份，我带你去维纳斯大酒店喝茶，我请！”
梁局长呵呵笑，让我等着，现在开车来接我。
为了让他开心，我带苏若云一起去门口等他。
等了十几分钟，一辆本田思域停在我旁边，梁局长从里面探出脑袋对我招手:
“上车！”
见他开这种车，我上去之后不停在嘲笑:
“堂堂局长，开杀马特的车。要是跟我混，你早开上宝马了。”
梁局长笑道:“你懂啥？我一个月万多块工资，加上绩效奖金，一年也有三十万收入。我要买宝马，能买不起吗？”
宝马叉1确实买得起，一年收入还有剩。
我继续讽刺道:“你不贪污，买个毛线，三十万不够你孩子念书。在我眼里，三十万块钱我一个电话，随时有人送来，你信不信？”
“哟呵？”梁局长反嘲讽道，“现在有本事啦？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把你拉进警局时候不？有了钱，忘了落魄时光？”
“梁局长，有话说，不说人的短，能不能说点我光辉事迹？”
梁局长咯咯发笑，“在我看来，你当初叫我判你无期徒刑，便是最光荣之事，毕竟勇气可嘉。”
说出这句话，梁局长特意看了一眼苏若云，话里有话道:
“许同志，还记得这件吗？”
话问出，他红了眼眶。
他早已经知道，眼前的许茜茜不再是许茜茜，他这样问，也是在重温过去，也许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苏若云强颜欢笑:“梁局长，我什么都记得呢，今天不提旧事，我陪你喝点如何？”
“喝酒？”梁局长语气有些失态，“那，那就喝点吧！呵呵！”
……
早上的茶市，人满为患。
我们三人，包了个厢房。
原本说好喝茶，可我点了两瓶牛栏山。
酒虽然低档，但这酒可是我曾经最低谷时候的精神寄托。
菜一上来，苏若云不停给梁局长敬酒，三杯冷酒，一杯淡茶，不觉红了脸颊。
梁局长喝了几杯，话也变得多起来:“韩同志，我想问问你，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我曾经怀疑过，也曾经研究过，到现在依然没有答案。
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因为我是一个极度矛盾的人。
偶尔想做一个救苦救难的英雄，偶尔又想做一个随波逐流的浪子。
唯一未曾改变的是，我喜欢喝酒，因为在我看来，世间很苦，唯有酒甜！
“我不知道！”我闷了一口烈酒，“有的人活着是为了金钱，有的人为了名利……”
梁局长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中断我说话:“好了，我还是直入主题吧，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梁局长打了个酒气，“几天前，我有几个同事去乡下办失踪案子，在一个山洞找尸体时候，他们说发现一条三米多长的蜈蚣，还说被蜈蚣喷了毒气，回来没两天就病倒了，如今还在医院抢救……”
果然是有事求我。
我点了根烟，叹气问:“你意思是想我救你同事，还是想我去杀蜈蚣精？”
“都想！”
我笑了笑:“以我们交情，我只能帮你一个忙。想我帮你办两件事，我得收钱！”
梁局长脸上欣然一笑，问道:
“你说吧，想收多少钱？”
我伸出五根手指:“事成之后，我要五百块奖励和一面锦旗，还有，我要你帮我另外六个老婆搞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