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来了兴趣。
早闻何首乌有固精益气,强筋解毒作用。
苏若云引我去挖这种玩意,肯定是想我强身健体。
可能他对我之前办事急不是很满意。
但也不能怪我啊!
是她像催命鬼似的。
我以后再也不信她鬼话了。
强忍尴尬,跟她去找何首乌。
没多远,就在这块地尽头那边。
那边除了有些野草藤蔓之外,还有些不认识的树。
上网查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一棵树是沉香树。
沉香树在过去,被炒得挺贵,现在价钱便宜多了。
不过长在这里也挺好,起码也是一笔固定财产。
而何首乌就在沉香树旁边。
藤蔓有指头大。
找到何首乌,我匆匆忙忙去工地那边找了工具开挖。
长得挺深的,挖了一会,累得满头大汗。把铲子递给苏若云,让她接力一下。
苏若云摇头拒绝,说鬼不能动土,动土必遭反噬,要是鬼能自己动土,早就给自己移坟了。
听她的话,我才想起车上还有她和刘雨婷、李嫣然尸骨。
我问她有没有想过埋去哪里。
她说如果我有条件做到,最好把她们尸骨用黄土做成神像供奉,这样可吸取香火,能更好提升修为。
我寻思这家伙会不会想当民间散神?
我没半点考虑就答应了,因为黄土又不值钱。
经过和她商讨,以后再做这件事,暂时把她们尸骨用袋子打包好,埋在她指定的一棵柳树旁边。
她说柳树虽然有辟邪功能,但依山傍水的柳树养阴。
埋好她尸骨,继续挖何首乌。
足足挖了一个多小时才挖出。
令人意外的是,挖出来的何首乌是人形何首乌。
像个男人。
看到这玩意,苏若云有些害羞,让我收好带回去。
见时间还早,我迫不及待把何首乌带去食堂那边炖煮。
打算今晚吃,今晚用。
苏若云却说,刚挖出的何首乌有毒,需要用黑豆水泡过,再三蒸煮三晒才能去其毒性。
我管它那么多,身上有黑舍利岂能怕这种毒性?
不顾她劝煮,把何首乌炖煮了两个小时,一口喝掉,苦得要死。
但药性确实厉害,喝完不一会便感觉肚子有些发热,头也有点晕。
我怀疑真中毒了。
稍作提气运功把毒逼出,瞬间满头大汗。
苏若云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中毒了。
她很紧张,看了一眼宿舍楼那边,说回去帮我逼毒。
我没拒绝,跟着她去了204宿舍。
这个房间没人住,大家都嫌4晦气。
没想到苏若云有钥匙,把门打开,里面香味扑鼻。
和苏若云身上香味很像,是淡淡玫瑰花香。
把灯打开,一眼看去,里面都是玫瑰花,一朵朵插在竹筒做成的花瓶上,感觉像在办葬礼似的。
“这是你住的地方?”我好奇向苏若云问。
她嗯了一声,把我推进去,然后反锁房门:
“我知道你喜欢玫瑰花,这几天没事做,就去采摘了些野玫瑰回来。”
“苏苏,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玫瑰花?”
她一脸茫然:“你不喜欢,上次买那么多干嘛?”
“我以为你喜欢!”
“上次我还以为你喜欢才会买这个送我!”
我们对视一笑,眼神交流几秒,里面气氛一瞬间变得有情趣了。
无论买花,还是买钻戒,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浪漫。
熄灭房间灯,我和她对着窗外月亮谈人生。
她依旧那么含蓄,把头低着,像一朵没盛开玫瑰花。
“过几天陪我去一趟盘龙山行吗?”
她娇娇问道:“去那里干什么?”
“夺斩龙刀!”
我说了大概情况。
她点头道:“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你说!”
“你以后要常陪我逛一下。”
“行呀!”我笑道,“等我找到白舍利,我就带你去旅游!”
她点点头,似笑非笑,好像在思考什么。
这时,一阵清风从窗户吹进来,里面花香变得有些令人心醉。
月光踩在窗台,仿佛是在祝福我们今晚的浪漫。
南方的初秋还有点热,但苏若云是世界上最好的空调。
她往我旁边一躺,我冷得要盖被子。
第二天睡醒,苏若云又不见了。
每次都是这样,想和她来吃个早餐都难以实现。
起床之后,第一时间去药店买了一瓶海狗丸。
回来之时,发现柳小灵她们还在会议室赌麻将。
陈明月己经累得两眼出了黑眼圈,但柳小灵、楚溪言和钟若甜三家伙屁事都没有。
怕陈明月猝死,我把她叫去休息,让我来顶替她的位置。
刚坐下,楚溪言向我卖惨呜呜哭,说输光了我的钱。
我早就预料到了。
就她那点水平,怎么可能玩得过陈明月这种老牌友?
我安慰她输钱不要紧,最重要是开心。
她说,都输钱了,开心个鸡儿。
她过意不去,还说在柳小灵那借了一万多,基本也输光了。
为了把钱给我赚回来,她没心情继续玩麻将,拉着我出去,说要去游泳馆门口摆摊给人算命把钱赚回来。
就她那脾气,能给人算命?
不揍人家就谢天谢地了。
但我也没给她泼冷水,还给她弄来一张桌子和算命招牌摆在游泳馆门口那边,自己找一张摇椅在一旁睡觉。
可能是她漂亮原因,没想到还真有不少路过色狼找她看相算命。
我也不知她算得准不准,反正一个下午时间,她骗了别人西五千块。
傍晚准备收档时候,突然一个女人走过来,叫楚溪言给她卜一卦。
女人是个少妇,大概三十岁上下,穿着十分性感。
特别是下半身,穿着一条一分牛仔短裤搭着肉色丝袜。
那一分牛仔裤紧紧勒住她大腿,好像不太合身。
楚溪言问她卜什么。
女人把手掌摊开看,问道:“你帮我看看,我命中注定是不是没有男人?”
楚溪言看了一眼她手掌,咦了一声:“你是不是克死了好几个男人?”
女人一惊,不敢相信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交过五六个男朋友,只要碰过我,不用几天就会死!”
楚溪言笑了笑:“我当然是算出来的!”
女人佩服竖起大拇指:“小姐,你真厉害,年纪轻轻算得真他妈准。”
楚溪言笑脸转严肃:
“我还能算出你过几天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