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看来我第六感挺准。
“找到他弱点了吗?”我问道。
“没有,但我知道一件事,想要赢他,根本不能靠单纯的武力。他无论是外功,还是法力,都已经化境,你就算再练上一百年、一千年,也达不到他的水准。而且,他还有不死之身!”
闻言,我心凉了半截。
“酆都大帝也奈何不了他?”
朱雀道:“要是比试,酆都大帝肯定是和他不分上下,但是酆都大帝一旦出手,一正一邪必定同归于尽。酆都大帝不能死,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他死了阴阳两道就会沦陷万劫不复!”
怕我听不懂,她又解释说:“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不能出手,具体原因,以后你便会清楚!”
“玄武和青龙也是假装投靠邪神吗?”
“他们是真背叛了酆都大帝,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发泄,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俩想得到邪神的不死之身法术。”
她话音一落,门口又出现了动静。
余光所见,发现一只像眼睛的符文从门缝钻了进来。
我第一反应就明确这符文极有可能是邪神的邪术,他想用邪术监视我们到底有没有在干什么。
如果干了,说明我刚刚不是在演戏。
如果没干,说明我刚刚就是在演给他看。
没等那怪符文钻进,朱雀快速拿被子盖住我们身体,只露出头颅。
她应该也意识到被监视了。
被子一盖上,她就主动闭着眼亲着我的嘴,还用手扶住我的腰,让我身体像在抽动一样。
随着你符文飘到我们头顶,她又开始发出配音,像极了真的一样。
“张凌枫,你好厉害哟,嗯……呼……。”
听她娇喘声音,我的血液像控制不住一样沸腾起来。
一来,她穿的是旗袍,我能清楚感到她的腿很滑。
二来她的两只重点顶住我,加上她假戏真做,嘴巴十分了得。
我怀疑她结过婚,或者以前交过男朋友,因为她给我感觉很有经验。
如此隔着衣服摩擦十多分钟,看到头顶的符文慢慢离开后,她满脸通红,汗如雨下打了个哆嗦:
“要是邪神知道我们在演他,他虽然不会杀你,但我必死无疑!”
我准备整理好裤子,手不经意碰到大腿,发现她大腿也被汗水打湿了。
为了验证是不是汗水,我做出了一个胆大行为。
二指回手一掏。
手触碰到瞬间,无比震惊。
好像不是汗水!
噼啪……
她一巴掌把我脸甩歪。
“张凌枫,你干什么?”
我面容冷静,换话题问:“刚刚你说是华芊派你来当卧底的,她怎么不自己来当卧底?”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她狠狠把我手指一掰。
噼啪一声,手指差点就断了。
“你这个淫虫,你当我是什么了?还不快起来,想压死我吗?”
我无趣瞪着她:“刚刚是你主动亲老子,你还怪我?”
“那是演戏,我才第一次见你,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一见钟情吧?我告诉你,我什么男人没见过,比你帅的,比你有男人味的大把……”
我死死盯着她,也不发话。
“你什么眼神?你是不是在想,我和多少男人睡过?”
“不是!”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有没有法子睡了你!”
“滚!”
她怒吼一声,一把推开我。
可能是她太过激动原因,那只飞出的符文眼睛原本钻了出去,现在被惊动了又从门缝飞了进来。
朱雀立即心慌,一把抱着我做回原来动作。
没想到,这次那怪眼睛居然不走了,就像电子监控一样死死盯住我们。
“怎么办?”朱雀一副快要哭出来表情,“这样下去,迟早被邪神知道我们在演他,我恐怕活不到明天了。”
“容易!”我轻描淡写道,“我们来真的不就行了吗?你不用感谢我的!”
说着,我顺藤摸瓜,把她最后的一张遮羞布拉开。
再用娴熟手法直捣黄龙。
“你…”她哭了出来,可也不敢大声哭,狠狠拽着我大腿,“你要毁了我么?你不能这样做!”
我对着她耳朵嘘了一声,“你要清白还是要命,你自己选择,我不逼你!我数三声,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她两眼一闭,脸色苍白无力,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妥协之意。
从害怕,到抗拒,再到妥协,短短时间,变幻出十几种表情。
“我求你,今天发生的事,你不要让华芊知道,她会笑我的。”
“她笑什么?你这是为大义牺牲小节,她只会称赞佩服你!”
“我和她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是你前辈。要是她知道,我被一个晚辈给那个,她肯定笑我老牛吃嫩草!”
“既然你担心这个问题,那我从你后背来吧,后辈对后背,应该没那么尴尬!”
说话间,那头顶的怪眼在来回巡查。
朱雀担心计划暴露,最终还是妥协了。
进入状态后,不但不再反抗,两手还搂住我的腰配合享受。
说真的,我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
因为我们认识才不过一天。
虽然是建立在为了保命而进行,没有感情可言,但也挺刺激的。
比去酒吧搞艳遇还要刺激。
偷来的东西,往往特别美味。
我相信朱雀也是这种感觉。
因为她此时已经瞳孔紧缩,表情如生如死。
入夜,风凉。
怪眼睛在我们大汗淋漓之后,终于溜走了,也没再回来。
朱雀疲惫卷在我怀里酣睡。
这个过程,令人费解的是,她没有半点生硬尴尬。
表现出就像是我老婆一样。
当然,我也没有尴尬。
自看到我的结局后,我就想通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睡一个赚一个,这才是男人的道。
我不会再有什么负罪感。
因为我深知一回事,把养父和王灵送去投胎之时,便是我的死期之日。
燃烧舍利这个结局,不可能改变,因为我们无能为力去改变。
既然注定身死道消,那就在毁灭前疯狂一回吧。
清晨,一缕清风吹进,朱雀睁眼惊醒。
她没第一时间说话,就那么直直看着我半会,才起来整理衣服。
过了一会,才对我喃了一声:“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我没心情去回味。
“爽吗?”我漫不经心看着门口问她道。
她一脚给我大腿喘过来,气气瞪着我:“你再问这种话试试?”
见她似笑非笑的样子,我一把掐住她下巴,大胆猜测问了一声:
“昨晚那只眼睛是你的,对吗?”
闻言,她慌乱一颤,结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冷哼一笑:“因为昨晚那只眼睛和你的眼睛一模一样,充满了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