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多半是刚才在门口跟李光耀吵架,心里不舒服,故意找麻烦。”
“有可能,施总脾气真好,这都没发火”
见气氛有些微妙,罗杰斯及时调节:“江山,要不这样,你跟着施总一起去敬酒,万一真有什么情况,你也好及时帮忙。”
这确实不失为一个折中的好办法。
只是江山发现短短两分钟的时间,施诚脑部的海绵窦已经充满血。
重症脑出血的黄金抢救时间是1小时,在此期间,患者的表现并不明显。
施诚大概有些头晕,一直扶着座椅把手,多半觉得是自己没休息好。
“给我两分钟的时间。”说着话,江山准备掏出金针暂时止血。
李光耀直接把人拉走,“施总,别跟他一般见识,很多人善于伪装,认识的时间太短,不足以了解,您还是小心为妙!”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暗示江山不是好人。
“等等!”张佳慧带领保姆,手里端着一盘点心,“爸,您先吃口东西垫垫,免得对胃不好。”
话音刚落,江山就制止:“不行,这个时候吃东西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啊?”
张佳慧愣住了,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还是李光耀添油加醋的积极讲述:“大嫂,您不知道,刚才趁你不在,江山非要给施总把脉,接着就说有问题,非要把人带走”
没等他把话说完,张佳慧连忙问:“江先生,我公公是什么问题?”
江山如实回答:“施总脑部浅静脉破裂,俗称脑出血。”
“脑出血!”张佳慧吓得脸都白了,险些晕倒。
幸好有保姆及时搀扶。
她声音带着颤抖:“你说真的吗?”
“对,血液逆流进海绵窦,如果不及时抢救,容易压迫神经,眼静脉及颈动脉,轻则瘫痪,重则”
后面的几个字,江山没说出口。
张佳慧想也没想,一把拉住施诚的手:“爸,你快跟江先生进去,我马上叫家庭医生。”
“大嫂,你太容易相信人了!”李光耀道:“他说是脑出血,可出血在内部,肉眼怎么能看出来?”
张佳慧一听,确实有几分道理,随即询问:“江先生,确认是脑出血吗?”
江山点头:“准确性百分百。
要不是透视无法借用,他真想让这几个人看看施诚大脑内部的情况。
李光耀怒斥:“胡说八道!施总精神状态好,喝酒也没问题,你就是故意咒他!”
他根本不信江山懂中医。
“哪怕你懂点皮毛,我也没听说过连x光都不用做就能确认脑出血,在场的企业家个个身价不菲,包括我也一样,每年都会进行体检,各项精密的仪器和检测数据下,医生才能给出结论,你凭空一句话断定施总脑出血,不是诅咒是什么?”
大家纷纷声援:“我不认识江先生,但光说这件事情,肉眼看出脑出血,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了。”
“施总,不用害怕,肯定是虚惊一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都认定江山是别有用心。
张佳慧看向公公,有些为难的问:“爸,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施诚的表情有些呆愣。
刚才他确实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跳动,接着就有些头晕,可是这会儿又好了。
“江先生,脑出血一般很严重,不是直接就躺倒了吗?”
“您的出血点比较隐蔽,加上是隐静脉,不是脑动脉,暂时不会造成太严重的症状,但是黄金抢救时间是一个小时。”
江山本打算点到即止。
受到众人支持的李光耀越蹦越欢,干脆提议把人赶走:“大好的日子,你一直在这里说三道四,不仅破坏施总的心情,还影响宴会的氛围,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
江山不由得发笑,“你也知道这是施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为了把人赶走,李光耀故意祸水东引:“施家的事情当然轮不到我做主,施总想给你留点面子才没直说,你要是识相的话自己滚出去!省得让人动手。”
本以为江山会老老实实的离开,没想到却站在原地不动,“放心吧~无论如何,施总都不会赶我走,更不会是非不分。”
他环顾四周一圈,淡淡道:“李光耀口口声声说我不安好心,还给我安上诅咒施总的罪名,各位做个见证,确认施总脑出血,我要求李光耀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祝寿”
话音刚落,李光耀就大义凛然道:“我同意!不就是跪下来给施总磕头祝寿吗?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江山心中冷笑,真是为了利益脸皮都不要了,“慢着,我话还没说完,另外还要给我磕头认错。”
李光耀冷哼:“给你磕头?不可能!我们是平辈,你也不怕折寿!”
江山道:“我问心无愧,不像有些人口蜜腹剑,两面三刀才容易遭报应。”
“你什么意思?”李光耀怒不可遏的想动手。
罗杰斯阻拦:“这是施总的主场,轮不到你自由发挥。”
李光耀马上停住脚步,语气无辜道:“罗杰斯先生,您纵观全过程,分明知道他有问题,为什么为难我?就因为他是你的朋友?俗话说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罗杰斯反问,“你在教我做事?”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光耀不甘心的低下头。
张佳慧生怕公公的身体有好歹,心急如焚:“不要再吵了!江先生,你不是说有办法治疗吗?不如现在就试试,正好让大家看看究竟有没有脑出血这回事?”
江山答应:“可以。”
本来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施展医术,但耽误了几分钟,施诚的症状明显更严重了。
这会儿他视线有些受阻,还以为是老花眼,不停揉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