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走后,他在酒店大堂转了一圈,步行返回住的宾馆。
郝仁躺在床上打电话,看样子又是在跟美女聊天。
江山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出来,郝仁的电话还没打完。
他躺在床上看新闻。
随意切换几个频道,一则新闻引起注意。
上面说港岛的一处仓库突发火灾,消防员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大火扑灭。
江山注意到里面都是一些中大型的摆件,起火原因是里面用来防撞的泡沫燃烧,融化的塑料粘在物体上面看不出原样。
但他仍一眼就看出其中有一件宣德年间的青花瓷,从颜色、外观还有透露出的气息来看,百分百是正品!
他记下仓库地址,立刻到洗手间拨打罗杰斯的电话。
刚分开到家的罗杰斯接到电话,有些奇怪,“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江山问:“你看没看新闻?有一个仓库起火,你能查到主人吗?”
挂断电话,江山回到房间。
郝仁也恰好在说拜拜,翻了个身,询问道:“今晚吃饭没什么问题吧?”
江山道:“罗杰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交往,人还不错,他答应帮忙解决章立华的事情。
“那就好。”郝仁放下手机,从行李箱里捞出两件衣服扔在床上。
江山问:“这么晚还要出门?”
郝仁嘿嘿一笑,“约了个朋友出去喝一点,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江山提醒,“你可悠着点,主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特意约在远的地方,谁也发现不了。”
他把药酒喝下一小口,接着就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出去约会了。
一直等到深夜11点,罗杰斯总算回电话了。
“仓库的情况我查到了,租赁期是10年,两年前承租人就没有付过房租,由于那块地偏僻,而且近几年贸易不好做,仓库主人已经发公告,还有一个月就可以把东西自行处理,没想到起火了。”
闻言,江山连忙问:“现在火灾了,东西怎么办?”
“不知道,估计没人管,既然没人找,那就是无主了。”罗杰斯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山回答:“你方便出来吗?我们见面说。
“现在”罗杰斯陷入考虑。
其实江山可以不叫他,但港岛的形势不好说,自己贸然去拿东西恐怕会引起麻烦,带上罗杰斯既可以保证安全,还不怕后续问题。
顺便分一些利润,双方的关系也拉近了。
罗杰斯知道江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既然开口让自己出去,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了。
他便答应:“好,我让司机去原来的酒店接你吧?”
“没问题。”江山挂断电话就起身往外走。
他特意换了身便于晚上行走的黑衣,离开宾馆前往酒店。
5分钟后,江山到达酒店大堂。
罗杰斯的电话打过来,不用问,肯定是车来了。
他没接,走到门口。
司机果然已经拉开车门在等,“江先生,请上车。”
“好的。”江山一上车就看见罗杰斯正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这么晚还叫你出来,打扰你休息了。”
罗杰斯睁开眼睛,微笑道:“没事,我想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嗯。”江山把新闻调出来,指着图片告诉他,“你看,仓库里面不少摆件,我认出其中有几件珍品,而且价值非凡,我们去把它弄到手。”
罗杰斯眼前一亮,“你确认是真品吗?”
江山十分自信,“当然,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罗杰斯想起他犹如x光的眼睛,点头道:“好,一起去看看,我查到这批货基本等于无主,如果遇上仓库主人,顶多帮他把两年的租金付清就行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
港口距离市区比较远,司机在没堵车的情况下,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
一到港口处,江山就看见一片萧瑟的景象。
与繁华的闹市区不同,这里是一片渔村,房屋也都是村屋,偶尔还传来几声狗吠。
罗杰斯主动介绍:“港岛就是这样,既有金融的速度,也有生活的温度。”
江山道:“挺好,一座城市缺少烟火气,那就不叫生活,只能叫生存了。”
“仓库就在前面,我们需要走路过去。”
地上还有大型消防车压过的痕迹,大晚上没人,地上全是湿漉漉的坑坑洼洼。
江山来到新闻中的仓库。
这仓库原本是渔民家的地,由于临近离港口,所以便装成仓库用来出租。
每年坐在家里就能收不少租赁费。
边上连着也都是仓库,还好火灾并没有引发大规模燃烧。
人群散去,地上一片焦黑,空气中残留燃烧过的塑料味道。
罗杰斯没想到他准备得如此充足,故意调侃:“你不没戴口罩,难道又封住了口鼻?”
江山点头,“我不喜欢戴口罩,更习惯封住口鼻。”
说话间,他们来到仓库门口。
可能是消防才走的原因,仓库大门只是挂了把锁,并没有完全锁上。
一旁的助理过去把锁拧开,接着便推开门。
一股烧焦的烟气传出,呛得他咳了好几声。
江山拿出强光手电筒照亮。
这间仓库足足有八九十平,外面的木箱子已经烧毁,内层的防震泡沫也烧化了,只剩下瓷器七零八落地摆放。
一进门,江山就发现前面两个筐里的物件都碎了。
一番观察过后,他说:“还好,这两件只是晚清时代的装饰品,市场价格也就10来万,不值钱。”
江山问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你知道原主货主是谁吗?为什么不要这批货了?”
罗杰斯说:“我查到的是原主货主在国外出了事情,自身难保,不敢回来拿这批货,加上运费也是一笔开支,可能没人接盘,付不出租金就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