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兴隆惊喜道:“没想到栖杆居然是象牙做的,如此说来,价格也差不多了。如文旺 首发”
江山淡淡一笑:“这根象牙并不是它最值钱的地方,还缺少一样东西。”
“缺什么?我可以去找。”
“你再把底下的托盘取出来。”
“好的”钱兴隆毫不犹豫取出托盘。
江山拿着托盘,伸手从卡槽里取出一支毛笔头。
钱兴隆疑惑的挠头,“毛笔头?这有什么用?”
江山目光如炬,“能让你的鸟笼身价翻两倍!”
他在钱兴隆的注视下,将毛笔头摁在象牙栖杆。
一只重工象牙雕刻毛笔重现于世!
钱兴隆恍然大悟,“这是一支毛笔啊!”
可是他不理解,一支毛笔而已,为什么要分开存放?搞得很神秘的样子。
江山道:“当然是这支毛笔价值珍贵,明代的牙雕青山松鼠毛笔,市场价值300万打底。”
“300万!”钱兴隆一愣。
接过江山手中的毛笔,他拿在手上仔细端详。
多年的收藏经验确认材质是象牙无疑,做工也很精致。
查询完,钱兴隆高兴道:“没错没错,真的是一支好笔!”
江山出主意,“你可以把这支笔单独卖,再单独给鸟笼按一根栖杆。
这样一物两卖,双方不影响还赚的更多。
钱兴隆沉浸在惊喜中,“好的”
江山说:“如果没有买家接手,我可以帮你联系罗杰斯,他很乐意收。”
这支笔世面少见,而且有着非常高的艺术价值,相信罗杰斯会喜欢。
钱兴隆连忙摆手,“多谢,这支毛笔有别的出路,真是太感谢你了。”
江山道:“不用客气,我本来就是帮你看东西。”
二人正说着,兴隆汇大门打开。
随着一阵香气飘进,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士款款走来。
店员立刻通报老板:“佳慧太太来了!”
钱兴隆抬起头,连忙招呼:“您好,嘉慧太太。”
江山一看,这不是昨天见过的茉莉妈妈吗?
张佳慧也认出他,“咦,我们好像见过?”
江山点头:“对,我们昨天在浅水湾见过一面。”
“原来如此,太巧了。”张佳慧坐上沙发,“钱老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两个月前我就让你帮忙选一件适合我公公寿宴的礼物,怎么还没有找到呢?”
钱兴隆马上说:“不好意思,有事情耽误了,不过已经找到了!”
他举起手中的牙雕青山松鼠毛笔,“这只明代的象牙雕刻毛笔,绝对拿得出手!”
张佳慧接过毛笔一看,做工没得说,材质无可挑剔,寓意也很合适。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她问:“价格如何?”
钱兴隆看了一眼江山,“这个”
聪明的张佳慧意识到可能得江山来说,便问:“这位先生,这支毛笔是你的吗?”
“没问题。”张佳慧毫不犹豫的答应:“好东西难得一见,你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钱兴隆亲自帮忙包装。
张佳慧从进店到付款仅仅花费三分钟,好像花出去的不是320万而是32块钱。
她在江山对面坐下,小口的喝着茶,闲聊道:“我之前没见过你,新搬来的浅水湾吗?”
江山否认:“不是,我昨天去办点事情,并不住在浅水湾。”
江山回答:“对,我是第1次来港岛。”
听见这话,张佳慧不仅没有嫌弃,还高兴的放下茶杯:“我也是内地人!嫁来港岛已经有几十年了,这里碰到的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要么就是跟我一样来内地几十年,现在内地的发展很好吧?我上一次回去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江山点头,“对,现在内地的发展跟港岛不相上下,出行也很方便,不知道你家是哪里?”
张佳慧说:“我家在华南,不过没有亲人了。”
江山道:“我也是华南人,北海市。”
“你是北海的!”张佳慧颇有些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意思。
她嫁来港岛几十年,对于娘家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感情。
两个人聊得很投机,钱兴隆也很识趣,等他们聊得差不多才把毛笔送过去,“佳慧太太,毛笔包装好了,上面是我找大师提前签好的祝寿词,您看合适吗?”
张佳慧接过去,“可以,多谢。”
“谢谢您惠顾我的生意才对。”钱兴隆道:“我送送你。”
江山也站起身,“慢走。”
“好,我们有空再联系。”张佳慧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离开兴隆汇。
人一走,钱兴隆就介绍:“她20多年前嫁来港岛,没多久丈夫就被遭绑架撕票去世了,为人很好,跟人和善,只是可惜人家都说她克夫。”
江山诧异,“怎么会克夫呢?被绑架又不是她的错。”
“没办法,港岛很多方面比内地还封建。”钱兴隆道:“说起来,她家公你也认识啊!我以为你们之前见过。”
江山摇头:“我在港岛不认识几个人。”
钱兴隆着急道:“她公公就是施诚,施总!”
“施诚?”江山万万没想到,张佳慧竟然是施诚的儿媳妇!
钱兴隆娓娓道来,“施总早年做地产发家,一度登上过港岛的首富,那时候他儿子被人盯上绑架,绑匪索要20亿的赎金,施家如约支付,可是仍然撕票了,自此以后施总才慢慢淡出商业,不再抛头露面了”
江山若有所思,难怪张佳慧的眼中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施总的孙女岂不就是茉莉?”
钱兴隆确认:“对啊!你认识茉莉小姐?她家要求严格,从小不能对外说姓。”
江山只能摇头。
总不可能说自己昨天在路上偶遇施茉莉,帮她开车回去了吧?
半晌后,钱兴隆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后天是施总的70岁大寿,我得准备一件贺寿礼,不知道送什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