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会员掩嘴说:“不知道,带他来的郝仁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内地一家开老字号古董店的老板,每年的成交额也有几十亿了。
“难怪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以后得给个面子”
原本一些会员仗着自己资历老,加上本身条件尚可,对被人带进来的江山有几分瞧不上。!。”
“alice,把画拿给施总。”
在罗杰斯的示意下,工作人员去取下画,交给施诚验货。
“不错”
看得出来,施诚对这幅画很喜爱,立刻嘱咐随行人员保管好。
“这位江先生,晚点钱就会到您的账上,这是我的名片,请惠存。”
“好的,谢谢施总。”江山收起名片。
施诚跟罗杰斯打招呼:“我就先走一步了。”
“您慢走。”罗杰斯叫两名工作人员把他送到楼下。
这时,有人过来打招呼,“江先生,很高兴认识您,我是兴隆汇的老板,不知道能不能请您去店里看几件收藏品,帮我们提点意见?”
江山一听就知道这是想帮忙鉴定,既然没有提钱,多半只是一个茶话会活动。
毕竟自己不是什么专门的鉴定专家,这种机会倒是可以结识一些港岛的人脉,而且江山也有意去捡捡漏,便痛快的答应:“没问题,等我有空就去店里找你,”
对方很热情,“这是我的名片以及店的地址,太忙的话我可以派车接您。”
“好。”江山接连收下四五张名片。
无一例外,全都是请他去给古董掌眼。
待到人群稍微散去,罗杰斯走上前:“江先生,我们移步休息室聊几句吧?”
“好的。”江山心想,说点话真是麻烦,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才得到进休息室的机会。
他顺便叫上郝仁,“走,你不是一直想跟罗杰斯聊聊吗?”
郝仁有些担心,“这人脾气古怪,待会生气就麻烦了”
“他已经付出好几亿的代价,绝对不会再为难我们。”
江山打消郝仁的顾虑。
二人跟着罗杰斯一路来到里间的休息室。
难怪罗杰斯能待这么长时间,完全就是一个酒店套间。
外层是办公会客的地方,里面则是休息间。
罗杰斯询问:“你们坐,想喝咖啡还是茶?”
江山道:“不用麻烦,倒杯茶就好了。”
“请稍等”
工作人员马上泡一壶普洱茶。
茶香在房间四溢,郝仁忍不住打听:“罗杰斯先生,这次新到的货里有没有打算出售的?我想提前了解一下。”
这种事情以前他可不敢随便乱开口,杰斯坊的规矩大家都知道,待到统一的时间发放手册,以竞价的方式买得。
虽然流程跟拍卖会差不多,但杰斯坊的货源特殊,许多收藏品外面根本没有。
这一次,罗杰斯轻飘飘地答应:“外面有未公开的手册,让工作人员给你拿。”
“谢谢!”郝仁赶紧跟着工作人员走到外面。
江山明白,这是在将人支走。
眨眼,休息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江山摇头,“其实我找你是为了帮朋友的忙。”
罗杰斯皱眉:“哪位朋友?”
江山回答:“章立华。”
“章立华”听见这个名字,罗杰斯一愣,“你是他的什么人?”
江山说:“我跟他是朋友关系,他让我来找你办点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他没说。”
罗杰斯点头,“你直接告诉他,我这里不是什么破烂都收,让他别把心思打在杰斯坊,不如自己另外找地方吧!”
江山一听就知道他们中间肯定有事,没有多问,“我明白了,章立华手里的货很多吗?上次他买到一个经过修复的花瓶,追到柬埔寨去了。”
“你知道这件事?”罗杰斯问:“这是他告诉你的吗?”
江山如实回答:“花瓶的问题是我提出来才经证实。”
“什么?那个修复的花瓶竟然是你发现的!”
这下,罗杰斯坐不住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看出问题?那只花瓶我也见过,分明很完美。”
江山淡淡一笑:“凭个人感觉,每件古董都有沉淀的气质,一旦破损加入现代的工艺,哪怕重新修复好,透露出的气息仍然不一样,我想你打跟古董打交道多年,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感觉吧?”
听见这话,罗杰斯若有所思,“你说的没错”
这跟看人一样,每件古董确实有不一样的气质。
只是他没想到,有人能看一眼就发现问题。
江山道:“这次来我有一件东西想拿给你看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罗杰斯问:“是什么东西?”
江山说:“钧窑花瓶,我个人认为非常有价值。”
罗杰斯答应:“既然这样,你拿上来我看了再说。”
“好,我去拿。”江山起身下楼。
其实花瓶他就收在空间里,只不过贸然拿出来会很奇怪。
江山特意到楼下溜达一圈。
当花瓶搬上来的时候,罗杰斯当场愣住了,“这个钧窑花瓶我见过,它不是破了吗?”
“对,确实破了。”
江山转过另一面,露出花瓶破损的位置。
罗杰斯恍然大悟,“你竟然用一块玻璃把它粘回去了!”
他仔细打量,不解的问:“你的修复技术如此精妙,为什么不直接复原?”
江山摇头,“那就有可能被有心之人拿去当成完好的全品卖了,我觉得这只钧窑花瓶的美不只在于经济价值,还有艺术价值,无论是玫瑰紫的定色,还是优美的器型,都值得让它走上艺术的阶梯。”
罗杰斯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探究:“没想到你不仅对古董有研究,艺术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啊!”
江山道:“谬赞了,我只是添加了一些个人的想法,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您的身上既具有西方高贵优雅,又有东方的儒雅大气,认为你会喜欢这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