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胡忠平的助理赶来,了解完情况,连忙安慰秦云龙,并把人带去洗漱间清理。
临走前,秦云龙气得破口大骂:“胡蝶,你跟你的工人等着!”
胡蝶理直气壮,“你吃的又不是我的屎,等着就等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哈哈哈”
看见他远去的背影,胡蝶双手捏住脸,“不行了,不行了,再笑下去我的嘴角都要笑烂了。”
江山也忍俊不禁:“胡小姐,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幸灾乐祸了?”
胡蝶说:“这叫幸灾乐祸?明明是天助我也!你没笑吗?”
“我笑了。”江山无奈承认,“这种事情不是天天都能碰见,确实好笑。”
“我就说吧!”胡蝶又忍不住笑起来,“太痛快了!谁让他一天到晚就喜欢装逼,自己说的倒立吃屎,这算是兑现诺言了。”
“这倒也是,不过他不会报复你吧?”江山有些担心。
秦云龙擅长伪装,真实性格好不到哪去,很容易恼羞成怒。
“报复我?他算老几啊?”胡蝶说:“他爸一天到晚想跟胡家联姻,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老娘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手段!”
“行。武4墈书 庚薪嶵筷”
江山道:“既然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胡蝶拦住他的去路,“唉,这么着急走干嘛?”
江山解释:“我有工作,请假出来不能耽误太久。”
胡蝶好奇:“工作?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呢?”
江山道:“我提过一嘴,你可能忘了,我给老板开车。”
“司机?我没听错吧?”胡蝶惊讶:“你有巧夺天工的雕刻手艺,跑去做司机给人开车,简直暴殄天物!”
江山摇头:“我先做的司机,后来才会学雕刻。”
这时,胡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知道了,你的老板就是上次在餐厅的漂亮姐姐吧?”
江山点头:“对,是她。”
江山否认:“我刚来北海一无所有,苏总给了我一份工作,才得以留下来。”
“好吧!”蝴蝶道:“既然这样,我就明白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趁没事的时候多雕刻作品,不仅能赚钱,还能帮你获得名气,如果成为大师,随便雕刻一件作品工费都抵你一年的工资了。”
江山明白她是关心自己,答应道:“嗯,我尽量抽时间做雕刻。
“知道就好,不然你的雕刻技艺真的浪费”
胡蝶的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吓得脸色大变,“完了完了,爷爷打电话来了!肯定是秦云龙告状,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你先走,别管我了。”
江山道:“胡大师宠你,应该不会真的惩罚。”
“大不了让我抄经跪祠堂,跑了再说!”胡蝶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江山笑着摇头。
路上碰见保姆,打了声招呼就原路返回。
见他不是什么常来的客人,保姆没有挽留,只是把人送到门口。
刚迈出大门,身后就响起秦云龙的声音,“站住!”
江山转过头。
只见秦云龙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脸上的怒火未消,“叫你呢!得罪老子就想跑?”
江山耸了耸肩,“秦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呵,别跟我装蒜了!”秦云龙啐了口唾沫,“胡蝶是受你的怂恿才故意让我难堪,别以为我不知道!”
江山回答:“她不喜欢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废话!”秦云龙羞恼道:“她以前不会这样。”
他打量着江山,“我看你年纪有30多岁了吧?一个工人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是看她年纪小好骗!”
江山反问:“既然好骗,你怎么骗不到?”
“你”秦云龙被他怼得一时语塞,只能悻悻道:“我的事情你少管!你只要跪下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跪下跟你道歉?”江山掏了掏耳朵,“没听错吧?你自己吃的屎,我又没喂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闭嘴!信不信老子杀了你!”秦云龙一听他提起这件事情就火冒三丈。
要是事情传出去,他以后就没脸在北海混了。
江山语气无辜:“我说的是实话,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系,我想你找错人了。”
秦云龙明显是有火没处发,有气没地撒,不敢找胡蝶报仇,有才冲自己来。
可惜他算盘打错了,江山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楚云龙见他态度坚决,撂下狠话,“行,你给老子等着!这是在胡家,我不好对你动手,你叫江山是吧?敢继续缠着胡蝶,老子不会放过你!”
“请便。”江山十分淡定的离开。
半路上,胡蝶打电话来,“喂,江大帅哥,你回去了吧?”
江山道:“对,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有什么事吗?”
胡蝶说:“有件重要的事情我得提前跟你商量好,你一定要帮我啊!”
听见这话,江山心中顿感不妙。
这个小妮子,恐怕又给自己挖坑了!
果然。胡蝶立刻说出一句让他大跌眼镜的话:“我把我们的关系告诉爷爷了,他让我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
关系?江山问:“我们有什么关系?”
胡蝶得意道:“当然是男女朋友关系了!我告诉他对别的男人都不感兴趣,非你不嫁。”
江山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蝶,你不想结婚,别把我拉上垫背!”
那头的胡蝶干笑几声:“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是知心老友的关系,以后你有问题我也会帮你,反正我说都说了,总不可能把话收回去吧?你放心好了,等风头过去就好了,我爷爷不会追究。“”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以胡家的家世和胡蝶本人的成就,自己一把年纪跟她扯上关系,简直离谱!
不过转念一想,占个名头而已,只要胡老爷子不找上门,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