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雨萌坐在那里没开口，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茶几，秦博索性先提出话题：“夏姐，你准备跟我聊点什么？”
夏雨萌听到秦博的声音，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眼神重新聚焦在秦博脸上，“嗯你晚上直播得怎么样？”
秦博闻言，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起来，连眼睛都亮了几分：“今晚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当主播能这么赚钱！”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其实先前的时候，我心里也大概有数，因为见过姜小乐的直播收益。但我真正在自己的抖海后台上，看到那串数字的时候&34;
话没说完，秦博摇了摇头，像是还在回味那种震撼感：“还是忍不住想感慨一句，互联网这一口饭，实在是太香了！”
说到这里，秦博的表情也有了些许激动，伸手比划了一下，仿佛在形容那串数字有多长。
夏雨萌安静地听完秦博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带着点“见多识广”的从容：“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等之后你做大了，会有大把的广告商来找你，让你挂他们的各种链接——游戏外设、电竞椅、键盘鼠标、小吃饮料什么都有，那个费用”
她拖长了音调，强调道，“才叫一个夸张！”
秦博听完夏姐的话，眼睛更亮了，但随即又缓缓呼出一口气，简单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激动情绪。
在夏雨萌好奇的目光中，他又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夏雨萌看着秦博的背影，挑了挑眉，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很快，秦博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冰箱门关上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拿出来一罐后，他又想到夏雨萌也在，转身从厨房探出头来，微微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子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夏姐，你还要吗？”
夏雨萌这才反应过来，秦博是去拿啤酒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又闪过刚才的画面——秦博拿着她喝过的那罐啤酒，仰头一口闷下去的样子。
那其实是她和男生之间，做过的最暧昧的行为了，虽然对方压根不知道那罐是她喝过的。
夏雨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耳根微微发热。她下意识地把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然后抿了抿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啤酒的味道。
微微迟疑了两秒后，夏雨萌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刚才自己才喝了一罐，另一罐被姜小乐给抢走了，现在也不算多喝吧？
而且待会儿还要刷牙，干脆就再喝一罐吧
看到夏雨萌点头，秦博利落地从冰箱里又多拿了两罐——夏姐一罐，自己两罐。
他拿着三罐冰啤酒回到客厅，啤酒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缓缓往下滴。
秦博把其中一罐递给夏雨萌，然后很绅士地先帮她打开了一罐。“嗤”的一声，啤酒的气泡声冒出来，带着点清爽的麦芽香气。
接着他又给自己的两罐也开了口，这才重新坐回沙发上。
“我抖海的粉丝都快三万了！”秦博端起啤酒，语气里也带了一丝兴奋，“刚才直播的时候，有五千多个人在看我！五千多啊！”
他强调了一遍数字，似乎连他自己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还是感觉，自己火得有点太快了”，秦博顿了顿，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
“我觉得主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借了你们的光。夏姐，虽然猫哥不在这儿，姜小乐也去睡觉了，但我必须要敬你们一杯！
说完，秦博像模像样地举起手里的啤酒罐，高高地朝夏雨萌敬了一下，动作还挺正式的。
夏雨萌反应过来后，微微笑了笑，眼神也柔和了几分。她拿起自己的啤酒，罐子表面的冰凉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铛”的一声，两个罐子轻轻地碰在一起。
夏雨萌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在口腔里化开，带着点苦涩又清爽的小麦味道。放下啤酒罐后，她看着秦博，认真地回应道:
她的语气很笃定，眼神里也带着一种肯定：“我们只是轻轻地推了你一把，你信不信，即便是没有我们的存在，你也是会火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会火吗？
秦博听到夏姐这话，放啤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端着啤酒罐，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前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以前的画面——
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从下午打到深夜。
直播间里大多时候只有寥寥几个观众，而且还是推流来的人机，弹幕半天才可能蹦出来一条。
每天重复着枯燥的打单，赢了没人喝彩，输了只有自己懊恼。
抖海账号也发了几十条视频，但播放量始终在三位数、四位数徘徊，点赞数量也就堪堪过百。
那种日复一日的努力，却看不到任何回报的感觉
秦博怔怔地有点出神。
涉世不深的时候，他其实是相信努力的。那时候他觉得，只要自己够拼，够刻苦，总有一天会被看见的吧。
但后来，经历得多了，他更理解了“选择大于努力”这句话的含义。
努力确实很重要，这一点他从不否认。
但那段没日没夜打单的日子，自己也没火起来不是？
秦博又抿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带着点苦涩滑下喉咙。
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没好好地去经营自己的抖海账号——没做封面,没卡节奏,没研究b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