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纪崇尧没有开口,老虎直接对天发下了毒誓。
“兄弟,这样吧,我对天发誓,这件事如果是我干的,那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这你总该信了吧!”
纪崇尧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问问手底下的兄弟,会不会是哪个兄弟干的?”
老虎再次摇头。
“不会的,我早就已经跟兄弟们吩咐过了,谁也不许动手,而且刚才我也让人调查了,确实不是我们的人干的!”
纪崇尧的脸色冷了下来。
“那该是谁干的呢?这样吧,我去一趟执法司,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这边再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好。”
来到执法司后,纪崇尧第一时间去到了冷冻室。
黄启强现在还没有放出来,而且没有调查清楚死因,所以三炮只会被放在这里。
当看到三炮的惨状后,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三炮身上的骨骼都已经变形,一张脸也变成了黑色,而且嘴里还有一些泡沫残留。
纪崇尧仅是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虽然身上都是可怖的伤口,但致命伤明显就不是这些外伤,而是那嘴角的泡沫!
想想之前的致命毒液,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就在这时,法医走了过来。
“纪先生,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看看吧。”
拿到报告后,纪崇尧更是证实了内心的猜想,这确实是致命毒液的效果。
“该死的致命毒液又一次出现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给蛇叔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蛇叔略带讨好的话语声。
“纪先生呀,你这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你说呢,马上就到日子了,那个黑衣人调查的怎么样了?包括致命毒液,什么时候能有消息?”
蛇叔就知道纪崇尧肯定是问这个的,尴尬的揉搓了下手。
“纪先生,我已经在尽力的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麻烦你再等一等。”
“你放心,我说到一定做到,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纪崇尧瞬间被逗笑了。
“好一个说到一定做到,那个黑衣人都已经回到江城了,而且致命毒液也在江城出现了,你告诉我你在查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蛇叔瞬间愣住。
“回到江城了?不可能呀,我这边已经调查到了些许蛛丝马迹,距离江城远了去了,怎么可能回到江城?”
“那致命毒液呢?你怎么解释?”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还请纪先生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这一切调查个水落石出!”
纪崇尧冷声道。
“我可以再给你几天,但你切记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要是让我知道你玩我,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叔的喉咙紧张的耸动了下。
“好的好的,那就先这样,我继续调查了。”
挂断电话后,纪崇尧吐出了口浊气,转身准备去找陈雪。
不管致命毒液还是上次蛇叔带人离开的事,他都要找陈雪好好合计合计。
可来到办公室后,并不见陈雪的人影。
“人呢?”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门外走过一个身影,快步赶了过去。
“小刘,陈队长人呢?今天没来上班吗?”
小刘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眼神不自觉的躲闪。
“那个陈队长身体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了。”
纪崇尧眯了眯眼,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是吗?确定回去休息了?小刘啊,你可不会骗人,尤其是骗不过我,你确定不跟我说真话?”
“我记得你之前还想在我这里学几招呢,现在这是怎么了?不想学了?”
眼前的小刘其实是他的小迷弟,所以他拿捏起来简简单单。
事实也确实如此,小刘吐出了口浊气。
“纪大哥,我跟你实话实说吧,陈队长被停职了”
纪崇尧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要知道陈雪的敬业可是无人能比,一年365天无休。
毫不夸张的说,陈雪在执法司里就像是一个机器人,根本不知道疲劳,这种人也会被停职吗?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小刘缓缓道明了所有,听到最后,纪崇尧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赵凯旋和黄启强怎么能被放出去呢?这次人证物证俱在,没有保释他们的道理啊!”
小刘摇了摇头。
“我也搞不懂,反正命令是副局下的,你也别去找他,陈队长就是因为找到他,和他杠起来了,才被停职的。”
纪崇尧反问道。
“那王局呢?这件事他不管吗?”
“王局并不在执法司里,他去省城学习了,而且学习期间电话也是不通的,所以联系不上。”
“纪大哥,拜托你去找一下陈队长,陈队长当时走的时候状态很不好,我是真怕出点什么事。”
纪崇尧点了点头。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他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陈雪的家里,可结果还是没人,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拿出了电话,给老虎打了过去。
“虎哥,麻烦帮我查一下陈队长现在在哪儿”
纪崇尧离开冷冻室没多久,一道人影便走了进去,正是刚刚放出来的黄启强!
看着自己父亲惨烈的模样,黄启强嚎啕大哭,整个冷冻室都回应着他的哀嚎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冷冻室离开了,整个人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就像是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他从小便没了母亲,这些年都是和父亲相依为命的,现在三炮突然走了,对他打击之大无人能想象。
突然,一辆车停到了他的身旁,车门打开,一只大手突然伸了出来,将其拉到了车里。
不知过了多久,黄启强被带到了一处地下室,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有的只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绝望。
“你们是谁派过来的?你们想干什么?算了,随你们的便吧,反正我现在就这一条贱命,要的话随时拿走。”
“没了这条命,我刚好可以和我爸在九泉之下团聚。”
他闭上了双眼,仿佛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