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发身子一颤,老脸扭曲成了一团。
说实话,他真的觉得每个人说话都在针对自己,夹枪带棒的,这谁受得了?
“张局,你说笑了,我怎么会瞒着你呢?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我能处理,所以”
“你能处理吗?让我听听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
孙金发再次无话可说,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乖乖的闭上嘴,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就在这时,陈雪凑了上来。
“张局,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找一个人,这个人是被孙主任带走的,我们怀疑他被孙主任非法拘押了。”
孙金发立马急了。
“喂喂喂,说话要讲证据的,你不能张着一张大嘴随便说吧?你刚才也已经说过了,根本没人啊,这都不能还我清白?”
“陈队长,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扣押人,如果你还要诬陷我,我就告你诽谤!”
张局抬起了手。
“行了,都别吵了,这件事我听到了些消息,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出来,你们确定把每个房间都租了?”
陈雪无奈点头。
“是的,所有办公室都搜过了,包括监控室和门卫室。”
张局想了想,开口问道。
“杂物间有没有搜过呢?”
听到杂物间三个字,孙金发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这还真是光往自己的软肋上揍!
“杂物间就不用搜了,那地方都是放置杂物的,纪崇尧怎么可能被关在那儿啊?”
“我看还是去外面找吧,说不定他是去什么地方潇洒了,总之不可能在卫生局。”
仅是一个眼神,陈雪就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沉声道。
“就去杂物间里找!”
张局点了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快步朝着杂物间走去,苏慧敏紧随其后,再看孙金发,腿都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眼看就要瘫倒在地,老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孙主任,这是怎么了?双腿不听使唤了?是不是人就在杂物间里藏着啊?”
“没没有,这怎么会呢?”
“是吗?那就走吧,咱们一块过去看看。”
他强行把孙金发架了过去,孙金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唯一能寄希望的就是刀疤男动作快点,把纪崇尧的尸首处理了。
“砰!”
陈雪一脚踹开了杂物间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几人瞬间愣住。
只见纪崇尧的双手依然被绑着,刀疤男则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低声哀嚎着,匕首就散落在一旁。
苏慧敏快步跑了上去,帮纪崇尧解开了手上的绳索,动作轻柔的帮他揉着手腕,时不时的吹上两口。
“怎么样?你没事吧?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啊?还疼不疼?咱们赶紧去医院吧,给你伤口上点药!”
纪崇尧笑着摇头。
“没事,不疼。”
其实能疼就怪了,毕竟当他听到陈雪来的声音后,才威胁刀疤男重新把他绑到绳索上,被绑上的时间也就几分钟而已。
想想刚才,刀疤男已经被打的破大防,看到他伸出去的手,整个人身子直抽抽。
纪崇尧笑了笑。
“别怕别怕,我不揍你了,你只要帮我个忙就行。”
刀疤男皱了皱眉头。
“帮忙?帮什么忙?”
他把绳索扔了过去。
“把这绳子重新挂上,然后把我双手绑住。”
看着眼前的绳索,又看了看纪崇尧,刀疤男彻底懵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被打出了问题。
“是是我耳朵有问题还是你脑子有问题?你在说什么胡话?”
纪崇尧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要是听不懂人话,那我就换个方式跟你聊!”
刀疤男怂了,乖乖把他绑在了上面。
当看到纪崇尧双手被绑住后,他眉头一凝,瞬间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纪崇尧瞥了他一眼。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别乱来,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刀疤男冷哼了声。
“后悔,我长这么大,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我看你现在拿什么跟我斗!”
他攥紧拳头,直接轰向了纪崇尧的面门,一个纪崇尧一个弹跳,一脚不偏不倚,刚好踹到了脸上!
没错,服用了大力丸之后,除了速度和力量会有所提升,弹跳力也会成倍增长,否则这一脚无论如何也踹不到脸上!
“砰!”
一道闷哼声响起,刀疤男身子在半空中旋转360度,重重砸在地上,彻底安生了。
纪崇尧撇了撇嘴。
“真是的,都跟你说了,让你别乱来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不听好人言,死在我面前,你这就是该!”
此时此刻,老虎伸出大手,一把揪住了孙金发的衣领,直接将其悬空抬了起来。
“丫的,你不是说我兄弟没被关在卫生局吗?这是什么?另外这个狗东西是怎么进来的?他是不是你派过来的?说话!”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子打的你后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不信你就试试!”
孙金发疯狂吞咽着口水,他是真的感受到了老虎的杀意。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这真的是误会,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至于这个家伙,我就更不知道了,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张局,陈队长,你们快救我啊,我真的是冤枉的!”
老虎当即被气笑了。
“好一个冤枉,看来不跟你动点真格的,你、丫的是不会说真话了!”
他刚要动手,陈雪出言阻拦。
“行了,先把人松开,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反正他又跑不了。”
纪崇尧也开口了。
“虎哥,把人放开,咱们慢慢说,总能说得清的。”
老虎极不甘愿的松开了手,但对孙金发而言,噩梦还远没有结束。
纪崇尧第一个就把矛头甩向了他。
“孙主任,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什么事了,你要把我关在这里,这个人也是你派过来的吧,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啊?”
“可就算我的衣服有问题,那也罪不至死吧,难道说你是受了别人的指示?”
孙金发的喉咙不停耸动着,这些问题他是一个字都回不上来!
陈雪俏眉一皱。
“都到现在了还不老实,需不需要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