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还是之前的操作,又是一盆凉水浇到脑袋上,樊雄再次奇迹般的苏醒。
说句实在的,他现在真想双眼一黑,再也醒不过来,毕竟醒来才是真正的地狱!
“别别打了,我求你了,我管你叫爷爷行吗?你饶我一条命吧,别再折磨我了!”
纪崇尧冷哼了声。
“现在想起来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之前那些姑娘向你求饶时,你有没有饶过她们呢?说到底都是报应,怨不得别人。”
他再次举起了棍棒,只不过这次对准的是樊雄的双腿之间。
樊雄只感觉胯下一冷,阵阵恐惧涌上了心头。
“别别开这种玩笑,这种玩笑不好笑啊!你打我胳膊吧,实在不行照着我的脑袋来一下,但这地方真不能打,我求你了!”
他的双手不停的晃动着,十分希望纪崇尧能废了他的胳膊。
纪崇尧笑了笑。
“说实话,我活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贱的要求,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
两棍甩出,两条胳膊直接被废掉,然后棍棒又一次对到了双腿之间。
樊雄人都傻了。
“你搞什么啊?胳膊都已经废了,为什么还这么干?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纪崇尧嘴角微微勾起。
“首先你不是老实人,其次我也没说废了你胳膊就不废你兄弟啊,是你自己内心戏太多,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
樊雄被怼得哑口无言,一个字也回不上来。
不一会儿,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樊雄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没收作案工具。
没过多久,龙天带人赶了过来。
当看到龙婉儿的惨状后,龙天顿时气血上涌,双眼泛起了泪珠。
“婉儿啊,你怎么被人折磨成这样了?都是爸的错,是爸来晚了”
他抱着龙婉儿,眼泪止不住的流。
纪崇尧开口道。
“龙先生,婉儿姑娘已经没事了,让人送到医院好好休养几天就行,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你也别太担心。”
龙天大手一挥,让人把龙婉儿送到了医院,至于他,则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樊雄此时晕死在地上,用水都泼不醒的那种。
“就是这狗东西干的是吧?今天我要是不弄死他,我就不姓龙!”
他从怀中掏出了小刀,一步步走向樊雄。
这可不是废了他那么简单,这是要直接取他的狗命!
纪崇尧连忙上前拦住。
“龙先生息怒,他的双手双脚已经被废了,而且以后再也干不成那种恶事,还是留他一命吧。
“你觉得他配活着?”
龙天满脸不解的盯着他。
纪崇尧摇摇头。
“当然不是这种家伙,就算死上一万次,那也是罪有应得,只不过亲手灭掉了他,龙先生也会被关进执法司,这真的值得吗?”
“龙盛如果没有龙先生,龙盛还叫龙盛吗?况且婉儿姑娘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龙天大手一挥。
“我管不了那么多,今天必须把这家伙办了!否则我有什么脸去见婉儿?”
纪崇尧的嘴角再次勾起,小声道。
“龙先生,办他肯定是要办的,只不过不需要咱们亲手办他,咱们可以这样”
“另外他现在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了,如果把他灭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咱们要让他一辈子待在小黑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完纪崇尧所说,龙天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样的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一阵呆愣后,龙天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还得是你,就听你的!”
医院里,当龙婉儿醒来后,和王旭两人相拥而泣,看得人一阵感动。
随后两人下了床,扑通一声跪在了纪崇尧面前。
“多谢纪大哥救命之恩,纪大哥的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也报答不起!”
“以后只要纪大哥有吩咐,不管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绝不皱一皱眉头!”
纪崇尧笑着把两人扶起。
“好了好了,都是小事,用不着这么客气。”
话音刚落,龙天直接把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纪崇尧有些懵逼。
“这什么玩意儿?”
龙天笑着说道。
“这是给纪先生的,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纪先生能收下。”
纪崇尧打开一看,整个人瞬间惊住,根据合同上的记载,只要自己签字,那龙盛一半的股份就是自己的了!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龙先生赶紧收回去,别开这种玩笑。”
龙天大笑两声。
“哈哈,这怎么能是开玩笑呢?我可是真心的,你救了我女儿,那就相当于救了我全家,给你这点股份算什么?”
龙婉儿紧跟着说道。
“纪大哥,你就收着吧,这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纪崇尧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你们答应帮我找话,那就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真的不用这样。”
龙天老脸一板。
“纪先生,你是不是看不上这些股份?还是说你看不上我?总之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收着,否则你就不是不认我这个朋友!”
“如果咱们不是朋友,那那幅画我也没必要帮你找了,你自己找吧!”
两句话瞬间拿捏了纪崇尧的软肋,这不就相当于牛不喝水强摁头吗?
无奈之下,他只能点头答应。
“行行行,就听龙先生的。”
“哈哈!好!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他招了招手,小弟把一幅画拿了上来。
纪崇尧眼神一亮。
“已经找到画了?”
龙天笑着点头。
“没错,这幅画几经翻转,最后到了我一个朋友手里,凭借我们多年的关系,我成功把这幅画搞来了。”
纪崇尧重重拱手。
“多谢龙先生,有了这幅画,罗老爷子那边就能交差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纪崇尧和天宝就准备离开魔都。
龙天和龙婉儿再三挽留。
“纪先生,再多留几天吧,我还没好好的感谢你呢!”
“是啊纪大哥,反正现在画已经拿到手了,早几天晚几天回去都无所谓,实在不行让人把画送回去,你在这里多待几天。”
纪崇尧笑着道。
“不了,我那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呢,得尽快回去处理了,来日方长,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