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工坊死寂一片。
卫宫切嗣的扑克脸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他缓缓转头,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
爱丽丝菲尔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
saber,那位传说中的骑士王,更是整个人都麻了,她保持着持剑的姿势,碧绿的眸子里写满了茫然。
她看着徐清,徐清也正好看向她。
四目相对。
saber感觉自己的骑士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是何人!”
徐清压根没理她,他大步流星地走到saber面前,伸出手指,几乎戳到人家鼻子上。
“你t的就是老子的马斯特么?”
saber:“???”
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
什么情况?你问你的英灵是不是你的御主?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saber的脑袋嗡的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都要烧了。
“你……几个意思?”
卫宫切嗣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已经分析出来了。
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狗东西,见人就问是不是马斯特,估摸着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流浪英灵。
就在这时,徐清突然摸着下巴,原地踱步。
【好像……忘了点什么。】
他自言自语,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突然,他猛地一拍手,发出一声巨响。
“卧槽那个狗东西,想起来了!”
在场三人被他这一惊一乍吓得一哆嗦。
随后,徐清转头,一脸歉意地看向卫宫切嗣。
“不好意思啊,哥们儿,认错人了。老子换个马斯特,你们慢慢玩,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徐清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和saber三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saber看看卫宫切嗣,又看看爱丽丝菲尔,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刚才那个……也是圣杯战争的一部分吗?”
间桐家,阴森潮湿的地下室。
徐清给自己身上套了个麻瓜驱逐咒,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魔术阵中央的景象。
间桐雁夜赤裸着上半身,浑身上下插满了蠕动的虫管,那些虫子正在贪婪地啃噬着他的血肉和魔力,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抽搐。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巨大的、还在不断脉动的虫茧,发出桀桀的怪笑。
徐清撇了撇嘴。
“t的狗东西,老子差点忘了你了。”
他抬手解开了麻瓜驱逐咒。
间桐脏砚瞬间感应到了这股突兀出现的庞大魔力,他猛地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还没等他开口,徐清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了两把沙鹰。
“砰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徐清对着间桐脏砚的脑门和心脏,左右开弓,疯狂扣动扳机。
“死不死!死不死!你t的倒是死不死啊!”
一连七十二枪,硬生生把两个弹匣全部打空。
间桐脏砚那干枯的身体被打成了筛子,绿色的汁液和破碎的虫子爆了一地,他僵硬地倒在椅子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正在魔术阵里承受非人痛苦的间桐雁夜,直接看傻了。
他咬碎了牙,强忍着剧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堪称降维打击的一幕。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大脑宕机的时候,体内被压榨到极致的魔力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宣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召唤的咒文。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每说一句,他就吐出一大口混杂着虫子碎片的黑血。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话音落下,他体内的刻印虫集体爆发,黑色的魔术阵骤然亮起!
狂暴的魔力汇聚,一位身披黑色狰狞铠甲、散发着无尽狂暴气息的男子,手持一把同样漆黑的长剑,出现在魔术阵中。
他眼中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杀意与疯狂。
berserker,兰斯洛特!
“吼——!”
berserker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御主间桐雁夜冲了过去!
间桐雁夜看着身上布满破洞、死状凄惨的间桐脏砚,又看着朝自己冲来的狂暴英灵,大脑一片空白。
徐清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枪收好,然后一扭头,正好对上间桐雁夜那茫然的视线。
“你瞅啥!”
间桐雁夜:“……”
眼看berserker那把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剑就要劈到自己头上,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预想中的痛苦没有传来,反倒是一声沉重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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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雁夜颤颤巍巍地睁开眼。
只见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一脚就把那个气势汹汹的黑色骑士给踹飞了出去,像个沙包一样撞在墙上,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berserker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从墙里挣脱出来,还想冲锋。
徐清一个闪身出现在他面前,抡起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啪!啪!”
“叫!叫你叫!大半夜的扰民不知道吗?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了!”
一边抽,徐清一边骂骂咧咧地教育着这位传说中的圆桌骑士。
berserker被打得晕头转向,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徐清狠狠教育berserker的时候,冬木市的港口仓库区,圣杯战争的第一场遭遇战,悄然拉开了序幕。
夜色下的仓库区,堆满了巨大的集装箱,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
saber正陪同着爱丽丝菲尔,警惕地探查着周围的魔力波动。
突然,一道猩红色的长枪毫无征兆地刺穿了厚重的集装箱铁皮,带着破魔的气息,直奔saber的心脏而来!
saber反应极快,瞬间展开风王结界,无形的剑刃精准地格开了长枪。
“锵!”
火花四溅。
一个身着绿色紧身铠甲,手持双枪的英俊男子,从集装箱顶部轻盈地跳下。
爱丽丝菲尔立刻退到仓库的角落,手中握紧了宝石,随时准备为saber提供魔力。
ncer看着saber,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语气带着几分骑士的尊敬。
“剑士职阶吗?看来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迪尔姆德·奥迪那。”
saber将无形之剑指向对方,表情严肃。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动了!
枪与剑在夜色中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金属交鸣声,火花四溅。
“你的剑很快,但防御存在破绽!”ncer的红蔷薇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刺向saber的左肩。
“你的双枪虽强,但缺乏连贯性!”saber侧身躲过,风王结界猛地爆发,无形的剑气瞬间切开空气,逼得ncer不得不后退。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准备互相嘴遁一波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在战场边上响起。
“看到了没,我的小樱花。那两货就是叛王,正准备聚众造反呢,现在因为地盘怎么分没谈拢,正在火拼。”
saber和ncer的动作同时一僵,猛地朝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徐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还拉着一个穿着可爱洋裙的紫发小女孩。
正是年幼的间桐樱。
徐清指着战场中央的两人,对樱谆谆教诲。
“樱,你要记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些都是乱臣贼子!”
saber:“……”
ncer:“……”
我们打得好好的,你跑来现场教学是几个意思?
就在此时,仓库顶部的集装箱上,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身影显现出来。archer吉尔伽美什,正坐在他的黄金王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远处的树林里,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更是发出豪爽的大笑,他身边的韦伯吓得脸都白了。
徐清抬头扫了一圈,然后接着开口。
“你看,四周还藏着许多胆小如鼠的虫子,他们都害怕你的天子威势,不敢出来。”
saber和ncer彻底打不下去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后跳开,警惕地看着徐清。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saber质问。
“你是谁?”ncer也皱起了眉。
徐清往前走了一步。
saber和ncer被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势所迫,竟然后退了一步。
徐清清了清嗓子,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用足以掀翻整个港口的音量,对着四面八方怒吼: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声音回荡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金闪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征服王的大笑也停了。
saber和ncer更是被吼得一脸懵逼。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远处跑来。
正是刚刚召唤出英灵,急着来救樱的间桐雁夜。
他刚跑到仓库区,就看到了站在场地中央,被徐清护在身后的间桐樱。
然后,他就听到了那句石破天惊的地图炮。
间桐雁夜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樱……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