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江远低喝一声,身影一闪,瞬间挡在了众人面前。
几乎就在他移动的同一时间。
一颗巨大的火球从火焰欧克瑟的口中喷吐而出,带着灼热的劲风,呼啸而来。
轰!
火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炎龙铠甲的胸前,爆裂开来。
强大的冲击力让江远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铠甲上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好强的力量。
江远心中微微一惊。
这个由童智彬变成的火焰欧克瑟,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
虽然比不上之前在南城遇到的妮娜比克那种级别的高级欧克瑟,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杂兵。
这股力量,完全是靠着无尽的怨恨和愤怒催发出来的。
“啊!”
“快跑啊!”
张建国和他身后的一群人。
也被刚才那颗火球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校董的威严。
什么为人师表的形象,保命要紧。
而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类,火焰欧克瑟发出一阵阵狰狞的咆哮,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恐惧施加于人的感觉。
它没有去追那些逃跑的人,而是将目标再次锁定在了眼前的炎龙铠甲身上。
在它看来,这个挡住自己去路的红色铁皮罐头,才是最大的障碍。
“吼!”
火焰欧克瑟嘶吼一声。
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冲,燃烧着烈焰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狠狠地抓向炎龙铠甲的脑袋。
江远眼神一凝,不闪不避。
他抬起右臂,精准地格挡住了火焰欧克瑟的攻击。
“铛!”
金属与利爪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火星四溅。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但江远凭借着百分之百的火元素血脉,稳稳地站住了脚跟,没有后退分毫。
“你的对手,是我。”
炎龙铠甲的声音冰冷而沉稳。
既然无法沟通,那就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了。
他要看看。
这个所谓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火焰欧克瑟一击不成,变得更加狂暴。
它另一只爪子也紧跟着挥了过来,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光束,如同机关枪一般,朝着炎龙铠甲疯狂扫射。
江远一边用手臂格挡着利爪的攻击,一边快速移动,躲避着密集的火焰光束。
轰!
轰!
轰!
火焰光束落在走廊的墙壁和地面上。
炸开一个个漆黑的坑洞。
碎石飞溅。
也让整个宿舍楼都在剧烈地晃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坍塌。
瘫在地上的辅导员,和那些还没来得及跑远的学校高层,看着眼前这神仙打架般的场面,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向着楼梯口逃去,生怕被战斗的余波殃及。
“太太可怕了”
“这真的是大学宿舍吗?怎么跟战场一样?”
“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没命了!”
混乱之中,只有校董张建国,还站在不远处。
他没有逃跑,不是因为他胆子大,而是因为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他躲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死死地盯着战场,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杀了他,对,就是这样,炎龙侠,给我狠狠地打!”
“撕碎他!烧死他!”
他疯狂地叫嚣着,仿佛在看一场刺激的角斗。
在他眼里,那个火焰欧克瑟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杀害他儿子的仇人,一个必须被毁灭的怪物。
他巴不得炎龙铠甲立刻就将对方挫骨扬灰。
战场中央。
江远和火焰欧克瑟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火焰欧克瑟的攻击大开大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狂暴,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破坏力。
但江远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远超对方的力量,应付得游刃有余。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不断地试探着,周旋着,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铛!”
又是一次猛烈的对拼。
江远抓住一个空隙,猛地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了火焰欧克瑟的腹部。
“吼!”
火焰欧克瑟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庞大的身躯被顶得连连后退。
江远得势不饶人,立刻欺身而上,手中的烈焰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赤红色的刀身,在昏暗的走廊里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
“封魔斩!”
江远没有丝毫留手。
一出手便是炎龙铠甲的招牌必杀。
赤红色的烈焰刀,缠绕着灼热的能量,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刀光,朝着连连后退的火焰欧克瑟当头劈下。
这一刀,他用上了八成的力量。
他要先将对方彻底打残,废掉其战斗能力,然后再看看系统到底要他做什么。
面对这威力绝伦的一击,火焰欧克瑟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它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没有选择躲闪,而是将双臂交叉在胸前,身上所有的火焰能量,都疯狂地涌向手臂,形成了一面厚重的火焰护盾。
轰隆!
巨大的火焰刀光。
狠狠地劈在了火焰护盾之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楼层。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走廊两侧的墙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倒塌。
天花板上的吊灯和水泥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整个宿舍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些还没跑远的学校领导和保安们,被这股冲击波掀飞了出去,一个个摔得七荤八素,惨叫连连。
躲在角落里的校董张建国,也被气浪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样子狼狈不堪。
爆炸的中心,烟尘弥漫,火光冲天。
当烟尘渐渐散去,里面的景象也显露了出来。
只见火焰欧克瑟依旧站在原地,但样子却凄惨无比。
它用来防御的双臂,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焦黑一片,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胸口那面火焰护盾,也早已破碎。
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刀痕,从它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暗红色的血液,正从伤口中不断地涌出。
它身上的火焰,也变得暗淡了许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