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江远刚踏入深坑范围的瞬间。
脑海里,帝皇系统的声音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疯狂地响起来。
【叮——】
【检测到宿主击杀高级欧克瑟,获得5血脉浓度!】
【叮——】
【检测到宿主击杀高级异能兽,获得5血脉浓度!】
【叮——】
【检测到宿主击杀高级幽冥魔,获得5血脉浓度!】
【叮——】
【叮】
一连串的提示音。
足足响了数十秒才堪堪停下。
江远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刻。
他就感觉到,一股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纯能量,正疯狂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系统面板上。
那代表着可分配血脉浓度的数字,正在以一个夸张的速度疯狂飙升!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一百!
百分之两百!
这一次。
一颗战术导弹。
竟然直接为他带来了接近所有五行血脉的血脉浓度!
发财了!
这波血赚!
江远心中狂喜,毫不犹豫地开始分配这些血脉浓度。
“系统,将火属性血脉,木属性血脉,水属性血脉,全部点满!”
【收到!】
伴随着系统提示。
江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炎龙铠甲的火之力量。
变得更加爆裂,仿佛能焚尽世间万物!
风鹰铠甲的木之力量。
变得更加灵动,让他感觉自己能与风融为一体!
而那一直被他当做底牌之一的黑犀铠甲的水之力量,也变得厚重而磅礴,充满了“以柔克刚,后发制人”的韵味!
三项血脉。
在这一刻,全部达到了百分之百的圆满境界!
而他的可分配血脉浓度,竟然还剩下一百多之多。
也就是说。
当他下一次,无论是复制金属性血脉,还是土属性血脉。
都极有可能在刚完成复制时就达到巅峰。
江远的实力,在这一瞬间也实现恐怖暴增。
现在的他。
三套铠甲任意转换,甚至有信心敢与终极铠甲的修罗铠甲一战。
然而。
就在他感受着体内澎湃力量的时候。
深坑的中央,一点金黄色的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
江远走了过去。
只见在一块半融化的矿石中。
一个金黄色的蜂巢状仪器正静静地嵌在那里。
正是皇蜂将阿罗伊的铠甲召唤器。
它竟然在那种毁天灭地的爆炸中,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江远伸出手。
将它从矿石中拔了出来。
召唤器入手冰凉,除了表面有些许刮痕,几乎完好无损。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
阿罗伊本人,确实不在这里。
他还活着,但也被欧克瑟囚禁在某个未知的地方。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了虚弱的脚步声。
江远转过身,看到端木风棠和冷月相互搀扶着,正一步步艰难地从深坑边缘走下来。
她们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苏醒,并且恢复了一些行动力。
当她们看到眼前这个如同炼狱般的巨坑时,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
“太恐怖了。”
端木风棠看着江远,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家伙,真的用一颗导弹,把三大黑暗势力的精英部队给一锅端了?
这简直比做梦还要离谱!
江远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后将手中的皇蜂将召唤器递给冷月。
“阿罗伊的。”
看着那个熟悉的召唤器,冷月身体微微一颤。
下一刻就伸出手将之接了过来。
与此同时。
距离废弃矿区百里之外的一座无名孤山之巅。
两道身影正迎风而立。
远方天际那朵巨大的蘑菇云,在他们眼中倒映出毁灭的暗红色。
脚下的大地。
甚至都因为刚才的震动而剧烈震颤。
宛如地震。
“江远!”
“江远!!!”
一声饱含着无尽怨毒的疯狂咆哮,瞬间划破这里。
是江澈。
也是恶火护法。
因为前几天所发生的事,让他没有参与今天这场围剿,但也让他逃过一劫。
看着远处突然升起的蘑菇云。
江澈只觉汗毛倒立,恐惧无比。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做!”
“疯子,这个江远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可是三方势力集结的上百名精英!
其中不乏像妮娜比克那样的战将级强者!
就这么
没了?
被一颗导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连灰都没剩下?
站在他身旁的丑将,同样脸色煞白。
一语不发。
直到江澈的嘶吼声逐渐平息,丑将这才沙哑着声音说道,
“疯子?”
“不,他不是疯子。”
“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
“清醒?”
江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管这叫清醒?”
“他把我们的人,把欧克瑟和幽冥魔的精锐,用一颗导弹全炸了!这叫清醒?”
“当然。”
“你就说这对他来说有没有效果吧?”
“我们想的是,设下一个陷阱,抓住他的软肋,然后慢慢玩死他。”
“我们跟他玩的,是兵对兵,将对将的规矩。”
“可他呢?”
丑将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那片爆炸的区域。
“他直接掀了桌子。”
“他用这种最极端,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我们,他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规矩。”
“他是在警告。”
“警告我们影界。”
“警告欧克瑟。”
“也警告那些自视甚高的幽冥军团。”
“他是在说,惹毛了我,下一次,这颗导弹就不一定会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废弃矿区了。”
江澈瞬间沉默。
脸色难看至极。
下一刻,他猛地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丑将,
“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教育我啊,是在警告我?”
“丑将,记住你的身份,你记住我的身份,你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丑将的眼神一闪,缓缓低头道,
“明白。”
“恶火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