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异能兽。
“维护蓝星和平,就是我们成为铠甲勇士的宗旨,我做这些也只是履行铠甲勇士的义务而已。”
电视屏幕上。
所呈现出来的正是江澈的脸。
他自信从容,面对着无数镜头,侃侃而谈。
在他身后是刚刚结束战斗的街道,虽然有些狼藉,却更衬托出他“英雄”的身份。
快乐屋的大堂内。
不少食客们也看着这个新闻,无不投去敬佩目光,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炎龙铠甲新的召唤人吗?”
“真是年轻有为啊。”
“是啊,之前的直播我也有了,真是太帅了,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头可怕的异能兽。”
“我觉得这次的炎龙侠,比上一次的炎龙侠还要更加强大一些。”
“南城有江家,真是南城之幸。”
这些议论声,也清晰地传入端木风棠耳中,让她脸上表情从最初的随意,逐渐转变为错愕。
最后
全是困惑。
她猛地转过头。
眼神锐利,死死地盯着江远,抬手指向电视屏幕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是炎龙侠?”
“那”
“你又是谁?”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刚刚才跟自己打得天昏地暗,甚至在格斗技巧上隐隐压制自己的炎龙侠,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可电视上这个侃侃而谈的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是炎龙侠,那他又是谁?
就这时,江远的目光也从电视上收了回来。
神情上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电视里播放的是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新闻。
“这里面有一些隐情。”
他看向端木风棠淡淡说道,
“我们先上去再说吧。”
“嗯。”
端木风棠一愣,
“那走。”
她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现在心里藏着这么大的疑惑,恨不得马上就能解开。
于是拉着江远就赶紧向楼上走去。
二楼。
有着一间包厢。
环境清幽,很是雅致。
服务员送上茶水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而端木风棠才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两个炎龙侠?”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张嘴就是各种问题,简直像个好奇宝宝。
江远则是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等待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将战斗后的去疲惫驱散。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的平静叙述,
“炎龙铠甲的召唤器,原本是属于我的。”
“我通过了铠甲联盟这次的所有考核,获得了炎龙铠甲的召唤资格。”
“但回到家里,家里人却是从我这里将召唤器给骗走,然后逼我将召唤器让给我弟弟,让他也能成为铠甲勇士。”
‘彭。’
江远放下茶杯,抬起眼眸,直视着面前的端木风棠,
“所以刚才你看见电视上的那个人,就是我弟弟江澈。”
包厢内。
瞬间陷入寂静。
端木风棠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瞪大眼睛,张开嘴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震惊。
无与伦比的震惊。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江远话里的信息。
召唤器
是让出去的?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铠甲召唤器对于任何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是荣耀。
是力量。
是生命。
是毕生的追求!!!
怎么可能就像一件玩具似的,说让就让?
“所以”
端木风棠的声音有些干涩,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事实。
同时一个更让她匪夷所思的念头涌上心头,
“所以你刚才跟我打架的时候,是没有召唤器的?”
看着她瞠目结舌的表情,江远微微一笑,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次放松。
不知道为什么?
跟这个只知道打欧克瑟的男人婆在一起,他反倒不用想那么多。
“那你看见我用召唤器了吗?”
他直接说道。
端木风棠彻底石化。
仔细回想了刚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从始至终,江远召唤铠甲,似乎从来都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那流畅的动作,那瞬间完成的合体,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完全不像是一个刚通过考核,拿下铠甲召唤器的新人菜鸟。
他真的
没有用召唤器!
“没有”
端木风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向江远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战意盎然,变成了看怪物一样的惊骇。
不需要召唤器就能召唤炎龙铠甲?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么强大的天才铠甲战士,竟然因为家里人的一点屁事,将召唤器都给抢走了?
紧接着。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你家里人也太离谱了吧!”
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震得漾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召唤器能让的,他们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真是有病!”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什么样的父母,会做出如此偏心到不可理喻的事情。
发泄了一通后。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不过”
“你弟弟也挺厉害的。”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
“才刚拿到召唤器,就能打败异能兽,也算有点本事。”
在她看来,江澈虽然抢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但能上电视,能刚拿到召唤器就能打死异能兽,至少说明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然而,江远却再次说道,
“那头异能兽,是我打的。”
端木风棠刚端起茶杯的手,瞬间僵住。
脸上表情也瞬间呆滞,再次目瞪口呆。
整个过程,精彩纷呈。
“所以”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不但抢了你的召唤器,还抢了你的功劳?”
江远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但这沉默。
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砰!”
端木风棠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实木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这人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