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观众仍然在笑,而米涅芭本人已经在继续用盲文传递信息。
随着情报的传递,柯南也懂了:凶犯应该是把什么爆炸物打包给了她的母亲,然后等比赛一结束就会引爆炸弹。
外面开始下雨、顶棚跟着关闭,这使得比赛暂停了一会儿,但留给柯南的时间仍然是不多了。
幸好这个时候麻子脸小男孩打电话给柯南、提供了灵感,柯南跑到比赛场地边缘继续喊话:“加油啊米涅芭!就算对手现在占据优势缠住对手,赢得比赛!”
——摄影师再次被他吸引。
米涅芭懂了:是要自己拖延时间?不愧是福尔摩斯的弟子,居然能有这种想法但这可不容易,对面可是世界第二啊
于是,借着一个高发球、众人抬头看向空中的时机,柯南锁定了某个一直对着米涅芭录像的白发大叔,架起了麻醉手表就准备进行一个不讲武德的背后偷袭。
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一个外国小姐姐注意到了柯南的动作:“但那样很不礼貌哦~”
随着这句话,柯南尴尬地放下了手,但这些骚动还是引起了犯人的警惕他从观众席上站起身,准备直接引爆炸弹逃跑——柯南这时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教育他的小姐姐身上,还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幸好的是,赛场上的米涅芭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动作,当机立断一个网球打在了对方头上——虽然因为高度差而攻击力不足,但却成功提醒了正沉醉于和漂亮外国小姐姐说话的柯南。
他直接打开超级球鞋开关、一脚把网球开到了对方脸上。
随着犯人倒地,这个案子也算是结束了——工藤优作带来的苏格兰场朋友们帮忙处理了后续。
赛后。
柯南虚起眼:“原来如此,老爸事先就叫了警察过来待命啊”
“啊,我在苏格兰场有朋友,解开暗号就知道犯人的目标是这个网球场。”
昨天专门去给柯南当了线索引导的有希子得意道:“为了让新一酱尽快破解暗号,我们可是暗中帮了不少忙呢~”
旁听的浅川和树:所以工藤优作这个早就解完了谜题的昨天闲着没事干陪儿子玩了一天侦探游戏如果我是什么柯南单推大概会感叹一句{有爱的原生家庭},但你们明明在犯人入场前就看出他的伪装了吧?是觉得提前抓人不够刺激吗?
工藤优作对此的解释是:“其实第二次医院爆炸案也是我破解的暗号,犯人应该会忌惮我,所以我没法接近他”
旁听的浅川和树:犯人也没厉害到认识所有苏格兰场的警察吧?真的缺人到了非要侦探兼职抓人的程度吗?成功破解暗号}的医院爆炸案为什么还会发生啊?你们发现了医院要被爆破、就只撤离了人出来?
浅川和树在心里对着这些习惯性拿整个公共场所的人命陪他们玩侦探游戏的红方翻了个白眼,注意力回到某酒店那边。
晚上,酒店房间。
“唉”世良真纯看着变成初中生模样的妈妈叹气:“不仅爸爸没找回来、妈妈自己还被那个组织用药变成了这个样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妈妈你这个样子也没法回到i6了吧?”
“还有,你的右手真的没问题吗?不用找医生看看吗?”
“不行——去医院的话说不定会遇到组织的埋伏,”赤井玛丽稍微活动了一下打着夹板的手:“虽然是受了枪伤,但不知道为什么,皮肤和肌肉在上岸时就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了桡骨尺骨骨折”
——子弹恰好从两根骨头中间穿过去、震断了小臂的两根骨头,现在她根本抬不起手来。
世良真纯挠挠头:“这也是那个什么药的作用?可是,为什么药物治好了你的外伤,却保留了你的骨折?”
“大概是药效不稳定吧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想办法得到解药。”
赤井玛丽摸了摸隐隐发热的额头——她的感冒也没好:如果药物的发明人、自己那个妹妹还在的话
就在这时,电视上播出了今天白天的网球比赛录播——看着屏幕上那个大喊{我是福尔摩斯的弟子}的眼睛小男孩,赤井玛丽瞬间认出了对方。
世良真纯也记得这个小男孩的模样:海边能让秀哥笑出来的{魔法师}?
赤井玛丽惊讶道:“这不是10年前那次我带着你们三个去海滩玩的时候、那个很聪明的小弟弟吗?我记得他好像是叫工藤新一。”
世良真纯回忆道:“是啊,他当时也说了{自己是福尔摩斯的弟子}什么的但他怎么10年都没有长大?”
“这不对,”赤井玛丽皱眉:“我让i6的同事帮我查一查。”
片刻后。
“但是这个男孩也有可能是工藤新一的堂弟”
赤井玛丽思考了一下:“不过结合发生在我身上的状况,果然还是{工藤新一变小}这种可能性更高——工藤新一在大概半年前失踪,随后毛利小五郎就开始出名,那个侦探经常带着这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进案发现场”
世良真纯点头,动手开始进行前往日本的准备——准确来说,是时隔3年的{返回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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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剧情新兰在伦敦见面吵了一架,原因是小兰约了工藤新一一起来伦敦被婉拒,于是小兰查了一堆攻略、准备帮忙拍照和带伴手礼回去,却意外从电话中发现工藤新一其实也在伦敦
原剧情对话:
小兰:“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看见我还要逃跑!”
刚吃药变大的工藤新一(瞎编):“因为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要来,看见你又很尴尬”
今天已经和工藤新一通了两次电话的小兰:“要说的话,机会不是很多吗?果然,只有我在瞎起劲,还专门查了一堆资料,我就像个笨蛋”
小兰:“果然米涅芭说的书对的,love就是0”
突然捕捉到案件关键人物姓名的工藤新一:“你遇见米涅芭了?在哪里?”
小兰(抹泪):“贝克街”
工藤新一(沉浸案件版):“贝克街?那她旁边是不是还有个小男孩?”
小兰(抹泪):“是的,那是她弟弟”
工藤新一(沉浸于获取线索):“她还有没有说别的事?比如说去了哪里、见到了什么”
——接下来小兰哭着拔腿就跑,但在被追上后,因为工藤新一说了{难以推理出喜欢的女孩的心理}这种相当于告白的话而原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