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地亚。
时宇漫步在街头,周围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最新的新闻,几乎所有的头条都被“瘟疫”两个字占据。
一种不知名的传染病正在这个地区蔓延,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本身一样,在空气中迅速传播。
时宇滑动手指,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坐标上。
没有丝毫停留,他径直来到了一处位于偏远海岸线的监狱。
这座监狱坐落在海崖边,地势极为险峻。海崖很高,陡峭而又巍峨,黑色的岩石像是一把把利剑直插天际。下方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巨浪拍打在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由于这里关押的只是普通犯人,所以连魔法禁制都没有设置。因为这种天然的悬崖峭壁,足以让任何想要逃狱的人感到绝望。得住的,只有粉身碎骨这一个下场!
此时,监狱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
巨大的铁门紧闭,就连狱警都被封闭在了里面。因为瘟疫的爆发,这里成了被遗弃的孤岛。虽然监狱里应该备齐了足够的食物和水,但外面的政府已经因为瘟疫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精力来管这群囚犯和狱警的死活。
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充斥着怨恨、恐惧与绝望的养蛊之地。
时宇站在监狱大门前,看着那厚重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对于常人来说,这里是瘟疫横行的死地,但对于他来说,这里是最好的狩猎场。
“轰!”
没有任何废话,时宇抬手就是一道恐怖的魔法轰击。
厚重的精钢大门在超阶法师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扭曲、崩飞,重重地砸在里面的广场上,激起一片烟尘。
“什么人?!”
“越狱吗?还是救援?”
里面的狱警和犯人听到动静,纷纷惊恐地看了过来。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救援,而是死神。
时宇大步走进监狱中,面无表情。
这里早已被红魔的邪力渗透,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放大到了极致,成为了红魔的养料。
他没有丝毫怜悯,周身涌动着狂暴的元素之力。
见人就杀!
无论是穿着制服的狱警,还是穿着囚服的犯人,在时宇眼中没有任何区别。狂暴的雷霆与烈焰在监狱狭窄的走廊中肆虐,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爆炸声淹没。
他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一路横推。
墙壁倒塌,监牢破碎。
整个监狱在颤抖中崩塌,鲜血染红了黑色的岩石。
一直杀到监狱的最深处,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邪恶红气终于按捺不住,凝聚成一个狰狞的人形。
“吼!!”
那是一只小红魔,也是这场瘟疫与混乱的源头之一,它正贪婪地吸食着这里的负面情绪,试图壮大自己。
看到时宇这个煞星闯入,小红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想要逃窜。
“想跑?”
时宇冷笑一声,手掌虚空一握。
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将小红魔禁锢在原地,紧接着,一道漆黑的虚空之刃凭空浮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斩下。
“噗嗤!”
小红魔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斩成了两半,化作漫天红色的能量碎片。
时宇胸前的凝华珠光芒大作,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这些精纯的邪恶能量尽数吞噬。
看着凝华珠内那愈发充盈的光泽,时宇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身后,曾经巍峨的悬崖监狱,此刻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依旧在回荡。
处理完克罗地亚的一切,海风带走了血腥味,却吹不散那股沉郁的气息。
时宇没有在那片废墟多做停留,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这片充满了罪恶与绝望的海岸线。
威尼斯,这座建立在水上的城市依旧繁华喧闹,贡多拉在蜿蜒的水巷中穿梭,游客的欢笑声与克罗地亚那死寂的监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宇回到国府队下榻的酒店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推开套房的大门,原本应该充满队员们互相调侃或者讨论战术声音的客厅,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嗯?”
时宇眉头微微一挑,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江昱正低着头逗弄着他的夜罗刹,但显得心不在焉;官鱼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不定;南珏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河道发呆。
看到时宇推门进来,坐在沙发上的蒋少絮抬起头。这位平日里最爱挑逗人、唯恐天下不乱的狐狸精,此刻看到时宇,竟然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双媚眼里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反而带着几分无奈和惋惜。
而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赵满延正拿着一杯酒,却一口没喝。看到时宇走进来,他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一样,动了动身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像是有什么顾虑,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烦躁的咋舌。
时宇并没有理会这古怪的氛围,他那敏锐的感知力迅速扫视了一圈整个大厅。
不对劲。
少人了。
那个总是阴阳怪气的祖吉明不在,那个表面温柔实则心机深沉的南荣倪也不在。
穆宁雪和莫凡,也不在这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一个女人有几分姿色但那张脸略显几分刻薄破坏了几分美感,此刻她正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品尝。
时宇走到赵满延的身边,低声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满延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小声回到“那个女人叫穆婷颖,是穆家那边派来替换穆宁雪的。”
“但穆家来的人不仅仅只有她,还有他们执法堂的裁决法师,想要对穆宁雪出手,最后被穆宁雪用冰弓全部冰封了,听说和南荣倪有关,知道后,本来想要给你打电话,但莫凡说不用麻烦你,单枪匹马的去找南荣倪,祖吉明在一旁拉架也被莫凡一起给揍了。”
时宇闻言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