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到了线索,重整旗鼓的木叶和砂隐就没有放弃的道理。
两个村子参与救援计划的战力加起来,已经足够打上一场小型战役。
在行动开始之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千代对着一只卷轴沉默了许久,最终在弟弟海老藏复杂的眼神中,迟缓却又坚定地把它收进挎包。
“姐姐……”
千代轻轻抬手制止了弟弟的规劝,语气不容置疑:“我这把老骨头,或许还有能做成的事。”
“好吧,”海老藏的脊背佝偻下去,“如果事不可为就不要再纠结了,姐姐。”
“嗯,我知道。”
……
翌日清晨。
这已经是我爱罗被带走的第三天,众人兵分两路潜入川之国境内,循着线索逐渐靠近目标所在地。
从西侧国境线突入的卡卡西和第七班,刚进入川之国就被三个身穿金纹黑袍的忍者拦住。
即便对方戴着面具,卡卡西也通过武器、招式和血继限界确认了其中一人的真身。
正是三年前在波之国和他们战斗过的桃地再不斩。
“用着那么明显的刀,还有什么戴面具的必要吗?已经完全暴露了的说!”
听见鸣人毫不留情的犀利吐槽,再不斩倒也没有遮遮掩掩,而是以不否认的态度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没办法,”他单手举起斩首大刀扛在肩上,“有时候还是要尊重一下首领的小爱好才行。”
感受到卡卡西杀气凛然的目光,再不斩低低地笑了两声:
“既然我运气这么好,遇见的是你们,不如就继续进行当年那场没打完的战斗,怎么样?”
经过长达三年的魔鬼训练和肉体改造,再不斩相信自己完全有和卡卡西一战的能力。
同时这也是“鬼人”再不斩重现忍界的第一仗,他等这一刻等得骨头都发痒了。
“那么,剩下的人由我和阿水来负责。”
白用公事公办的平淡语气说着,面具之下的眼睛稍微眯起,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实际上,他们得到的命令只是拖延时间而已,并不是要和木叶的忍者杀个你死我活。
再不斩的举动很可能导致任务失败,所以他才会有些不满。
眼看再不斩拎着斩首大刀冲上前去和卡卡西战成一团,他只能和水月一起动手,拖住其余几人。
……
另一边,出现在凯班、千代和琳面前的,同样是两名身穿黑袍、脸戴面具的忍者。
从身形来看,大概为一男一女。
“是你们!”
天天一眼认出对方就是当年劫走宁次的敌人,拉开封印了无数忍具的卷轴。
凯和小李也意识到,这是抓住对方逼问宁次下落的好机会。
“没想到这次会遇上老熟人啊,叶。”
云苜岩看了旁边的叶仓一眼,发现对方似乎正紧盯着对面人群中的老年女忍,浑身散发着沉重的低气压。
“那个老太婆留给我,其余的随你挑。”
“嗯?”云苜岩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没问题,毕竟你看起来对她怨气颇深。”
虽说迈特凯一旦开启八门遁甲就会变得很难对付,不过他们这边还有作为杀手锏的阿飞存在。
有虚化身体的空间秘术保底,云苜岩觉得自己简直可以随便浪。
更何况,过去这两年多他也变强了不少,就算单独对付开至六门的迈特凯也不至于吃亏。
在他们两个交谈的同时,凯班这边也在互通情报。
得知对面的女忍拥有灼遁的血继限界以后,千代有些不敢置信地仔细打量着对方。
“难道说,真是叶仓吗?”
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瞒不过当年的老上司,叶仓干脆取下面具,用真实样貌面对所有人。
千代微微睁大了眼睛:“叶仓!真的是你?……你居然没死?”
叶仓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灼遁查克拉逐渐显形,使得她身边的空气都开始因高温而扭曲。
“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一具名为‘叶’的幽魂。”
话音刚落,叶仓身边凭空冒出数十枚车轮大小的灼热火球,在她身体周围轻盈地跳动着。
但见识过灼遁威力的千代和凯班都明白,这些看似轻巧的火球,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威力。
更何况时隔多年,对方的实力看上去大有进益,肯定比当初还要难对付得多。
下一秒,叶仓就控制着灼遁火球冲向千代,以绝对的数量和威力逼得千代只能暂避锋芒。
凯刚想前去支援,却被一条血色巨蟒横在身前拦住了去路。
细细看去,这巨蟒竟是由无数根细如牛毛的血针聚拢而成,虽是空心,但外表硬如岩铁,断树碎石不在话下。
“小李,天天,小心不要被这些毒血碰到!”
在宁次失踪后,凯就和父亲迈特戴彼此确认过一件事。
那就是他遇到的这名敌人,很可能跟父亲二十年前见过的血遁忍者是同一人。
父亲曾说,对方血液含有剧毒,只要被其擦伤就是感染毒素、回天无力的下场。
就算野原琳这个资深医忍在身旁,恐怕也救治不及。
“哦?”
云苜岩有些惊奇地挑起眉头,回忆着两年多前的那一战,自己似乎还没能暴露出血液含有毒素这一情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才对。
随着久远的记忆越发清晰,他总算想起对面这个穿着绿色连体服的男人应该是谁的儿子。
“原来你们是父子?当初那个绿色衣服的怪人,生的儿子果然也不同寻常。”
“果然是你!”
凯低喝一声,当即开到第四门,摆出木叶体术的起手式:
“父亲当年没能完成的事,就由我来画上句号!”
“哼,少大言不惭了,小鬼!”
配合着血蟒冲天嘶鸣,云苜岩的威胁变得更加具有压迫感:
“就算你们父子两个一起上,今天也只能饮恨!”
霎时间,双方人马爆发混战。
千代操控着近松十人众的白袍傀儡在林间穿梭,于灼遁火焰爆发的热浪中辗转腾挪,企图找到斩杀叶仓的机会。
凯则是和小李相互配合,利用八门遁甲爆发出的能量,在云苜岩的毒血触碰到体表之前就将其蒸发掉,连里面包含的毒也一同燃烧殆尽。
见自己的血遁一时间无法对这二人起效,云苜岩就瞄上了相对更好解决的天天。
铺天盖地的血色尖刺轰然落下,直接射穿天天脆弱的防御,在她皮肤上留下十数道伤痕。
毒血入体,只一眨眼的时间,天天的身体就迎来剧变。
暗紫色纹路爬满全身,将她变成了一具任由云苜岩操控的人偶,向着凯和小李就冲了过去。
“天天!”
凯试图唤回爱徒的理智:“你看清楚,我和小李不是敌人!”
但就像父亲迈特戴说过的那样,中毒后的人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除非在几分钟内拔出毒素,否则很快就会死亡。
“李!把她打晕送给琳进行救治!一定要快!”
嘱咐完徒弟,凯立即开启第五门,一脚踏翻大片地面,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射向云苜岩。
“死来!”
眼看天天就要不行了,小李不敢耽搁,连忙按照吩咐绕后想要打晕天天。
可一手刀下去,天天不但没晕,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小李只能强行控制住她的手脚,把人带到远离战场的阴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