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手剥离九尾之前,烬向带土询问旗木卡卡西的情况,被后者随便糊弄了几句。
很明显,带土并未对卡卡西下手,亦或者他没有那个能力杀死卡卡西。
烬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没有对此表达任何不满,而是语气平静地命令带土按照计划去收取九尾。
我爱罗查克拉即将耗尽,眼看要被狂暴的半尾兽化鸣人破开防御,千钧一发之际,一双修长的手臂从画面外伸来,将他拉出了砂之盾。
他跌落到手臂的主人怀中,抬眼就看到对方脸上那张白色面具,胸中硬撑着的那口气骤然散去,疲惫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手鞠和勘九郎想要把弟弟从烬手里抢回来,可实力差距太大,只能被烬当傻子一样耍着玩,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用我爱罗进行挑衅。
另一边,佐助和小樱也被带土轻易解决,九尾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涌出封印,即将完全剥离人柱力体内。
发现带土没有杀那两个小孩,烬忍不住调笑他心软,没想到被对方反问一尾要不要一起处理掉。
烬顿时护崽似的用身体护住自己怀里的我爱罗,好像后者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但下一秒就原形毕露。
“这孩子还有使用和玩耍的价值,不到报废的时候哟~”
在九尾即将脱离封印的关键时刻,卡卡西带着大和及时赶到,打断了带土抽取尾兽查克拉的进程。
再度面对杀害奈落的罪魁祸首,卡卡西本想和对方决一死战,却从对方口中得知水门和自己父亲有危险。
他握刀的手紧了又紧,还是没有进行徒劳的纠缠,在烬离开以后向大和确认鸣人无碍,随后发动雷化之术奔向远在木叶村外的决斗场。
等卡卡西赶到决斗场的时候,四界绝阵已经由内到外完全变成漆黑,香奈和玖辛奈束手无策,只能依靠卡卡西的【天之迦久】从根本上消灭四界绝阵的存在本身。
箫声渐起,卡卡西凝望着那座庞大的结界,黑曜石般的双眼逐渐被万花筒瞳力浸染成血红色。
查克拉激荡之间,纯白的巨人骸骨渐渐长出血肉,盔甲齐备、手持巨剑,高傲而沉默地屹立于大地之上。
还在战斗的忍者们不由自主地停下战斗,见证场地中央那尊巨人缓缓抬起神剑,刃尖对准那层牢不可破的黑色牢笼。
当【布都御魂】的刀刃划过死之线,宛若铜墙铁壁的四界绝阵就像一层轻盈而脆弱的泡沫,在夕阳下一点点崩溃、消散。
这边水门、朔茂正安排劝降和善后工作,那边的木叶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砂忍和木叶忍者激斗正酣,宇智波和日向也打得难分难解。
镜头来到木叶上方,巨大的白鸟正在高空中盘旋,背上驮着两个穿着黑袍脸戴面具的人。
其中一个是刚刚消失在卡卡西面前的烬,另一人年纪稍小,大概还不到二十岁,蓄着一头金色长发,双手掌心各生有一张嘴巴。
听到另一人问时机是否已经合适,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捏起对方的长发慢慢缠绕在手指上,语调像哄小孩一样柔和且亲昵。
从他的话中观众得知,这个金发男子的名字叫做“迪达拉”。
迪达拉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对爆炸计划的认同,如愿得到首领的赞美,还附赠一个宠溺的摸摸头。
就算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观众也能通过观察肢体语言想象到这小子现在肯定是满脸通红。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很“纯情”的少年,下起手来却毫不手软。
当他喊出那句标志性的座右铭,木叶各处标志性建筑物同时产生剧烈的爆炸,火光、声浪和冲击波飞速蔓延,只一眨眼就覆盖了整个木叶。
从高空中俯瞰木叶全貌,只见这座昔日里繁华富裕的忍村在此刻遍地狼藉,几乎有一半建筑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倒塌崩碎,举目望去皆是一片末日景象。
就这样,伴随着沉重紧迫的bg,镜头越拉越高,逐渐陷入永夜一般的黑暗。
片尾曲过后,画面再度明亮,动画进入一段三分多钟的彩蛋。
镜头跟随在卡卡西背后,看着他从决斗场匆忙赶回木叶,一路经过破败不堪的、燃烧着余火的街道,径直去往自己原本的目的地。
街道尽头那座属于贵族的高端旅馆已然变成一座废墟,坍塌的木材上还烧着些许残火。
有不少家仆模样的人正在清理废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不停呼喊着自家主人的名字。
旁边一处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安置了好几个盖着白布的尸首,鲜血浸透布料,染出深浅不一的红色斑块。
卡卡西冷静地用苦无划开指腹双手结印,紧接着一阵白烟在脚边爆发,通灵犬帕克从中现身。
简单交代几句,卡卡西从怀里掏出一片手帕供帕克嗅闻,随后一人一犬分头去寻找目标。
不多时,他就听到另一边响起帕克的叫声,赶到位置后发现那里堆满土石碎块。
好在卡卡西有土属性查克拉,会的土遁也不在少数。
忍术发动的下一刻,泥土像流水一样左右分开,连带着废墟也一分为二露出被压在下面的人。
由于镜头从下往上拍摄,观众没有见到受伤者的惨状,只能看到卡卡西在发现对方的瞬间瞳孔紧缩,连忙跳下去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赶往木叶医院。
赶路过程中动画家还是没有露出另一人全貌,只拍摄他被鲜血染红的里襟和外衣、满是擦伤和土灰的肩颈,还有垂在身侧不断滴血的左手。
彩蛋的最后几秒,镜头缓缓对准对方紧紧攥住的右手。
透过手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是一对破裂的小狗陶俑,表面沾满已经干涸的血液。
短短一个彩蛋,全场弹幕都吵得不可开交。
有相当数量的观众认为月本胧不是烬,因为爆炸时烬并不在旅馆里,而且演这一出苦肉计根本就得不偿失;
也有人觉得忍者的世界有影分身,时间差根本就算不上证据,苦肉计也能更好地让卡卡西对月本胧这一角色放松警惕;
还有一部分新粉已经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跟弹幕里破防的卡奈姐隔空对波,骂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奈落歪头瞥了一眼摆放在床头柜角落的小狗陶俑。
釉质表面有不少裂缝,就算仔细擦洗也无法清除血液浸泡过后留下的痕迹。
那些被血染成黑色的线条遍布陶俑全身,仿佛一种崩碎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