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一集,现代世界的观众总算熬过“七个世纪”看到后续,纷纷发弹幕庆祝。
片头曲结束以后画面缓缓由黑变亮,又有两片半环形黑幕快速上下合拢几次,模拟人类眨眼的第一视角。
这时观众们才彻底看清面前的景象。
自己正身处一座朦胧又梦幻的草原,在远处屹立着一棵巨型樱花树,粉色树冠在阳光照耀下像是被镶上了一层金边的云团。
微风拂过,草丛泛起沙沙的响动,那团粉云也随之微微摇摆,洒下无数柔软的花瓣。
树下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身着传统和服,身后披散的黑色长发在风中如丝绸般飘扬。
镜头拉近却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他露出一抹微笑,向这边伸出双手,轻声呼唤着。
下一瞬,侧躺在榻榻米上的宁次猛地睁开双眼,痛苦地抱着脑袋蜷缩起身体。
到了这一步宁次还是没有放弃,两只拳头砸在坚实的门板上,留下越来越多的血点。
在占满整个画面的特写当中,缠绕于双手之上的白色绷带正一点点被血色染红。
就在宁次体力耗尽不得不稍作休息时,这扇沉重的大门却自动打开了。
伴随着低沉厚重的摩擦声,耀眼的白色阳光从外面涌入,几乎让宁次睁不开眼睛。
他勉强眯着眼看向门口,似乎有个很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身姿和过往梦中的那个人近乎重合。
随后,那个人影慢慢弯下腰,似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父……”
刚发出一个音节,影子就被匆忙跑入室内的其他分家族人冲散,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宁次在族人们的掩护下离开族地,遇上了赶到村子里找他的凯和天天。
天天掏出治愈符为他恢复伤口,又往他嘴里塞入两颗兵粮丸用以果腹。
可就算是这样,宁次的状态还是很糟糕,如果硬要参加比赛进行战斗,或许情况还会继续加重。
“看着我,宁次,”凯双手抓着学生的肩膀,面色严肃地与他对视,“你确定还要继续战斗吗?”
“凯老师,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宁次想起冒险帮助自己的族人们,即使自身状态不佳,他的眼神也没有丝毫动摇:“这不只是为了我自己。”
“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准时进入场地!”
眼看时间快要不够了,凯深吸一口气后背起宁次向前冲刺,随即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查克拉波动。
“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开!!”
随着一声怒吼,凯于刹那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支绿色的离弦之箭,飞快冲向坐落于村子外围的决斗场。
“燃烧吧!青——春——!!”
画面来到决斗场内,不知火玄间的倒计时还在继续,鸣人蹲在地上用树枝无聊地画着圈圈,嘴里碎碎念着模糊的音节。
“十、九、八、七、六……”
水门注意到远处有一串烟尘正在飞速靠近,在倒计时的报数声中越来越近。
镜头连续拉进,让观众逐渐看清跑在最前头的绿色人影。
“凯?”
“五、四、三、二……”
在玄间说出“一”的瞬间,凯带着宁次如炮弹一般轰然落入场内,砸得尘浪滚滚奔涌。
看清来人是自己的过去的亲队友,玄间皮笑肉不笑地把他赶了出去,留下宁次在场地里调整状态。
经过短暂的调整,宁次已经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尽管风尘仆仆、满身疲惫,但他的脊梁依旧挺拔如松,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些平静中带着一丝悲哀的话语,也让自小幸福长大的鸣人首次体会到某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战斗过程中,宁次将查克拉聚集在眼睛周围开启白眼,惊讶地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了缺失的那一点角度。
他的白眼完美无缺,没有死角,就像幼年还未打上笼中鸟印记的时候一样。
笼中鸟,这个束缚了无数分家命运的咒印,在他身上竟然失效了。
他猛然想起那个沐浴在阳光中的、像是父亲重新出现在眼前的人影。
--所以,那根本不是我的幻觉……!?
屏幕之外的观众也和他一样震惊到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