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冲出帐篷,只见守山人的哨塔上,火把正以特定节奏,来回摆动。
是紧急召集令!贡市抄起墙上的竹弓,就往外跑,山北的狼群,越界了!
夜风裹挟着松涛声,呼啸而过,原本静谧的营地,瞬间沸腾。青壮年们手持火把,从各帐篷涌出,金属碰撞声与呼喊声,此起彼伏。
火把的光亮,在夜风中摇曳,将人影拉得修长而扭曲,在帐篷布上,投下诡谲的剪影。
远处传来犬群的狂吠,与山林间狼嚎,遥相呼应。空无望着远处黑暗中,闪烁的绿光:那不是普通的狼群——你们看它们移动的轨迹。
星光下,数十点幽绿的光点,忽明忽暗,排列成北斗之形,同步向山顶移动。
孙蜜裹紧了身上的羊毛披肩:是有人在操控吗?她注意到那些绿光移动时,周围的树影,纹丝不动,仿佛狼群并非实体。
甄秀若有所思,望向山顶:或许是冲着我们的星象学院来的。
空无轻叹一声,目光深邃:这山谷恐怕会越来越热闹他话锋一转,好在,文有白玛坐镇,武有贡布守护。
孙蜜突然压低声音:会不会是那些固执的老人们?他们对与外界合作一向话音未落,狼群突然齐声长嚎,那声音不似寻常狼啸,倒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紧接着它们越过山顶,消失在视线外。夜空中只余下几片被惊起的飞鸟,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不久后,贡市也返回了,他的竹弓上,沾着几缕银灰色的毛发,在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狼群消失了,他喘息未定,但我在山脊上,发现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铃铛,静静躺在掌心,铃身刻着繁复的星纹图案,泛着幽幽青光。
这甄秀接过铃铛,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铃铛竟无风自动,发出空灵的轻响。她脸色骤变:“跟白玛随身佩戴的那枚”
贡布猛地一拍大腿:难怪这么眼熟!不过他凑近细看,指着铃铛一处,细微的刻痕,你们看这里,白玛的铃铛刻的是新月纹,而这枚
众人凝神望去,只见在星纹环绕的中心,赫然刻着一轮血色的满月图案。
白玛闻讯赶到时,已临近午夜,她披着一袭素白长袍,发间银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血月铃白玛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这是雪域禁地的守门人信物,已经失传三百年了。
贡布倒吸一口凉气:传说中能召唤雪狼的铃铛?可那些守门人三十年前,不是已经
白玛轻轻摇头,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他们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蛰伏在暗处。这枚铃铛上的血月纹,是他们的最高召唤令。
贡布握紧了腰间的弯刀:他们与我们守山人各自为界,为何要操控狼群来犯?
或许是为了保守秘密。甄秀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星盘,他们认为星象学院,会引来外界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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