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类魔
把抢劫犯们送给警察后，巴里带着维恩回到了公寓。
闪电侠的公寓，没什么稀奇的，墙上挂着些科学展的奖状，几张他和艾瑞斯的合影，角落里堆着些拆到一半的电子设备，沙发上则随意搭着几件红色的制服，墙角柜子里还能看到一堆跑报废的鞋子，只能说有了神速力后，巴里还变懒了。
“嘿，别在意，有点乱，我刚下班没多久。”巴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快速将沙发上的一些杂物清开，招呼维恩坐下。
他手里提着好几个满满的纸袋，里面装着披萨、汉堡、高热量快餐以及各种零食饮料，看起来恨不得把整个快餐区都搬了回来。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毕竟————”巴里拍了拍自己被闪电劈出来的八块腹肌，“代谢快，你懂的。”
维恩看着这满满一桌的“热量炸弹”，笑了笑，不客气的拿起薯条说道：“我倒是没问题，不过巴里，你确定这不会把神速力吃成脂肪力吗？”
“哈哈，相信我，我试过，这一顿只能勉强跑完一趟中心城而已，要不是今天下班的太晚，我还打算买更多的。”巴里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撕开一个汉堡的包装纸，大口咬了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爽————饿死我了。说吧，维恩，什么风把你从哥谭吹到中心城来了？别告诉我又是布鲁斯有什么小计划”需要我配合跑腿。”
维恩又拿起一块披萨，“滋溜”一下就炫完了，虽说分身不需要进食了，但享享口福也是一种乐趣。
他口齿不清的说道：“这次倒不是布鲁斯直接派活，不过也差不多。”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从死亡射手那里弄来的那块银灰色金属碎片，放在茶几上：“我是为了这个。”
巴里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凑近看了看碎片，又拿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恩————这东西，我好象在星辰实验室或者警局的证物房里见过类似的。最近这玩意儿好象挺流行？黑市上流通不少。不过具体是干嘛的，没人说得清。怎么，哥谭也流行起来了？”
“何止流行，我听说都快成硬通货了。”维恩点点头，“致幻，成瘾，还能激发一种诡异的狂热崇拜。戈登头疼得很。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东西不简单，可能跟某种————来自宇宙的东西有关。”
听到“来者宇宙”，巴里放下了手里的食物，表情认真了些：“外星科技？
不会是佐德将军的残党？还是新的不长眼的外星侵略者？”
“不确定。但最近各种怪事频发，包括一些糟糕的预感。”维恩没有详细说自然议会的事，解释完太复杂了，“你这边呢？除了这种碎片，中心城有没有其他异常？”
巴里想了想，摇了摇头：“除了碎片外倒是没什么特殊的————不对，我想起来了，最近确实有几起失踪案挺蹊跷的。被找到的失踪者大多都精神恍惚，有的甚至受了重伤，嘴里嘟囔着什么蝙蝠”、怪物”、黑暗”之类的胡话。
最奇怪的是，有目击者声称，看到绑架犯是一个————嗯，怎么说呢，一个神似蝙蝠侠”的生物。”
“神似蝙蝠侠？”维恩挑了挑眉，戏谑道：“得了吧，布鲁斯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宁愿花钱雇死亡射手这个佣兵满世界给他收集这些破铜烂铁，都没空来中心城spy绑架犯。
他要是真有空玩角色扮演，我估计他会先把自己扮成个会发光的灯塔，好让哥谭的罪犯们能更准确定位他。”
巴里差点把嘴里的可乐都给笑喷了：“噗————哈哈哈，说得对。不过目击者描述得还挺具体，说那东西高大，有翅膀，动作迅猛，在黑暗里确实有点象蝙蝠侠的影子。
而且，据一些零星的线索推测，这个绑架犯”似乎————也在搜寻这种金属碎片，这样一看，两者肯定脱不了什么干系了。
3
维恩眯了眯眼，碎片、外星科技、神似蝙蝠侠的绑架犯、综上所述，这些线索都被一条无形的线串了起来，随即他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还在努力解决第二块披萨的巴里：“别吃了，巴里！我们有活干了！”
“唔？！”巴里被拍得一激灵，差点把披萨噎在喉咙里，赶紧灌了口可乐咽下去，“咳咳————什么活？”
“去会会那个山寨蝙蝠侠”！”维恩站起身，拿起巴里丢在沙发旁的战衣擦了擦手，“我倒要看看，这个蝙蝠侠”和这些碎片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种东西。
不过正当想要出门时，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巴里客厅墙上的电子日历，上面显示着【3月31日，p10：47】。
“快了，再过一会儿就四月了。”维恩摸了摸下巴，作为分身，他共享本体的记忆，知道每个月月初，系统都会准时送来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病人。
不过这事儿跟他这个分身关系不大，该头疼的是哥谭的本体，他摇摇头，把这点杂念抛开。“走吧，巴里，让我们去给中心城的夜晚增加点超级英雄速递”服务。”
中心城边缘，一条靠近废弃工厂区的路段，这里的路灯年久失修，大部分已经熄灭，仅存的几盏也接触不良，灯光忽明忽暗，将破碎的水泥地和杂草丛生的角落切割成一片片诡异的光斑。
月光被浓厚的云层遮挡，四周寂静无声，偶尔吹过的凉风吓得人冷汗直冒，浑身一激灵，实乃杀人越货、怪物出没的理想场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一个翻倒的垃圾桶后面传来。接着，一个身影跟跟跄跄地走了出来，他穿着破烂不堪，满是污渍的衣物，头发油腻打结，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路一一拐，看起来就是一个醉酒的流浪汉。
流浪汉晕乎乎的晃了晃脑袋，随后颤颤巍巍地向前走了几步，似乎是想穿过这条昏暗的马路，就在这时，黑暗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空气中也弥漫出了一种难闻的味道。
流浪汉被这叫声吓得浑身一抖，忍不住怪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回跑，但在惊慌失措下脚步更加凌乱了。
“呼——！”
狂风骤起，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一栋废弃厂房的屋顶俯冲而下，它张开巨大的膜翼，带着一股硫磺和腐臭混合的气味，直扑不远处的流浪汉！
当这怪物闯入闪铄不定的路灯灯光下时，它的全貌也清淅了起来。
身高超过两米，全身覆盖着如同昆虫甲壳一样灰褐色的铠甲，狰狞的头部如同拉长的骷髅，獠牙外露，一双复眼闪铄着红光，背后有着一着类似蝙蝠的破损膜翼扇动着，长牙舞爪向流浪汉飞速抓去。。
别说，在夜晚模糊的视野中，就这造型还真有那么几分“蝙蝠侠”的影子一如果蝙蝠侠是来自地狱并且放弃治疔的话。
就在怪物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流浪汉的后颈时，原本惊慌失措的流浪汉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垂的头抬起，脏兮兮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
“目标确认，看来今天我还是没有白跑一趟！”
这“流浪汉”，正是经过精心伪装的死亡射手。
很无语，他本来都订了机票想连夜回家陪女儿了，结果蝙蝠侠那边又给他派了新活，要求他利用碎片作为诱饵，在中心城引出并捕捉最近报告中的类似蝙蝠侠的“不明生物”。
死亡射手本想拒绝，这活儿听起来就不是个好差事，可奈何————蝙蝠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就算今晚真的交代在这里，那笔预付的佣金也足够他女儿在要冲城过上几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不人不鬼的怪物而已，又不是没杀过————”死亡射手眼中凶光毕露，想当年他和自杀小队还齐心协力的干掉过一名氪星人，他就不信这个怪物会比氪星人还牛逼。
死亡射手伪装下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藏在破烂衣物下的扳机，他计算着怪物的速度、距离，准备在它扑到最近距离时，来一发狠的，让它再也直着走路！
“咻——！”
就在他快要扣动扳机时，意外来了。
一道橙红色的闪电凭空出现，死亡射手被掠过的狂风吹得假发呼呼作响，只见橙红色闪电卷住了飞扑而来的怪物，“啪”的一声，怪物就象被高速旋转的鞭子抽中，在空中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叫喊，变成了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
两三秒后，旋转停止，面前的怪物也被五花大捆，“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挣扎着发出愤怒的嘶吼，奋力的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
死亡射手僵在原地，握枪的手还保持着预备姿势，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嘿，这位喜欢走夜路的市民？你已经安全了。不用担心，中心城的闪电侠快递，使命必达，准时————嗯？等等，你这身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维恩从死亡射手后面走出，拍了拍手，他以为对方只是个被卷入的普通流浪汉，还想安慰两句，结果当他走到正面，看清楚对方的样子时，顿时一脸无语。
“死亡射手？不是哥们，闹呢？”维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伙计，怎么又是你？！距离我们上次友好会谈”才过了不到四个小时！你是对中心城的下水道系统情有独钟，还是说蝙蝠侠给你买的单程机票是年票？”
死亡射手让笑着，放下了准备掏枪的手，扯了扯身上破烂的衣服，尴尬的说道：：“这个————恶灵骑士，我说我是来体验生活的，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维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怪物，“体验生活体验到给外星怪物当诱饵？布鲁斯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拼命？”
死亡射手继续讪笑，不敢接话。
维恩看着他那样子，也懒得管了，在看清楚地上怪物的外貌后，他也确定到底哪个家伙又在惦记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