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白木看着倒在地上的灰鼠。
“该我们算账了。”
被困在回收站大厅里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庆祝白木击败灰鼠的胜利,新的危机就接踵而至。
这个所谓的时空回收站,可不是什么善地。
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时空陷阱。
滋滋滋——
周围的空间,突然开始不稳定地波动起来。
那些原本只是在周围闪现的幻象,现在竟然
实体化了!
“看那边!”
一个幸存者指着左边。
那里,突然出现了一队穿着古老盔甲的士兵,正在与一群长着翅膀的恶魔战斗!
那是一场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时空战争的残影!
虽然只是残影,但它们释放出来的能量冲击,却是实打实的。
“小心!”
白木一把拉开那个幸存者。
轰!
一道魔法攻击,落在他们刚才站里的地方,炸出一个大坑。
“快找掩体!”
人群乱成了一团。
他们一边躲避着那些从不同时空冒出来的攻击,一边还要提防
那个倒在地上的灰鼠。
灰鼠虽然被白木打成重伤,水晶球也碎了。
但他毕竟是老克的卧底,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咳咳”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从怀里。
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你们以为赢定了?”
他擦了把嘴角的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老克大人”
“还给我留了最后一个礼物!”
说完。
他毫不犹豫地。
按下了那个按钮。
滴——!
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回收站大厅里回荡。
与此同时。
控制台上的大屏幕,切换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位于回收站深处的
小型能量核心。
此刻。
那个核心上。
正在进行着一个
只有10分钟的倒计时!
“炸弹?!”
林小雅看到那个画面,脸都绿了。
“又是炸弹?!”
“老克这个老变态,是不是疯了?!”
老克残魂竟然在这回收站里,还埋了一颗小型自毁炸弹!
威力虽然比不上工厂的那个。
但把这个回收站炸塌,是绰绰有余了!
“哈哈哈!”
灰鼠狂笑起来。
“你们就跟我一起死在这里吧!”
“给大人陪葬!”
疯子。
这家伙已经彻底疯了。
白木咬着牙。
他看了一眼倒计时。
时间紧迫!
“时雨!时雨你怎么样?!”
林小雅焦急地呼唤着时雨。
时雨倒在控制台上,胸口被子弹打穿。
他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
“小雅”
他艰难地睁开眼。
“破破解”
他手指着控制台上的键盘。
“我破解了”
“这个才是控制台的核心”
什么?
林小雅一愣。
她低头看去。
只见时雨的手指,正按在一个
不起眼的隐藏按钮上。
随着他手指的按下。
控制台上的大屏幕。
突然闪烁了几下。
然后。
那些跳动的,看不懂的黄金时代符文。
竟然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行
用现代通用语写成的
信息!
备用资料库?!
核心机密文件?!
看到这些字。
白木和林小雅,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
这个所谓的时空重构机,所谓的黄金时代遗物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老克那个老混蛋
编出来骗人的?!
“呵呵呵呵呵”
老克的残魂,从石板里冒了出来。
“没想到吧?”
他那张虚幻的脸上,满是嘲讽。
“所谓的时空回收站所谓的希望”
“都只是我闲得无聊时候”
“弄出来玩的一个小把戏而已!”
“这个控制台”
他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看起来很唬人的机器。
“就是一个大型的数据存储器罢了!”
“我用它来存一些不好见人的东西。”
“比如”
他嘿嘿一笑。
“你们现在看到的”
大屏幕上,跳出了一份文件。
里面。
详细记录了老克是怎么设计陷阱,怎么利用谣言,怎么安插卧底灰鼠,又怎么一步步把白木他们,逼到绝境的
全过程!
看着那些文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
深入骨髓的寒意。
原来。
他们从一开始。
就都是老克手里的玩具!
“现在”
老克的残魂,看着他们绝望的表情。
满意地笑了。
“游戏结束了。”
“祝你们在炸弹的烟花里”
“玩得愉快!”
说完这句话。
他的残魂。
啪的一声。
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还在跳动的倒计时。
“这怎么可能”
林小雅抱着时雨的身体,瘫坐在地上。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
崩塌了。
他们努力了这么久。
牺牲了这么多。
到头来。
竟然
全是空的?!
白木站在那里。
握着战刀的手。
颤抖得厉害。
被耍了。
彻底被耍了。
那个老混蛋。
死了都要还要恶心人一把!
“白城主”
幸存者们围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
只有
死灰一般的绝望。
“我们完了吗?”
死在这里?
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活到现在。
白木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从那种绝望的情绪里,走出来。
他看着周围那些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的人。
他知道。
他是他们的主心骨。
他不能慌。
更不能倒下。
“还没完!”
白木把战刀插在地上。
他的声音不大。
但却充满了坚定。
“只要我们还活着!”
“就还有希望!”
“炸弹还有八分钟!”
他指着倒计时。
“大门虽然关了!”
“但你们别忘了”
他指了指来时的方向。
“那个入口的对面”
“就是地下工厂!”
“回去!”
白木斩钉截铁地说道。
“回到工厂!”
“回到那个自毁装置面前!”
“这是唯一的生路!”
为什么?
因为这里已经是绝境了。
炸弹爆炸,他们必死无疑。
而外面,有秩序协会的舰队在守着,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