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这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来打开时空隧道。
阿尔法解释道,“而初始之源,就是这世间,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能量。”
“这把钥匙,就是引导能量的定位器。”
说到这里,阿尔法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但是光有钥匙还不行。”
“初代守护者虽然留下了这把钥匙,但他并没有留下对付克罗诺斯的办法。”
“毕竟那场浩劫发生时,他早已陨落多年。”
阿尔法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克罗诺斯在窃取时间本源后,为了防止被反噬。”
“他结合了秩序议会提供的某种禁忌技术,给自己植入了一个致命的弱点核心,并将其隐藏了起来。”
“这一千年来,即便是秩序议会自己,也没人知道那个弱点到底是什么,藏在哪里。”
“只有”
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同时掌握初代守护者留下的线索,和秩序议会最核心的旧档案。”
“将两者结合起来分析,才有可能找到那个弱点。”
白木听明白了。
初代守护者给了他们那枚时空坐标玉,以及指引他们去寻找时雨的信息。
而关于克罗诺斯弱点的线索,则藏在秩序议会的旧档案库里。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任务,是多么的艰巨。
甚至是不可能完成。
意识穿越,危险性极大。
一个不小心,意识就会迷失在无尽的时间乱流中,永世不得超生,比死了还难受。
而且,谁也不知道回到过去会遇到什么。
如果是灵魂状态,那很多能力都无法使用,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我去。”
一个虚弱,但却无比坚定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众人惊讶地转头望去。
白木脸色苍白得吓人,看起来随时都会昏过去。
“投资讲究的就是高风险,高回报。”
白木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既然现在的盘子已经烂了,那就换个盘子重新下注!”
他白木,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我也去!”
林小雅毫不犹豫地站到白木身边。
“你说过的,无论去哪里,都要一起。”
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我们得兵分两路。”
沉默良久,白木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是对局势最理智的判断。
“秩序议会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他们的包围圈正在收缩,如果我们聚在一起行动,目标太大。”
“很容易被一锅端。”
“那怎么分?”一旁的林小雅轻声问道。
白木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和小雅去时光之城。”
他看向阿尔法,“前辈,我和小雅之前在那边虽然被通缉,但至少知道大概的方位和环境。”
“而且我们身上有光暗血脉和青龙传承,在时光之城那种地方,或许能得到一些环境上的加持。”
然后,他转向李狂风和小影子。
“你们带着阿尔法前辈,去秩序议会的外围。”
“可是”李狂风还想说什么。
白木打断了他。
“听我说。阿尔法前辈曾经是秩序议会的,他对那里很熟悉。”
“影子的潜行侦察能力是咱们这里最强的,可以帮他们探路,狂风你也能在关键时刻打开局面。”
“你们的目标不是硬闯总部,而是利用阿尔法前辈的身份权限,先混入外围的网络系统。”
“看看能不能窃取到那份档案,或者查到档案的具体位置。”
“如果事不可为,就立刻撤退,保命要紧。”
白木的安排,可谓是为了每个人都考虑到了极致。
将每个人的优势,都发挥到了最大化。
“那在哪里汇合?”小影子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这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两个队伍一旦分开,在没有通讯器的情况下,要想再联系上简直难如登天。
白木沉默了片刻。
“一个月后。”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矿坑狭窄的出口,看向外面那片紫红色的天空。
“一个月后,我们月影岛见。”
“那里是这片交界区域唯一一个相对中立,不受秩序议会完全控制的贸易港。”
“无论哪一边得手了,都去那里汇合。”
李狂风深吸了一口气。
“行!那就这么定了!”
前辈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来的最后机会,绝对不能浪费!
“走!去时间之池!”
“我们去千年前!”
“去把那个该死的克罗诺斯的祖坟给他刨了!”
白木这边刚定下分兵两路的策略,还没来得及细化行动路线。
矿坑外的紫红色天空,突然毫无征兆亮如白昼。
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狠狠砸在了矿坑上方的岩层上。
“轰隆——”
整个矿坑剧烈摇晃,碎石还是那个簌簌往下掉。
如果不是李狂风眼疾手快,一刀拍飞了一块磨盘大的落石。
阿尔法这个脆皮法师,怕是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该死!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李狂风啐了一口唾沫,提着大刀就像往外冲。
这帮属狗皮膏药的,还真是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阿尔法手里的便携式探测仪疯狂报警,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表敌人的红点。
“不不是搜查队。”
老头的声音都在抖。
“是广域能量轰炸!”
“他们根本没打算慢慢找,这是在进行地毯式清洗!”
好大的手笔。
为了逼他们出来,竟然不惜动用这种级别的战略武器消耗。
这秩序议会,还真是看得起他们。
白木脑子转得飞快。
现在分兵已经不可能了。
在这种密度的轰炸下,分开就是被各个击破的下场,只能抱团硬冲。
“影子,找一条还没被炸塌的路,狂风开道,阿尔法前辈居中,我和小雅断后!”
白木当机立断。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走!”
一声令下,五人小队顶着头顶不断崩塌的岩石,和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向着矿坑深处的一条废弃甬道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