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吗?
那个萧然
风无极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去了炽火学院,困扰了火芸几年的瓶颈,破了!炎凰斗罗,横空出世!’
‘他去了天水学院,同样卡在八十九级多年的水芷柔,也破了!冰皇斗罗,威震天斗!’
‘现在他来了!他竟然,来到了我神风学院!’
风无极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他与火芸、水芷柔斗了半辈子。
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女人,因为这个少年的出现,而相继踏出了那梦寐以求的一步。
他心中的那份嫉妒与渴望,早已如同燎原之火,快要将他自己都给焚烧殆尽!
‘这不是巧合!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来我神风学院,必然,也是为了此地的“风之道”!’
‘这是机缘!是我风无极,乃至整个神风学院,数百年难遇的、一步登天的天大机缘啊!’
‘而我这个逆子这个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蠢货!竟然,想把这份天大的机缘,给我拒之门外?!’
想到这里,风无极的心中,便涌起了滔天的后怕与怒火!
他快步上前,竟是直接,越过了自己的儿子,走到了萧然的面前。
脸上瞬间堆满了与他那霸道气场,截然不符的恭敬的笑容!
“想必,这位就是萧然先生了吧?!”他说道。
他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真诚,“在下风无极,神风学院院长!先生大驾光临,我神风学院蓬荜生辉!有失远迎,还望先生,恕罪!恕罪啊!”
说罢,他竟是对着萧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幕,不仅让风笑天,彻底地石化在了原地!
更是让他身后那群神风战队的队员们,一个个都如同见了鬼一般,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那高高在上,说一不二,连面对天斗皇室,都从未有过丝毫屈膝的院长,竟然竟然对一个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年轻的少年,行如此大礼?!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风笑天!”
在对萧然行完礼后,风无极才猛地转过身。
那张热情的笑脸,瞬间便被一片冰冷的、充满了滔天怒火的煞气所取代!
“你这个逆子!”
他指着自己那早已懵逼的儿子,怒声呵斥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我们神风学院,最最尊贵的客人,如此无礼?!”
“还不快滚过来,给萧然先生,赔礼道歉!”
“父亲!你你这是做什么?!”
风笑天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充满了不解与不甘,“他他不就是”
“你给我闭嘴!”
风无极直接打断了他,“你懂什么?!”
“你这被区区一点儿女私情,就蒙蔽了双眼的蠢货!”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今天到底得罪了一位何等尊贵的存在!你可知,你险些就毁了我们神风学院,天大的机缘?!”
他不再理会自己的儿子,再次转向萧然,脸上又瞬间堆满了歉意的笑容。
“萧然先生,真是万分抱歉!”
“都怪我教子无方,让这个逆子,冲撞了先生!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看着萧然,眼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向往!
“先生在斗魂台上,观战破境,自行凝聚魂环的神迹,风某早已通过录影水晶,瞻仰了不下百遍!”
“先生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对‘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了一个我等凡夫俗子,终其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境界!”
“今日先生能亲临我这小小的飓风峡谷,乃是我风无极,乃至整个神风学院,天大的荣幸!”
“还请先生,务必在此多留几日,也好让风某,能尽一尽地主之谊,向先生请教一二!”
这番话,说得是何等的卑微!
何等的诚恳!
一旁的风笑天,听着自己父亲,对那个他最看不起、最嫉妒的男人!
说出这番近乎“跪舔”的话语,只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来来回回地烫了无数遍!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辱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萧然,则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对态度截然相反的父子,心中一片了然。
“院长客气了。”
他缓缓开口,“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领悟此地的‘风之道’,并无他意。”
“好!好!好!”
风无极闻言,更是大喜过望!
“先生尽管领悟!我神风学院的禁地‘飓风之眼’,从今日起便为先生,完全开放!任何人,不得打扰!”
“来人!快!”
“快带先生,以及先生的几位同伴,前往我神风学院最顶级的‘天风阁’休息!”
天风阁。
此处乃是神风学院真正的核心禁地,建立在飓风峡谷最高处的峭壁之巅。
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当风无极亲自将萧然一行人,引领至这座如同悬浮于云端之上的阁楼时,即便是见惯了神祇遗迹的萧然,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
整个阁楼,仿佛由青色的美玉雕琢而成,无数奇妙的风道,贯穿其中。
狂暴的峡谷之风,在吹入阁楼的瞬间,便被那些精巧的设计,转化为了最柔和、最宁静的气流。
让整个阁楼之内,四季如春,安静祥和。
与外界那鬼哭狼嚎般的恐怖景象,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萧然先生,以及几位贵客,请。”
风无极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这里,便是我神风学院灵气最盛,也最安静的地方。您几位暂且在此歇息,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吩咐。”
“多谢。”萧然淡淡应道。
安顿好一切后,风无极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刚一走出天风阁,一道充满了不甘与屈辱的身影,便立刻跟了上来。
“父亲!”
风笑天快步走到风无极面前,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困惑与愤怒,“您您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为何要对一个外人,如此卑躬屈膝?!甚至不惜为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