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宫中老太妃去世,按规定全国停止娱乐活动,贾府的”十二官”也只能面临被遣散的结局。
这些女孩子大多是从小被卖进贾府学戏,早已没了家人。
要么被家人领回,要么就只能被随意嫁人
芳官、蕊官、藕官等人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就感到不寒而栗。
芳官和宝玉感情深厚,舍不得离开他。
藕官则因为恋人菂官去世,早已对尘世心灰意冷。
经过一番商量,芳官、蕊官、藕官三人决定出家为尼。
她们找到王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王夫人本就信佛,见她们心意已决,便答应了。
临行前,芳官向宝玉告别。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只剩下平静。
“宝二爷,我要走了,以后您多保重。”宝玉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
芳官、蕊官、藕官三人跟着妙玉回到了王府。
她们剃度为尼,想要斩断了尘世的一切情缘。
妙玉却是心中轻叹,自己都尘缘未了,如何能渡他人,不过是给她们一个容身之处罢了。
不过,凌帆对此却是给了大力支持,毕竟都是可怜人。
转眼时间过去一月有馀,王府又开始大操大办,此次乃是王府同娶王妃,虽不如上次隆重却更加的热闹。
欢欢喜喜一场,到了洞房时刻。
凌帆早已熟门熟路,先进了薛宝钗房间,在喜娘的主持之下完成了仪式。
这个仪式完全是照着正妻的仪式进行,并没有任何的删减遗漏。
薛宝钗看着也是感动,知道凌帆为了弥补,却是有违外界伦理。
但平时把三纲五常看得特别重的薛宝钗,此次却没有任何劝说,只能用火热的热情弥补自己心中的喜爱。
“夫君,你还是去妹妹那里,她们还等着你呢!”薛宝钗满面潮红,汗水沾湿了鬓角,让她的美丽多了几分诱惑。
凌帆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来日方长,娘子辛苦了!”
重新穿上喜服,凌帆看了眼陷入酣睡的薛宝钗,轻轻的把门带上。
毕竟是少女之身,不堪征伐,刚刚几句话也只是提起精神说的。
来到探春房中,再次经过一番礼仪,探春美目含情的看着凌帆。
“和做梦一般,想不到真嫁给了帆哥哥!”
凌帆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探春微微吃痛,娇嗔道:“你干嘛!”
“如何?是不是醒了!”
探春娇羞的扑入怀中,凌帆稍微一牵引,两人倒在喜床之上。
凌帆尤如赶场一般,最后在宝琴床上睡下,宝琴虽然同嫁却是为妾,凌帆心中怜惜,最终决定留宿在此。
第二日五女早早起床,先去一一向黛玉请安。
凌帆虽能起,却还是赖在床上,几女刚开始还有些尴尬,很快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没有凌帆掺在中间,黛玉先是带几人逛了逛王府,介绍了小妾尤二姐、尤三姐,又把府中的财库钥匙交给了薛宝钗。
等到午后,凌帆起床几人一起吃了午餐。
下午,黛玉又以王妃的身份,带着几女看了下凌帆的产业,并把管理之权交给了薛宝钗和贾探春。
这是她们未嫁之时就已商量好,两女看着黛玉眼露感激神色。
隔了几日,凌帆带几女回门,宴席之间又是一番热闹。
不过王夫人却是找了个借口未来,让贾母的脸色有些难看。
话说薛蟠南下做生意早已回来,借着宝钗的身份,在京城也算闯下了一份家业。
薛蟠自从上次挨了柳湘莲一顿打后,收敛了不少。
但他好色鲁莽的本性难移。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朋友家见到了柳湘莲的义妹夏金桂。
夏金桂生得容貌艳丽,又能说会道,一下子就把薛蟠迷得神魂颠倒。
他根本没去了解夏金桂的品性,就立刻回家向薛姨妈提出要娶她。
薛姨妈觉得夏金桂的家境和名声都一般,不太同意。
可薛蟠执意要娶,甚至以死相逼。
薛姨妈拗不过他,最终只能答应。
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可婚后没几天,夏金桂就露出了真面目。
她发现薛蟠虽然是皇商子弟,但其实胸无点墨,而且性格懦弱。
于是,她开始在薛家作威作福。
她不仅对薛蟠呼来喝去,还不把薛姨妈放在眼里。
有一次,薛蟠只是多看了丫鬟宝蟾两眼,夏金桂就闹得天翻地复。
她又哭又闹,还摔东西,把薛家搅得鸡犬不宁。
薛蟠这才后悔莫及,他没想到自己娶回来的不是温柔贤妻,而是一个母老虎。
可木已成舟,他只能自认倒楣。
不过他倒没有人比他更倒楣,薛蟠南下做生意,机缘巧合纳了名小妾带回京中。
可自从夏金桂嫁进薛家,小妾的日子就象掉进了冰窟。
夏金桂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整日里指桑骂槐,处处叼难。
这天下午,夏金桂故意让小妾去给薛蟠送茶。
小妾刚走进书房,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宝蟾撞了个满怀。
茶水洒了宝蟾一身。
宝蟾立刻撒起泼来,大哭大闹。
薛蟠本来就因为生意上的事心烦,又喝了不少酒,被这哭声一闹,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夏金桂也适时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薛蟠的骼膊,哭道:“我的爷啊,你可得为我做主!荷花她嫉妒宝蟾,故意推她,还想害我啊!”
薛蟠本就是个头脑简单、脾气暴躁的人,被她们这么一挑拨,哪里还分得清是非。
他一把抓住小妾荷花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地,劈头盖脸就打。
荷花当时已经怀有身孕,她本就身体虚弱,被薛蟠这么一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护住小腹,苦苦哀求:“二爷,我没有推她,您别打了,求您别打了……”
可薛蟠已经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哀求。
他一脚一脚地踹在香菱的背上、腿上,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小贱人!给我安分点!再敢挑拨离间,我打死你!”
薛姨妈和宝钗听到书房里的打骂声和哭喊声,连忙赶了过来。
推开门一看,只见荷花蜷缩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身上全是伤痕,嘴角还流着血。
薛姨妈心疼得直掉眼泪,连忙扑过去抱住她:“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荷花靠在薛姨妈怀里,虚弱地睁开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摊开手一看,满手都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