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摸了摸下巴,少了一截的胡须,气的哇呀呀大怒。
抬起丈八蛇矛,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和关羽一起攻向了貂蝉。
貂蝉笑容收敛,比起和那些小兵战斗,同这些赤血武者战斗更有意思。
双方交手了几回合,貂蝉很快落入下风,她虽然天赋不错,又得到了凌帆教导。
可是关羽和张飞本就天赋出众,不是天神化身,就是上古凶孽转世,貂蝉斗一个都不一定斗过,以一敌二更是捉襟见肘。
关羽和张飞相看一眼,刚刚本就是急切之下下手,此时回过神来也有些不好意思,手上收力就想退下。
就在此时,一道淡漠声音在两人耳中响起。
“两个男子欺负一女子,是不是有失体统了!关云长——!”最后一声特意加重了语气。
关羽回身看去,瞳孔骤缩,下意识道:“师……师父!”
张飞借此也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这少年郎,这就是二哥的师父吗?
长得也太年轻了!
凌帆瞧也不瞧关羽,看一下貂蝉关切问道:“蝉儿没事吧!”
貂蝉蹦蹦跳跳的来到凌帆身旁,挽着凌帆骼膊撒娇道:“这个大胡子也是你的弟子吗?看起来也不咋地嘛!”
说着,貂蝉俏皮的对着关羽吐了吐舌头。
关羽本来就红的脸,更加红了一丝,连忙拱手道:“见过师父!”
难不成这位少女竟然是师娘,自己竟然以下犯上,实在是有失体统。
凌帆这才转头看他点点头,“你既添加了汉军,但还希望不要忘记百姓!”
关羽郑重的躬手,“我不会忘记师父的教导,在我心中百姓永远是第一位。”
张飞在一旁嘟囔道:“这什么破师父呀!一来就教训二哥。”
关羽连忙瞪了一眼张飞,“师父,这是我的义弟,口无遮拦,万请师父恕罪!”
凌帆似笑非笑的看了关羽一眼,揶揄道:“在你心中,我就是如此小心眼吗?”
关羽连到不敢,双方叙旧了一阵,关羽本想请凌帆回他营帐休息。
凌帆摆摆手道:“无妨,我在洛阳有住处,要不是乱兵肆虐,我还在府中休息,也不会派貂蝉出来扫清这些乱兵。”
关羽有些尴尬,本还信誓旦旦的说为国为民,可联军所做之事却让他无言以对。
虽然自己和大哥三弟尽力阻止,可他们只是联军中的小卡拉米,完全没有一丝话语权。
还好联军也知不能做得太过过分,在肆虐过一日之后,各个诸候开始约束手下士兵,这才让洛阳的百姓安宁了一阵。
不过就这一日时间,百姓也是少了十之一二,财产更是十不存一。
期间关羽带着刘备前来拜访一次,凌帆看出刘备本是凡人,并不是什么星宿转世。
反而对他印象颇好,和他讨论了一番济世救民的政策,刘备深感触动都有拜凌帆为师的想法。
不过被凌帆拒绝,只是送了他一本正本的赤天民典。
刘备颇为喜爱的收藏,平日里只能借关羽的看,终于有了自己的书。
再者说虽然凌帆未正面收他为弟子,但是收了书籍,以表示记名弟子的名分。
联军入洛的第三夜,残星低垂,洛阳皇宫的废墟里,只有孙坚的江东军还在默默清理焦土。
夜风卷着焦糊的气息掠过断壁,忽然,一道五彩霞光自城南甄官井的方向冲天而起,赤、橙、黄、绿、青五色交织,映亮了半边夜空,连井边的荒草都镀上了一层流光。
“将军快看!”亲兵失声惊呼,手指着那片异象。
孙坚闻声,提刀策马奔至井边。
他勒住战马,眯眼望向井口。
那霞光竟似有灵性,在井口盘旋不散,隐隐有龙吟之声从井中传出,震得井壁砖石簌簌发抖。
江东军的士卒们皆面露骇然,纷纷后退,唯有孙坚双目炯炯,他抬手按住刀柄,沉声道:“下去看看!”
两名胆大的亲兵腰系绳索,攀着井壁缓缓而下。井水冰凉刺骨,没过腰腹时,他们忽然触到了一具柔软的躯体,竟是一具宫女的尸身。
尸身早已浸得发白,却不知为何不腐不烂,颈间还系着一个鎏金锦囊,锦囊外萦绕着一层淡淡的五色光晕,正是霞光的源头。
亲兵们屏住呼吸,解下锦囊,奋力攀出井口。
孙坚接过锦囊,只觉入手温热,锦囊上的金线竟似在微微蠕动。
他扯开锦囊封口,一道更盛的霞光骤然迸发,逼得众人抬手遮目。
待光芒散去,一方四寸见方的玉印静静躺在锦囊之中。
玉质温润通透,隐隐有龙纹在玉内游走,印纽是五条相互盘绕的神龙,龙鳞清淅可见,龙目炯炯,似要破壁而出。
印的一角残缺,却以赤金镶补,浑然天成。
孙坚摒息凝神,将玉玺捧在掌心,只见印面刻着八个篆字,字迹古朴苍劲,竟似有金光流转: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就在他触碰到玉玺的刹那,一道龙吟震彻四野,玉玺上的五龙竟似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咆哮,震得井边的士卒耳膜生疼。
孙坚只觉一股磅礴的气浪自玉玺涌入体内,四肢百骸都似被一股帝王之气充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西方佛界。
伏虎罗汉看着脚下躁动的白虎,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小畜生颇有机缘啊!”
安排白虎下凡参加人间之事,本就是随意为之。
谁知道这白虎机缘了得,竟然夺得一道皇朝龙气,伏虎罗汉心中有了算计。
人间。
“此事,谁也不许声张!”
孙坚猛地攥紧玉玺,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刀,“今夜所见,若有半句外传,军法处置!”
士卒们禁若寒蝉,纷纷跪倒应诺。
孙坚小心翼翼地将玉玺藏入怀中,贴身收好。
他抬头望向那片渐渐隐去的霞光,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这传国玉玺,乃是天命所归的信物,今日落入自己手中,岂非预示着江东要出一位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