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子看起来如此美丽,我刚刚确实看岔了眼,现在看你容貌如何会害怕。”
卵二姐被夸的心中舒坦,拉过白骨夫人的手,开始倒起苦水。
白骨夫人见卵二姐一点心机也无的样子,觉得自己是装给瞎子看了。
很快卵二姐就竹简倒豆子般,把自己的遭遇诉说了一遍。
白骨夫人心有戚戚,同样吐槽起了天蓬,两人不一会儿就处成了好姐妹。
“等我哥哥回来,一定要让他教训教训那丑妖!”卵二姐愤愤不平的挥了挥小拳头。
“哦!仙姑还有哥哥,想来定是神通广大的仙人吧!”白骨夫人眼眸一动附和道。
“那是!你不知我本只是个凤凰卵妖,和哥哥双修秘术之后,竟让我激活了凤凰血脉。”
“哥哥说他修行的道法神奇,有着特殊的功效,虽未见过哥哥出手,但想他那澎湃的力量,那丑妖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卵二姐眼中露出崇拜,滔滔不绝的向白骨夫人介绍起凌帆的各种神奇之处。
白骨夫人心道:“虽不知真假,不过此时却可交好一番,等到时再看,说不得也是我的一份机缘。”
“那仙姑不若就在此山等侯你的哥哥。”白骨夫人建议道。
卵二姐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如此就麻烦妹妹了,等哥哥回来后,我让他也和你双修!”
卵二姐觉得自己给出了最好的礼物,白骨夫人脸上泛起一丝羞红,这姑娘还真是人事不知,心中竟涌起了一丝怜爱。
凌帆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五年之约前一年赶到了七仙岭。
此处离朱紫国不远,由于常有七仙降临传说,遂命名为七仙岭,不过本就人迹罕至,此名也就在山神土地口中传播。
凌帆降下赤云,见岭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庄院,展开武道神目,只觉其中妖气森森,但又无孽障之气。
到庄院之前抬眼一瞧,这地方竟透着几分清幽雅致,实在是处好居所。
只见院前架着一座高高的石桥,桥身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桥下的溪水潺潺流淌,水声清脆,一路蜿蜒着导入远处的长河。
桥边的古树长得苍劲茂密,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林间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清脆的鸣叫声在山谷间回荡,传出去老远。
过了石桥,便能看见几间茅草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用黄泥糊得平整,看着清雅素净,竟象神仙住的庵堂一般。
屋子旁边还搭着一间茅草顶的窗户,窗棂上糊着白净的窗纸,阳光照在上面,亮堂堂的,比那些道观别院还要雅致几分。
窗边正坐着四个年轻女子,手里都拿着针线笸箩,正低着头飞针走线,绣着凤凰和鸾鸟的图案,神情专注,连外边有人来了都没察觉。
他细细打量那四个女子,个个都生得端庄秀丽。
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瞧见茅草屋里头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四周爬满了木香花藤,淡白色的花瓣缀满枝头,还飘着淡淡的清香。
亭子底下,又有三个女子正在玩踢气球的游戏。
这三个女子,生得比窗边做针线的那四个还要秀美几分。
她们踢气球的身段和姿势绝妙,腾挪辗转间,脚下的招式变幻万千。
踢到尽兴时,脚下的球仿佛有了灵性,披肩的发丝随着动作飞扬,洒脱极了。
她们双腿灵活地腾挪往来,脖颈也跟着动作轻轻摇摆,姿态曼妙。
那球在她们脚下,被玩得花样百出。
凌帆看的入神,忍不住感叹道:“国足如果有这本事,早就进世界杯了。”
一直踢到大家都心满意足,几个女子才香汗淋漓,额角的汗珠把脸上的脂粉都浸得有些花了,薄薄的罗裙也被汗水浸湿了几分。
众人都觉得有些累了,兴致渐渐淡了下来,这才停了下来,笑着喊了一声“好球”,各自歇了口气。
其中一身着月白短襦外套半臂,露出皎白的骼膊,身下是粉红裙裤,露出小半截的脚腕的少女俏生生来到凌帆身边问道:“国足是什么?”
凌帆一时语塞,顿了一会儿才道:“乃是一国蹴鞠之最强者!”
短襦少女又道:“那世界杯又是何物!”
凌帆:“乃国与国蹴鞠比赛!”
“哪里可以参加!”
“我也不知!”
“你不会是诓我吧!”短襦少女狐疑道。
凌帆不语转移话题:“你们怎么住在此处,这里荒芜一片,不象好人家的住处。”
一个刚刚飞针走线,更有成熟风韵的女子道:“公子觉得呢?”
说着她嘴角勾起神秘莫测微,贴近了凌帆几分,一股甜腻的香气直扑凌帆鼻间。
短襦少女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拉住姐姐:“大姐,这位公子好有意思,不若让给我吧!”
她们几个刚刚成妖不久,跟着师兄来到此处,师兄留在了黄花观装成道士修行。
她们意外发现濯垢泉,准备留在此处修行。
她们本是难得的阳性蜘蛛,可借着濯垢泉丁点太阳真火洗去身体的污秽提炼本真。
大姐明显看上了凌帆,准备把他吃了,以作修行的资粮。
短襦少女心善,又觉得凌帆有趣,准备救这个傻子一命。
都说了此处偏僻,也不想想她们七人怎么生活,真是个傻子。
大姐似笑非笑,揶揄的看了一眼小妹,“既然你要留着,就好好看着,小心被你别的姐姐给偷吃了。”
话落,大姐摇曳着身姿,回到了茅屋当中。
剩馀的几女纷纷掩嘴笑着,也回到了屋中,留短襦少女和凌帆在亭子独处。
短襦少女拉过凌帆的手,满脸焦急的道:“我送你去附近的朱紫国,此处太过危险!”
凌帆也不挣脱,只是笑着道:“很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来此是为了等人。”
短襦少女神色更加焦急:“何人敢留你在此处约会,胆子也太大了吧!”
凌帆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上,“我也无法,是和天上仙子约定好了!”
短襦少女被逗笑,轻拍了一下凌帆骼膊:“仙子?难不成你还和七仙子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