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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河屯血湖第1章 湖祭(1 / 1)

1948 年深秋,寒风仿佛无数把锐利的冰刀,呼啸着肆意切割着世间万物,枯黄的野草在这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草尖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那霜花在微弱且朦胧的晨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又幽寂的光,好似在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悲凉。

潘权贵背着那破旧不堪、补丁摞着补丁的行李,在满是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地跋涉着,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 “噗嗤” 的沉闷声响,鞋底与厚重的泥土紧紧撕扯,仿佛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在极力挽留他这位游子,又好似在对他发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无声警告。

远处,松花江的支流在浓稠如墨的晨雾中若隐若现,湖面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毫无波澜地静静地铺展着,没有一丝生气,透着一股死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河边的垂柳早已失去了往昔的蓬勃生机,干枯的枝条在寒风中肆意地、毫无规律地摇摆,像是一双双瘦骨嶙峋、伸向天空的枯手,在苦苦祈求着什么,又似在无助地挣扎。

潘权贵的目光急切地投向不远处的村庄,那便是他阔别整整三年的家乡 —— 双河屯。村口的老槐树歪歪斜斜地立着,像是一位风烛残年、摇摇欲坠的老人,枝桠上挂着的褪色红布在风中猎猎作响,那红布颜色黯淡,像是一面即将熄灭、光芒渐弱的旗帜。

进村的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他们面色蜡黄如陈旧的纸张,眼神麻木空洞,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背着破旧的农具默默走着,对潘权贵的到来没有过多的反应,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冷漠得如同这深秋的天气,寒彻骨髓。

潘权贵加快了脚步,心中像是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当他走进村子,恰好遇到了老村长。

老村长拄着一根拐杖,那拐杖的木质已经腐朽,满是岁月的痕迹,他颤颤巍巍地向潘权贵走来,看到潘权贵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突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权贵啊,这三年可算回来了。你爹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老村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岁月的幽深谷底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沉甸甸的过往。

潘权贵心中猛地一紧,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一旁的寡妇赵婶也凑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打着密密麻麻补丁的旧棉袄,棉袄的颜色灰暗,毫无光泽,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乱发耷拉在脸颊旁,眼神中透着一丝异样的光亮,啧啧说道:“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这新衣裳…… 啧啧,白得瘆人。” 赵婶的语气阴阳怪气,嘴角似笑非笑,那目光在潘权贵的身上来回打量,像一把锐利的刀,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被人看穿了所有秘密。

潘权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僵硬而又尴尬,向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匆匆朝家走去。

终于,他站在了自家门口。望着那扇破旧的木门,木门上的漆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木头,潘权贵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伸手缓缓推开。

门轴发出 “嘎吱” 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尖锐而又悠长,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奈。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杂乱,显然已经许久无人打理,野草肆意生长,像是一片无人管束的丛林。潘权贵走进屋内,灰尘像是一群被惊扰的幽灵,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他放下行李,开始打量着这个曾经充满温暖与欢笑如今却破败不堪、冷冷清清的家。

突然,潘权贵的目光被屋顶吸引。他发现屋顶的几片瓦片被移开,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那洞像是一只深邃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搬来摇摇晃晃的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当他凑近那个洞口时,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浓烈刺鼻,差点让他呕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恶心,定睛一看,只见半截腐烂的胳膊从洞口伸了出来,皮肤已经呈现出青黑色,像是被涂抹了一层诡异的颜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蛆虫在上面肆意蠕动,密密麻麻,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潘权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慌乱地爬下梯子,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会在他家屋顶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情?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心脏像是一只疯狂敲打的鼓。

夜晚,万籁俱寂,四周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已凝固,潘权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白天看到的恐怖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像是一段挥之不去的噩梦影像,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每一根神经都像是紧绷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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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笑声在这寂静得可怕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像是黑暗中突然响起的一阵怪音。

潘权贵猛地坐起身,警惕地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一片银白,那银白的月光此刻却透着一股寒意。他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握住门把的手微微颤抖,像是握着一件烫手的山芋。深吸一口气后,他猛地拉开门。

月光下,院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十个无脸人偶,它们身着破旧的衣服,衣服上满是破洞和污渍,身体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头部本该是脸的位置一片空白,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潘权贵。

微风拂过,人偶们轻轻晃动,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那声响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低语,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似在发出某种阴森的警告。

潘权贵的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瘫倒在地。他惊恐地后退几步,迅速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他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这个夜晚,对他来说仿佛是一场无尽的、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潘权贵才稍稍镇定下来。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要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他来到厨房,想要找点水喝,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当他打开灶台的盖子时,发现里面有半截未烧尽的文件,纸张已经被火烧得残缺不全,边缘焦黑,上面还沾染着斑斑血渍,那血渍干涸后呈现出暗红色,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日文和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神秘莫测,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密码。

潘权贵的心跳再次加速,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他意识到,这个看似平静的小村庄,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似乎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他紧紧握着那份文件,望着窗外的夜色,那夜色漆黑如墨,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恐怖等待着他?他不敢想象……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完全放亮,一层浓稠得仿若实质的雾气,仿若来自深渊的幽灵般,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丝丝缕缕地笼罩着整个双河屯。这雾气像是给这个本就神秘得如同隐匿在岁月迷雾里的村庄,又精心编织了一层更为神秘诡异的纱衣,增添了几分仿若能触及灵魂的惊悚色彩。

村子中央那略显空旷的空地上,村民们早已如潮水般聚集在此。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带着紧张与敬畏交织的复杂神情,那神情仿若被雕刻上去一般,时不时地,目光便不受控制地望向不远处那片被村民们谈之色变、讳莫如深,被称为 “血湖” 的地方。

今天,是村里一年一度 “送瘟神” 的日子,这是一项传承了一代又一代,历经无数岁月洗礼,却依旧保留着原始神秘气息的古老仪式。村民们从心底里坚信,只有通过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仪式,才能虔诚地祈求来年的平安顺遂,让灾祸如同畏惧光明的鬼魅般,远远地避开这个小小的村落,免受灾祸无情的侵袭。

潘权贵也被这热闹中又裹挟着紧张压抑的奇异气氛所深深吸引,如同一片被卷入漩涡的落叶,夹杂在人群中一同前往血湖。

随着众人的脚步一步步逐渐靠近,那股从血湖散发出来的腐臭气息,也越发浓烈,仿若一只无形却充满力量的手,紧紧扼住人们的咽喉,让人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几近窒息。湖面在雾气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宛如一面巨大的,被黑暗诅咒过的黑色镜子,却又透着一股仿若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阴森寒意,似乎每一丝水汽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险。

当村民们终于历经心理的煎熬,来到血湖岸边时,潘权贵看到湖面上漂浮着一些不明生物组织,它们呈现出一种诡异至极的暗红色,仿若被无数鲜血浸泡过。

这些物体形状各异,有的像是从巨人身上切割下来的巨大肉块,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诡异纹路;有的则像是被恶魔扭曲过的肢体,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那晃动的频率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韵律,让人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无法醒来。

这些不明物体的出现,让原本就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变得更加恐怖,仿若一层又一层的阴霾,重重地压在人们心头。村民们不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惊恐,仿佛在面对世间最可怕的怪物。

这时,祭师身着一袭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长袍,那长袍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若黑暗的翅膀。

头戴一顶插着色彩斑斓羽毛的怪异帽子,每一根羽毛都像是在诉说着神秘的故事。手持一根刻满符文的法杖,那些符文仿若拥有生命一般,在法杖上闪烁着微弱却神秘的光芒,缓缓走上前。他的脸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颜料,精心勾勒出神秘而又古老的图案,那图案像是通往未知世界的密码。

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仿若能看穿人心,又仿若藏着无尽的秘密。祭师的出现,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满心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开口。

“湖神发怒啦!” 祭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若从遥远的地府传来,在寂静得仿若能听见心跳的湖面上回荡,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每个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要献童男童女,才能平息湖神的怒火,否则,灾难将会降临到我们每一个人的头上!” 他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我家二狗才八岁!” 一个孩童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那哭声仿若一把尖锐的刀,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她紧紧地将自己的孩子护在身后,那动作仿若要用自己的身躯为孩子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舍,那不舍的神情仿若在看着即将被夺走生命的珍宝,“不能把他送去啊,他还是个孩子!”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声音颤抖,周围的几个妇女也纷纷附和,她们的眼中同样闪烁着担忧和恐惧的泪花,那泪花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老猎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那紧锁的眉头仿若一个深深的沟壑,藏着无数的忧虑。他的手中握着一杆猎枪,那是他多年来在山林中打猎的伙伴,枪身散发着一种久经岁月的沧桑气息。

听到祭师的话,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仿若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忍不住开口道:“二十年前日本人来后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那咳嗽声仿佛是岁月对他的无情嘲讽。但仅仅这半句话,已经让在场的村民们心中一紧,脸上的恐惧愈发浓重,仿佛那未说完的话里,藏着无尽的恐怖秘密。

潘权贵站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老猎户话语中的关键信息,心中充满了疑惑,日本人?这和血湖的秘密究竟有什么关联?这个疑问如同一只无形的虫子,在他的心头不停地蠕动。

在众人的争论声中,送瘟神的仪式还是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开始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抬着用竹子和彩纸扎成的祭品,那竹子被精心挑选,每一根都透着坚韧的气息,彩纸则被剪成各种奇异的形状,仿若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们缓缓走向湖边,那脚步仿若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沉重而缓慢。

祭品上挂满了各种食物、衣物和金银饰品,这些都是村民们为了讨好湖神,倾尽所能准备的。然而,当祭品被投入湖中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祭品刚一接触湖水,便迅速融化,仿若被一种无形的、来自黑暗深处的力量瞬间吞噬。湖面上泛起了大片的血色泡沫,这些泡沫不断翻滚、涌动,仿佛是无数冤魂在挣扎。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腐臭气息,那气味仿若能钻进人的骨髓,让人浑身发冷。泡沫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扭曲的身影,它们张牙舞爪,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嘶吼,那嘶吼声仿若穿越了时空,刺痛着每个人的耳膜,让人不寒而栗,仿佛置身于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潘权贵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湖面,那眼神仿若要将湖面看穿,心中的恐惧不断加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撕扯着他的神经。突然,他看到湖底有无数手臂伸出,那些手臂细长而苍白,仿若被抽干了血液,指甲缝里嵌着玻璃碎片,在湖水中闪烁着寒光,那寒光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火。

手臂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拼命挣扎,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召唤着岸边的人们,那召唤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诅咒。潘权贵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他们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仿佛是对命运的绝望呐喊。四处逃窜,有的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有的则在慌乱中迷失了方向。一些胆小的村民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仿若被抽去了灵魂,口中念念有词,祈求湖神的饶恕,那祈求声仿若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而此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村民们开始集体呕吐黑色黏液,这些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流淌出来的污水,带着无尽的邪恶与污秽。黏液不断从他们的口中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黑色的污渍,那污渍仿若恶魔留下的印记,让人触目惊心。

潘权贵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臭味,这股味道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他强忍着不适,捂住口鼻,那动作仿若在抵抗着一场无形的灾难,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村庄,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将给他和村民们带来灭顶之灾。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恐怖的事情,但他清楚,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破解这场危机的方法,否则,所有人都将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命运 ,就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无法挣脱。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且厚重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密不透风地笼罩着双河屯,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黑暗巨兽彻底吞噬。四下里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从村子某一处传来的几声犬吠,在这仿若凝固的寂静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惊悚,那犬吠声像是锋利的针,直直地刺进这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

潘权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子不停地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白天在湖祭上看到的恐怖场景,就像被刻在了他的脑海深处,不断地浮现、闪回,让他根本无法入眠。那些扭曲得好似麻花一般的手臂,从泛起血色泡沫的湖面下缓缓伸出;村民们呕吐时,那从口中不断涌出的黑色黏液,散发着阵阵恶臭。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把尖锐无比的刀,带着凛冽的寒意,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仿佛一根紧绷到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弦。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潘权贵内心不断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心夜访老猎户。他深知,老猎户在村里生活了许多年,历经无数的风雨,有着丰富的阅历和经历,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血湖和村子秘密的珍贵线索。

潘权贵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极为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响,他先是缓缓地将被子掀开一角,然后慢慢地坐起身子,穿上那件略显破旧的衣服,又拿起一盏破旧的油灯,这盏油灯的灯身满是斑驳的痕迹,灯罩上也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比精细的手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其他人,哪怕是最轻微的动静,在他听来都可能会引发一场可怕的后果。

屋外的夜色浓重如墨,黑得让人仿佛能伸手触摸到那浓稠的黑暗质感,月光被厚厚的云层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几乎透不出一丝光亮。潘权贵提着油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他的脚步缓慢而谨慎,每走一步都要先试探一下脚下的路。

微弱的灯光在风中摇曳不定,就像一个在狂风中苦苦挣扎的弱小生命,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一路上,风声呼啸,那风声犹如恶魔的咆哮,吹过路边的树木,树枝相互摩擦,发出 “沙沙” 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语,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又像是隐隐的威胁,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砰砰砰的心跳声在他自己听来都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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