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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鬼命第1章 忌日(1 / 1)

1987 年的寒冬,凛冽的北风仿佛裹挟着来自极地的彻骨寒意,似乎要将世间的一切生机都无情地冻结。东北的这座偏远山村,宛如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棉被严严实实地掩埋着,放眼远眺,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那种死寂般的寂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韩家大院静静矗立在村子的一角,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显得格外孤寂。老宅的屋顶不堪积雪的重负,被压得微微下沉,门窗紧闭,好似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

韩日梅的忌日悄然来临,村民们仿佛事先约定好了一样,纷纷紧闭家门,不愿外出。村子的道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整个村子安静得只能听见寒风呼啸而过,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韩家老宅更是被这死寂的氛围紧紧笼罩着,老宅的墙壁是用土坯一块一块砌成的,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雨淋,早已变得斑驳不堪,在皑皑积雪的映衬之下,更显得破败荒凉。大门上曾经鲜艳的红漆早已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板,那些木板的纹路和形状,仿佛一张张扭曲变形、狰狞恐怖的鬼脸。

韩母独自一人坐在昏暗无光的堂屋里,眼神空洞而迷茫,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仿佛思绪早已飘到了遥远的过去。她的身旁,王婶正小心翼翼地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婶子,今天可是日梅的忌日啊,你可得千万小心着点。” 韩母微微点了点头,她脸上的皱纹像是岁月用刻刀一笔一划深深刻上去的一般,显得格外沧桑憔悴。“我知道,这孩子死得太惨了,心里肯定积攒了满满的怨气。”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哀伤。

两人的对话,如同缓缓揭开了一层尘封已久的帷幕,将韩日梅那段悲惨至极的过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韩日梅是被她那暴虐成性的丈夫家暴致死的,她的丈夫是个脾气极其暴躁的男人,平日里稍有不顺心,就会对韩日梅拳脚相加,毫不留情。韩日梅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暗暗下定决心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痛苦和恐惧的家,可命运却总是对她如此残酷,每一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终,她还是没能逃脱厄运,凄惨地死在了丈夫的暴力之下。她死后,村里那个神神叨叨的神婆说,她是横死鬼,怨气太重,如果不在忌日 “装人”,就无法得到安息,还会给整个村子带来灾祸。

韩母颤抖着那双满是老茧和皱纹的双手,费力地点燃了香烛。香烛的火苗在呼啸的寒风中剧烈地摇曳不定,忽明忽暗,像是一个脆弱的生命,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韩日梅的遗像端正地摆在供桌上,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睛里闪烁着对生活的热爱和憧憬,可如今,这笑容却成了一段让人心碎的痛苦回忆。突然,韩母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住了,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看着遗像,只见遗像上的韩日梅竟然流泪了,那泪水从眼眶中缓缓滑落,一滴一滴,重重地滴在了供桌上。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韩母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王婶也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婶子,莫不是日梅的鬼魂回来了?” 韩母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根刚刚点燃的蜡烛突然毫无征兆地无风自灭,整个堂屋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冰冷、阴森的眼睛在紧紧地窥视着她们,让人从心底泛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

韩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恐惧,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摸索着在黑暗中再次点燃蜡烛。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旁的镜子。镜子里,韩日梅的倒影突然露出了一个扭曲得极为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怨恨和痛苦,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生前遭受的种种磨难和委屈。韩母吓得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她赶紧紧紧地抓住桌子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日梅,你安心去吧,妈会给你烧纸钱的。” 韩母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像是在祈求着什么。可镜子里的韩日梅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那让人胆寒的诡异笑容,随后,身影缓缓变淡,最终消失在镜子里。

韩母定了定神,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悲痛,决定去里屋给韩日梅收拾遗物。里屋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各种杂物堆积如山,几乎让人无处下脚。韩母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陈旧不堪的箱子,箱子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她缓缓打开箱子,里面是韩日梅生前的衣物,每一件都承载着曾经的回忆。韩母拿起一件衣服,轻轻抚摸着,那些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突然,韩母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抓住了一样停住了,她发现了一件嫁衣,那是韩日梅结婚时穿的嫁衣,曾经的它鲜艳夺目,承载着幸福的憧憬,可如今却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韩母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想要将嫁衣拿出来,却发现嫁衣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固定住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怎么也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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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阴寒刺骨的风呼啸着吹过,韩母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这一看,让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只见韩日梅的鬼魂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嫁衣,正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韩日梅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空洞无神,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被风吹得肆意飞舞。那嫁衣上的血迹在昏暗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惨绝人寰的悲剧。

“日梅,你 你怎么” 韩母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几乎说不出话来。韩日梅的鬼魂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随后,缓缓转身,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黑暗的深处。韩母瘫坐在地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停地流淌,她知道,韩日梅的鬼魂回来了,这场可怕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而未来等待着她和这个村子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韩日梅的鬼魂在韩家老宅短暂现身之后,心中的怨念仿若熊熊燃烧的烈火,愈发浓烈,这股怨念就像一双无形却有力的大手,驱使着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 去村口找陈老头算命。她心里无比清楚,自己死时那般凄惨,死状之恐怖难以言表,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或许自己这悲惨命运的缘由,能从陈老头那里寻得一丝线索。

于是,她精心挑选戴上了一个精致的面具,那面具制作工艺堪称一绝,做得栩栩如生,乍一看,真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活人的气息。她又穿上一身破旧的棉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那已然没有实体的身躯尽可能地隐藏起来,而后朝着村口走去。一路上,凛冽的寒风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刮过她的身体,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寒冷,毕竟她早已是一个鬼魂,没有了体温,心脏也不再跳动,周身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村口,陈老头的算命摊就静静地在那里,一个破旧的帐篷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肆虐的狂风连根拔起。帐篷上的布已经破旧不堪,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补丁,这些补丁颜色各异,就像是一块拼凑起来的奇怪画布。被风一吹,帐篷发出 “簌簌” 的声响,那声音低沉而又哀怨,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它历经的沧桑岁月,每一声响动都像是在讲述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帐篷周围挂着一些破旧的幡旗,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歪歪扭扭,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感觉,在风中胡乱地飞舞着,好似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让人感觉不寒而栗,浑身的寒毛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韩日梅走进帐篷,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就像是腐烂了许久的尸体散发出来的,熏得人作呕。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想要捂住鼻子,可身为鬼魂的她早已没有了这样的动作本能。帐篷里点着一根蜡烛,那蜡烛的火苗是诡异的绿色,在这密闭又昏暗的空间里闪烁不定,就像一个随时会熄灭的鬼火,将帐篷内的一切都映照得阴森恐怖,每一个角落都被这诡异的绿光笼罩,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

陈老头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那椅子的靠背已经断了一半,他的眼睛是盲的,眼窝深陷,就像两个黑洞,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一道又一道,显得格外苍老,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被无限放大。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手杖,那手杖的材质看起来十分奇特,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神秘木料,泛着淡淡的幽光,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先生,我 我想算个命。” 韩日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可那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就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陈老头缓缓抬起头,他虽然看不见,但似乎有着某种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能敏锐地感觉到韩日梅的存在。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地说道:“你这丫头,大冷天的,怎么想起算命来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又似乎隐藏着一些别的意味。

韩日梅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先生,我 我最近老是做噩梦,梦见自己死了,您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期待。陈老头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他沉默了片刻,这片刻的沉默就像一个漫长的世纪,然后说道:“死人不会做梦,你身上有尸臭。”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笃定,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韩日梅的内心。韩日梅心中一惊,她没想到陈老头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她的身份。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脚慌乱地挪动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就在这时,她脸上的面具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就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紧接着,裂缝越来越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面具,“啪” 的一声,面具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她半边腐烂的脸。她的脸上,皮肉已经开始脱落,像是被虫蚁啃噬过一般,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白骨,眼睛空洞无神,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流着黑色的液体,那液体浓稠而又恶心,头发也一缕缕地掉落在地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扯下,场景极其恐怖,任谁看了都会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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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头似乎早有预料,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惋惜,然后缓缓说道:“横死鬼,忌日装人,必遭天谴。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的话语就像一口沉重的大钟,在这狭小的帐篷里回荡。

韩日梅的身体颤抖着,她看着陈老头,眼中充满了怨恨,那怨恨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我死得这么惨,我不甘心!我要报仇!”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凄厉,仿佛来自地狱的呐喊。陈老头摇了摇头,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样只会让自己的罪孽越来越重。”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解,可此时的韩日梅又怎会听得进去。

韩日梅没有理会陈老头的话,她转身想要离开,脚步急促而又慌乱。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陈老头手中的手杖突然折断,“咔嚓” 一声,清脆而又突兀,断成了两截,从里面露出了森森白骨,那些白骨在这诡异的绿光下显得更加阴森恐怖。韩日梅吓得魂飞魄散,她不顾一切地跑出了帐篷,脚步踉跄,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她来到村口,发现村口的石碑上刻满了无名符咒。那些符咒看起来十分古老,每一道笔画都透着岁月的痕迹,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风沙中,传来了一阵低语:“回来 回来” 那声音缥缈而又阴森,就像从遥远的地府传来。韩日梅惊恐地四处张望,眼睛瞪得大大的,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她知道,这个村子里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而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

韩家老宅的忌日当晚,那气氛压抑得仿若一块千斤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口,让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韩母内心十分清楚,自己女儿韩日梅的鬼魂怨念极深,若是不加以安抚,整个村子或许都会被卷入无尽的灾难之中。她强咽下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恐惧,脸上勉强维持着镇定,而后拖着沉重的步伐,挨家挨户去召集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一心想着要举行一场安抚仪式,好让女儿的亡魂得以安息。

老宅的堂屋被匆匆布置成了临时的祭祀场所。那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惨白的布幔,在昏黄黯淡的光线之下,布幔轻轻晃动,活脱脱就像一群游荡的幽灵影子,飘飘荡荡,无端地让人心里发毛。供桌上满满当当地摆满了祭品,色泽鲜艳诱人的水果,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白面馒头,以及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水。可这原本普通的祭品,在这阴森诡异、仿若被诅咒的氛围里,却莫名地显得格外惊悚,仿佛被附上了某种邪恶的气息。

韩母哆哆嗦嗦地拿起火柴,点燃了一根根蜡烛。那烛火在呼啸而入的寒风无情侵袭下,就像风雨中飘摇的残叶,不停地左右摇曳,好似下一秒就会被黑暗彻底吞噬,熄灭在这无边的死寂里。微弱黯淡的烛光,将众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墙壁之上。随着烛火那不安分的晃动,这些影子也如同被施了诡异的法术一般,开始扭曲、变形,慢慢地竟变成了一个个张牙舞爪、好似要择人而噬的鬼形,瞧着就让人脊背发凉,寒毛直竖。

“大家都到齐了吧,咱们开始吧。” 韩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声音却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打破了这短暂却仿若凝固的寂静。她的眼神里,满是深深的恐惧和无尽的无奈,额头上那一道道皱纹,仿佛在这一刻被岁月的刻刀又狠狠地划深了几分,记录着她此刻内心的煎熬。

村里的长辈们一脸凝重地围坐在供桌旁,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带着紧张和不安的神情。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抬手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且带着几分沧桑,缓缓说道:“日梅这孩子,命可真苦啊,咱们一定要让她安安稳稳地安息啊。” 众人听了,纷纷神情肃穆地点头表示赞同,那一张张脸上,满是对逝去之人的怜悯与叹息。

就在这时,一阵阴恻恻的寒风 “嗖” 地一下刮过,堂屋内原本就摇曳不定的烛火,瞬间就被这股邪风扑灭,整个屋子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黑暗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低沉、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像是有人在悲恸哭泣,空洞而又凄厉,在这寂静的堂屋内不断回荡,每一声都直直钻进众人的心底,让人不寒而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

“怎么回事?” 有人惊恐地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韩母的心跳陡然急剧加速,快得好似要跳出嗓子眼。她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再次点燃了蜡烛。就在蜡烛亮起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直直地定在了门后,那里,站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 韩日梅的鬼魂。

韩日梅的脸色惨白得如同冬日里的积雪,毫无一丝血色,那眼睛空洞无神,就仿佛是两个望不到尽头的深不见底的黑洞,透着无尽的死寂。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地散落在肩膀上,一缕缕肆意飞舞,像是被诅咒的黑色藤蔓。身上还穿着那件沾血的嫁衣,干涸的血迹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红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悲惨遭遇。

“妈,我冷” 韩日梅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空洞得就如同冬日里呼啸而过的寒风,在堂屋内不断回荡,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刺痛着韩母的心。

韩母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像从前一样,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给予她温暖和安慰。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韩日梅的身体时,却直接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冰冷刺骨的冰痕。韩母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仿佛被人狠狠地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日梅,你回来吧,别吓唬大家。” 韩母带着哭腔哀求着,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悲伤,那是一位母亲对女儿深深的爱与牵挂。

韩日梅却仿若没有听见母亲的话,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就仿佛被抽离了几分,变得愈发寒冷刺骨。当她走到供桌前时,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供桌上原本白白胖胖的馒头,竟在一瞬间变得乌黑,就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狠狠侵蚀了一般,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息。

村民们再也无法承受这恐怖至极的场景,内心的恐惧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他们纷纷惊恐地尖叫着,慌不择路地逃离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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