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愿旺,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每天在拥挤的城市中穿梭,过着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生活。为了离公司近点,图个上下班方便,我费尽心思,最终搬进了新城的一栋老公寓。这公寓楼外观看着就有些年头了,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水渍,那些水渍形状各异,有的像扭曲的人脸,有的像张牙舞爪的怪物,像是岁月留下的神秘符号。
楼道里灯光昏暗,灯泡散发着微弱而闪烁不定的光芒,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每走一步,木质楼梯都会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往昔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又像是在对闯入者发出隐晦的警告。
在民间传说中,有一种神秘的存在被称为 “聻”。人死后变成鬼,鬼死后便会化作聻。聻被认为处于比鬼更为阴寒的境地,其存在往往与诡异和不祥挂钩。据说聻的出现会带来莫名的恐惧和灾祸,它们以一种超乎常人理解的方式影响着周围的事物,常常在一些阴气较重的地方徘徊,如老旧的房屋、荒废的庭院。它们行动时没有一丝声响,却能让周围的温度骤降,让人从心底泛起寒意。
搬进来的当晚,我累得够呛,一路上拖着沉重的行李,汗水湿透了衣衫。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休息。迷迷糊糊间,一阵低沉的呻吟声钻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穿越了层层墙壁和黑暗的楼道,又像是紧贴着我的墙壁,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瞬间清醒,心脏砰砰直跳,竖起耳朵细听,可那声音却消失了。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没一会儿,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清晰,像是有人在痛苦地挣扎,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在向我求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房东,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房东大叔,隔壁房间真的没人住吗?我昨晚听到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呻吟。” 房东大叔眼神闪躲,紧张地挠了挠头,说话都有些结巴:“空 空置很久了,怎么会有人呢,可能是管道问题,这老房子,管道经常出毛病。” 我将信将疑,可看房东大叔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便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但那怪异的声音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时不时地让我感到不安。
谁知道,这还不算完。当天晚上,我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试图驱散我内心的疲惫。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风声,那风声不像是平常的风,带着一种尖锐的呼啸声,像是有人在哭泣,哭声里还带着无尽的哀怨。我起身走到窗边,想要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快到我只捕捉到了一抹模糊的影子,我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
紧接着,一股腐臭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那味道浓烈刺鼻,像是腐烂的肉类和潮湿的霉菌混合在一起,我差点吐了出来。我惊恐地捂住口鼻,四处寻找味道的来源,可房间里一切正常,什么也没发现,那种诡异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我慌了神,赶紧冲向卫生间,想要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当我抬起头,看向镜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镜子中的倒影竟然不是我的脸,而是一张苍白的鬼脸,那鬼脸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嘴角挂着血丝,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正对着我发出阴森的冷笑,那笑声仿佛穿透了我的灵魂,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镜子,可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镜子的瞬间,那鬼脸突然消失了,镜子里只剩下我苍白惊恐的脸,脸上还挂着未干的冷汗。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张恐怖的鬼脸和各种诡异的画面。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打开电视,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可一则新闻却让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新闻里播报着新城发生了首起离奇死亡案,一名男子在自家浴室窒息而亡,可现场却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他是自愿放弃了生命。
男子的表情安详,就像睡着了一般。看着电视里那男子的照片,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案子,会不会和我搬进的这个公寓,还有那诡异的声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我越想越害怕,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新城警局里,文件堆积如山,像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小山丘,把原本就不大的办公空间挤得更加逼仄不堪。警员们在这狭小且被文件充斥的通道间匆忙穿梭忙碌,他们的神色疲惫到了极点,那浓重的黑眼圈仿佛是被人狠狠地泼了一大滩墨,怎么也散不去,每个人脸上都清清楚楚地写满了焦虑与无奈,仿佛被一层阴霾长久地笼罩着。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尖锐而急促的声响不断打破着室内压抑沉闷得近乎让人窒息的空气,可这铃声却又好似火上浇油,为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添了几分焦躁,让人愈发心烦意乱。
,!
第二起死亡案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发生在这令人窒息的忙碌之中。死者是我的同事,当我得知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时,整个人都瞬间懵了,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就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震惊与茫然之中。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可怕至极的事情会再次发生,而且就如此近距离地发生在身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身上,这种强烈的冲击感让我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我赶到警局时,警长正眉头紧锁,那紧锁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对着一堆文件发愁,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成了一道道难以跨越的沟壑。
看到我进来,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那眼神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压力与重担,随后苦笑着说:“这些案子太诡异了,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就像凭空发生的一样,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我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犹豫了一下,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低声说道:“警长,我跟您说个事儿。我搬到新公寓后,晚上听到隔壁房间有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和新闻里描述的案发现场的动静很像,我总觉得这事儿和隔壁有关。”
我越说越小声,连自己都觉得这听起来有些荒谬至极,可那声音和这离奇得超乎想象的案件又让我不得不说,内心满是纠结与不安。
警长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那诧异的眼神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探究。过了片刻,他缓缓点了点头,说:“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现在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我们会去调查一下的。你要是再听到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从警局出来后,我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 —— 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紧地盯着我,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自己去调查一下隔壁房间,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关键线索,内心怀着一丝期待,同时也充满了恐惧。
晚上,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像是脚上绑了千斤的重担,来到了隔壁房间门口。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一个即将油尽灯枯的老人,随时都会熄灭,墙壁上的影子随着灯光的闪烁张牙舞爪,仿佛一个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正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向我扑来。我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刚打开,一股冷风就扑面而来,像一双冰冷且干枯的手,瞬间穿透了我的身体,从皮肤表面直抵骨髓深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屋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那味道就像是腐烂的尸体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呛得人鼻子生疼,让人作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脚尖轻轻点地,生怕惊扰到什么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存在。
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墙上布满了抓痕,那些抓痕深浅不一,深的地方仿佛能看到墙后的砖石,浅的地方也清晰地刻在墙面,像是有人在极度痛苦和绝望中拼命挣扎留下的,仿佛能看到那人当时痛苦挣扎的模样。地面上有暗红色的污渍,形状不规则,有的地方呈块状,有的地方呈长条状,看起来像干涸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让人毛骨悚然。我的心跳急剧加速,每一下都像是要冲破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背上。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那风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哐当” 一声,门在我身后猛地关上了。我惊恐地转身,眼睛瞪得滚圆,用力拉扯着门把手,双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了,怎么也打不开。
我慌了神,拼命拍打着门,手掌拍得通红,大声呼救,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呼喊都带着无尽的恐惧,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自己的回声在耳边不断盘旋。
就在这时,我听到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缓慢而沉重,像是拖着沉重的枷锁在行走,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的呼吸瞬间停止,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身体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我紧紧盯着黑暗处,眼睛瞪得生疼,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中凸出来,试图看清是什么东西在靠近。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那身影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每摇晃一下都让我的心跟着狠狠一揪,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差点瘫倒在地。
,!
回到公寓后,那阴森的场景仍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每一个细节都被恐惧无限放大。楼道里那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灯光,墙上那被岁月侵蚀而斑驳脱落的墙皮,以及转角处那堆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杂物,此刻都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我眼前不断循环播放。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脏却像敲鼓一般,一下又一下,节奏快得好似要冲破胸膛。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慌乱,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试图用忙碌来驱散心中的恐惧,将房间里的物品重新整理摆放。从客厅的沙发靠垫开始,我一个个拿起来,试图把褶皱抚平,可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连一个杯子都拿不稳。那透明的玻璃杯从我的指尖滑落,“啪” 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心脏也跟着猛地一缩。
夜幕再次降临,黑暗如潮水般迅速将整个世界吞噬,恐惧也随之卷土重来。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黑暗彻底吞没,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幕布笼罩。我紧紧拉上窗帘,将所有的灯都打开,可灯光却显得如此微弱,根本无法驱散内心深处的寒意。那暖黄色的灯光在黑暗的映衬下,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气息,每一道光影的晃动都像是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我蜷缩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角落,耳朵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哪怕是墙上挂钟秒针走动发出的 “滴答” 声,此刻听起来都像是某种危险靠近的信号。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节目,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却丝毫无法缓解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那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和嘉宾们的交谈声,在这压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和空洞。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像是有人在痛苦地嘶吼。我惊恐地转过头,看向窗外,只见一个苍白的身影正缓缓漂浮在楼道间,那身影仿佛不受重力束缚,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它的身体像是由一层薄薄的雾气组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它的双眼空洞无神,散发着诡异的幽光,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那幽光直直地射向我,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冰冷的手紧紧抓住,无法挣脱。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每一滴汗水顺着脊背滑落,都像是有一只冰凉的虫子在爬动。
我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想要报警。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地滑动,平日里熟悉的解锁密码此刻却怎么也输不对。好不容易拨通了 110,可电话那头却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我对着手机大声呼喊:“喂?110 吗?这里有鬼!快来救救我!”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偶尔夹杂着几声微弱的电流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那电流声 “滋滋” 作响,像是一种嘲笑,又像是某种神秘力量的警告。我不甘心地挂断电话,再次拨打,可结果依旧如此,电话线路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切断了,我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我望着手中毫无回应的手机,一种深深的无助感涌上心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我的双眼。
那鬼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举动,缓缓向窗户逼近。它的身体如同烟雾一般,在空气中飘荡,每靠近一分,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那寒意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进我的皮肤,深入骨髓。当它来到窗前时,嘴角突然裂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那笑容充满了诡异和恶意,仿佛在宣告着我的死亡。
那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像是一排锋利的刀刃。我惊恐地尖叫起来,转身躲进了衣柜,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我用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把外界的恐惧都隔绝在外。
衣柜里狭小而黑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那是衣物长时间放置未清洗,混合着木质衣柜散发出来的腐朽味道。我蜷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心脏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我的神经。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一下一下地划过我的神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破门而入。紧接着,一个低沉的低语声传来:“出来… 让我进去…”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和威胁。
那低语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打开衣柜门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一旦开门,等待我的将是无法想象的恐怖。我拼命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已经钻进了我的脑海,在我的耳边不断回响 。那声音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一遍又一遍,让我痛苦不堪,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
,!
为了弄清楚隔壁房间的秘密,我决定去拜访一下邻居。午后的社区中心,老人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有的在下棋,有的在晒太阳,表面上一片祥和,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心里直发毛。
我找到一位看上去比较和善的老人,礼貌地打招呼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爷,我想打听一下,我隔壁之前住的那位老人,您了解他吗?我最近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感觉和那间屋子有关。”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后,才颤抖着声音说道:“那老人啊,是突然暴毙的,走得可邪乎了。他临死前,一直反复念叨着一个字,好像是‘聻’,那声音,听得人后背发凉,也不知道是啥意思。他还说有东西在控制他,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啥在作祟。”
我心中一惊,追问道:“控制他?什么控制?大爷,您知道得再详细点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他那话,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这事儿太邪门,大家都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管。”
从社区中心离开后,我的心情愈发沉重,“聻” 这个字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回到公寓,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灯光昏黄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自己的房间,每走一步,都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当我走到房门前,正要掏出钥匙开门时,突然发现门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那液体像有生命一般,缓缓地流淌出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道,熏得我差点呕吐。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犹豫了片刻,我还是鼓起勇气,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黑色液体。可就在我触碰到液体的瞬间,那液体竟然突然凝固成一张人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我惊恐地尖叫起来,转身拼命地跑下楼梯,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