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疯子惊呼一声。
“说不说?”那左大夫狞声道。
我颤声叫道,“你你把做主的人叫来,我们怕你说话不算话”
话音未落,那左大夫提刀就往我胸口刺下。
我吓得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那刀锋落下,就知道他这一刀不过是虚晃一刀而已。
“狗东西!”只听一声大喝,一团黑影呼的一声飞了过来,直撞向那左大夫。
那左大夫提刀抽身后退,那黑影他身侧飞过砸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木屑纷飞,赫然是一个铁皮箱子。
紧跟着那箱子咚咚咚冲过来一道胖墩墩的身影,正是那胖妞,冲到那左大夫面前,大喝一声挥臂直劈而下。
那左大夫身形一闪,那胖妞一巴掌劈在我和小疯子所在的铁皮桌上,那铁皮桌咔嚓一声被劈断。
我们二人齐齐从桌上砸落在地。
只见人影闪动,那赵师傅疾冲而至,抓向那胖妞面门,那胖妞猛一转身,甩出一巴掌。
赵师傅改抓为挡,以手臂挡住那一巴掌,发出砰的一声响,那赵师傅被震得噔噔噔往后退了几步。
也就在这瞬息之间,其他十余名手下已然围攻而上。
忽见一道人影贴地掠来,身形迅捷,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腰,就给抛了出去,又抓住一人抛出,转眼破开了那十余人的阵型。
来人正是那胖妞的男伴,他和胖妞合到一处,一通冲杀,顿时将围过来的十余人冲得七倒八歪。
尤其是那胖妞,不仅体型占优势,那力气更不是盖的,如同一辆坦克,一路碾了过去。
“镇!”忽听一道咒声响起。
那赵师傅疾速结咒,朝着那胖妞二人一指。
胖妞二人顿时身形一沉,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只见白影一闪,那左大夫一闪而至,手握一把剁骨头的斧子,腾空而起,朝着那男伴一斧头就砍了下去。
那胖妞伸过手臂一挡,那斧头就斩在了她手臂之上,竟然硬生生将那斧头给震了开去。
趁着这个间隙,那胖妞一把抓起男伴,如同拎小鸡一般,忽地将其抛了出去。
那男伴在空中滴溜溜打了个转,直扑向那正在结咒施法的赵师傅。
后者一个侧身,那男伴扑了个空,身形落地一个轻巧地翻腾,立即又如同猴子般扑向那赵师傅。
我和小疯子直挺挺地摔在地上,看着那胖妞二人在那跟众人激战,那胖妞不仅力大无穷,而且肉身强悍,普通刀斧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原本按照我俩的计划,是准备把线再放长一点,看看还能不能再钓出什么大鱼来,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胖妞二人为了出手救我们,直接就上了。
以这二人的身手,显然不可能是来拜师学什么法术的,跟我们一样,八成也是另有目的。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也就只能静观其变,最好是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再把大鱼给逼出来。
忽听一阵古怪的咒声响起,那赵师傅退到一旁,再次开始诵咒施法。
那胖妞见状,立即抓住那男伴当做肉球向那赵师傅抛了过去,同时咚咚咚直冲而上。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黑气凭空冒出,缠上了那胖妞的双足,胖妞猝不及防,砰的一声向前扑倒在地。
几乎于此同时,那左大夫手握斧头,一斧头斩向那胖妞脖颈。
胖妞急忙挥臂格挡,谁知又是一道黑气冒出,缠住了她的手臂,就这么一耽搁,就没能挡住那左大夫斩下的斧子。
忽地一道身影疾掠而来,正是那胖妞的男伴,赤手抓住了那左大夫斩下的斧子。
“找死!”那左大夫一脚踹向那男伴。
后者单手抓住斧子,身子倏忽腾空而起,然而此时忽地一道黑气冒出,在他腰上一绕。
那左大夫一脚踹来,正中他胸口,顿时将他踹得飞了出去。
胖妞却是怒吼一声,一巴掌抽向那左大夫,只是忽地又是黑气闪动,将她双手绕住。
那左大夫转身横斩,一斧头就斩向那胖妞的脖子。
此时那被踹飞的男伴大叫一声,疾奔而至,胖妞想要低头躲避,然而黑气再次闪动,被那黑气一束缚,眼看着就躲避不及。
我估摸着这胖妞虽说身体各部能抵挡刀斧斩击,但这脖子未必,否则二人也不会如此焦急。
虽说要钓鱼吧,但总不能看着二人丢了性命,当即抬腿一踹,将半截碎裂的铁皮桌踹出,呼地飞向那左大夫。
在一脚蹬出的同时,跟在铁皮桌后疾冲而上。
那左大夫挥动斧子一把斩开撞去的铁皮桌,同时斧子横斩,朝着我直劈而来。
我身形一矮,避开那一斧,一头撞在那左大夫胸口上,后者顿时被撞得倒翻了出去。
只是还没来得及跌出,一只手臂忽地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那左大夫的胳膊,正是那胖妞。
我回头扫了一眼,见小疯子已经“滚”过去,一把抓住了那赵师傅的左脚,那胖妞的男伴则趁机扑到了那赵师傅后背上,两手勒住了对方的脖子。
赵师傅被这二人一上一下夹击,再也顾不上施展法术。
这一听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胖妞抓住那左大夫的胳膊,猛地掼在地上,紧跟着一跃而起,朝着那趴在地上的左大夫就压了下去。
在她压下的瞬间,那左大夫忽地滚了出来。
我上前一步,一脚踏住对方后背。
那左大夫顿时又被踏得整个人贴了下去,被那胖妞抓住脚脖子,呼的一声给抡了起来,如同抡着一个大沙包,再次掼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等再回头看时,就见那赵师傅也已经被那胖妞的男伴给制住。
只不过这赵师傅若论真本事,显然还在这胖妞二人之上,要是两人联手合斗赵师傅,以二人的默契还能占上风,但单打独斗,这两人显然都不是那赵师傅的对手。
能这么快收拾对方,自然是小疯子下的黑手。
只不过这妹子下了黑手之后,还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搞得跟她完全没关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