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邻居们对生产线什么的不太了解,不过他们听懂了一件事,那就是多出来几千个工作岗位了!
不少人都心动了,阎埠贵第一个问道:“王主任,这么多任务作,能不能分给我们一些啊?”
“是啊,我们也不多要,一家两个就够了!”
说这话的是贾张氏,也就是她能把别人的东西,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的当成自己的。
王主任脸色冷了下来,她对这个院里的人的德行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冷冷的说:“你们可真敢想,还一家两个工作,美得你们!实话和你们说吧,22条生产线,只有10条放在京城,别的都放在全国各地。而这10条生产线,分到我们区的只有一条!”
“啊?只有一条?这点够干什么的啊?”
“是啊,那我们还能分到几个工作啊?”
王主任揭开了谜底,她说:“我们区会在东边那个没人住的地方建一个厂,初步估计要招的工人有两百个!”
“两百个?这也不少了,分到我们院有多少啊?”
王主任说:“我们街道有十个工作名额,有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可以来我这里报名,不过最后会让谁去工作,那就不知道了。”
“啊?!才十个?这点够干什么的啊?”
贾张氏说:“就是,这几千个工作明明全都该是我们院的,怎么到最后才十个啊?”
“贾大妈你搞错了,不是我们院十个,是我们街道十个,分到我们院可能一个都不一定有。”
“不行,哪里能这么少,我们一家最少也要一个吧!”
眼看着不满的人越来越多,王主任怒道:“你们吵什么吵?!全都给我安静!”
所有人不说话了,王主任才继续说:“你们以为林大虎是你们院的人,所以你们就能占便宜了?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林大虎有大局观,把生产线献给国家,应该表扬。
(王主任并不知道生产线是花了钱买的,她只是听说林大虎弄回来生产线,别的并不清楚。)
至于你们,只想到自己的利益,一点大局观也没有。你们所有人,全部给我好好学习。从明天开始,所有人晚上读书读报一个小时,谁要是不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王主任一发怒,所有人都老实了。
贾张氏嘴里还嘀咕着,不过被秦淮茹拉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了。
王主任摇摇头,不去想这些糟心的家伙。
她对林大虎说:“大虎啊,你是立了功的,这牌匾你要放在哪里?”
林大虎看向林强,林强激动的说:“当然是拿回老家,放在祠堂里,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其实小林村已经没有祠堂了,以前有,不过后来毁于战火了。
村里人一直想再建起来,可是一来没钱,二来现在风气也不太合适,所以一直没干。
林强一时激动,还是本能的说出了祠堂。
林大虎说:“爸,你忘了祠堂都没了嘛,还是放在家里吧。就挂在正屋!”
“好,听你的。”
林家人小心的把三等功臣的牌匾送进了正屋,然后合力挂了起来。
王主任则是把林大虎叫到一边,小声说:“区里领导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三个工作名额,你自己决定让谁去工作,不过别说出去啊。”
林大虎笑了一下说:“谢谢王主任,我知道了。”
王主任把招工表格给了他,这已经是盖好章了的,只要他把名字写上,那这工作就是这人的了。
王主任走了,林大虎关上了门,把工作的事和家里人说了一遍。
林强想了一下说:“你自己做主,工作想给谁就给谁。”
孙慧说:“要不给三虎他们留着吧,我看他们的成绩也就这样了,都不一定能考上中专和高中,这初中毕业也不好找工作。”
林家几兄弟什么都好,就是这成绩是一塌糊涂。
林三虎、林四虎平时考试就没及格过,林小虎比他俩好一点,不过也只是在及格线徘徊,想考中专也是没戏。
林大虎说:“等他们初中毕业还早着呢,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给他们找工作,不急在一时。要我看这工作还是给村里吧,村里还有好些没事做的年轻人呢。”
在林大虎的心里,小林村的都是自己人,肯定要帮一把的。
林强点头说:“行,就听你的,等放假了我回一趟村里,把这事和村长说一下,让他选三个人进城。”
“行,我看就这么定了。”
本来林大虎以为他手上有三个工作的事只有他和王主任两人知道,可是不知为什么,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找他了。
这人林大虎不认识,不过他自我介绍了一下。
这人是住在北锣鼓巷的,离这里并不是太远,叫孙亮。
“林老弟,说实话吧,我是来找你买工作的。我听说你手上有三个工作,卖我一个吧,你说个数!”
林大虎有些惊讶的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孙亮笑了一下说:“我小舅子在区里工作,他告诉我的。”
林大虎摇摇头,得,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和王主任不说,结果还是有人知道了。
林大虎说:“不好意思,这三个工作都有人了。”
“我知道你有三个弟弟,可是他们不是还在上学嘛。你不如卖我一个,等你最小的弟弟出来工作,那都好几年后的事了。”
“不是他们,是给了我们村里的人。”
“村里人?他们给多少钱?”
“不要钱,反正三个工作都有主了,你还是别惦记了!”
孙亮说:“白给?不是,你们都这么大方了吗?几百块的工作说给就给了?”
“没办法,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以前他们帮过我们,我们回报一下怎么了?”
孙亮理解不了他,只能生气的说:“行行行,你有种,你不卖我,有的是人来找你。”
他生气的走了,阎埠贵过来问道:“小林啊,他找你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一点私事。”
阎埠贵一开始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可是半天之后,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