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嘉庆的身体一直都很好。为什么突然会脑死亡?”这是妈妈林景的声音。
“妈是真的,我是听嘉豪说的。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医院里等着您了。”
“啊!为什么会这样?他经历了那么多次的车祸和各种伤害都没有出什么大事。为什么这次会脑死亡?”林景有些不敢置信。
“孩子他妈。你也别太伤心了,也许这孩子就跟我们有缘无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免得耽误医生的事情。听说他都已经签了器官捐赠协议。现在去还能见到孩子的最后一面。”沈浩楠假惺惺的说道。
说完还抹了一把,脸上莫须有的眼泪。
“我可怜的嘉庆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还要先买器官捐赠协议。他是不是对我们不满?也是,这些年我们就喜欢嘉豪,但那也是因为家豪太优秀了啊。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林景嚎啕大哭。
把一个好妈妈演绎的淋漓尽致。
“妈,你别太伤心了。嘉庆还等着您看最后一面呢。您一定要撑住,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都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大老远就听到了这一家子的声音,一群人都围了过来。
有医生,护士,也有病患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这边。
“真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一些好事群众在当众议论。
“是啊!脑死亡现在怎么这么多?我儿子有脑死亡走了。我现在都78了,成了一个孤寡老人。”一位老婆婆说道。
一群人在边上一路纷纷都是在同情做夫妻二人。
殊不知这夫妻二人就是豺狼虎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和他们的大儿子沈嘉豪,小儿子的死对于他们根本就不是打击。
而是对集团最有利的回报。
【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现在没了,虽然有一点点伤心,但所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这也不枉他来人世间一趟。】沈浩南心里想着。
也许在他的心里这个儿子最大的利用价值已经发挥出来了。
想着那些人给的承诺,他的嘴角不知不觉往上提了几个度。
可想到现在的情况,他又压了压。
装作一副悲伤的样子,拉着自己的妻子飞快的往前走,根本就不顾人群中跟不上的林婉蓉。
那样子似乎很着急见到自己的儿子,可只有他心里知道。
得赶紧通知医生取器官,就害怕那些器官坏掉了,到头来白算计一场。
几步之后终于来到了病房里,病床里面的人,白布已经盖上了头。
周围站着几个医生和护士。
看到他们一进来就鞠了个躬,齐身向他们致歉。
“沈董事长,沈夫人请节哀。”那些人鞠了个躬。
一些护士和无关紧要的人就出了病房。
“我的儿啊。你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丢下了妈妈?你快点回来呀!我只要你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林景哭的撕心裂肺的。
“阿庆,你也死的太可怜了吧。为什么你死后还要捐赠器官,让阿姨和叔叔担心?”林婉蓉假惺惺的哭泣。
在外人这么多的情况下,她也不敢喊爸爸妈妈了,毕竟她和沈嘉豪没有真正领结婚证。
私下喊爸爸妈妈,他们都不会说什么。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公然喊爸爸妈妈,这些人都会议论的。
“儿子,爸爸来晚了。真没想到你去的那么快。也就是一次小小的车祸,我们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没想到这一次车祸成了永别。”沈浩南也老泪纵横。
“沈董事长,沈夫人我们都非常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实施手术了。需要移植的患者都已经到了,手术室准备好了。就差遗体送进去了。今天是七台手术同时进行,我们还向别的医院戒掉了精良的医生。只希望做出手术不会出任何问题。”这时候院长出来说话了。
“院长,那就赶紧送过去吧。别耽误了那些患者。毕竟每1分钟都是人命,我只希望完成我儿子的心愿,他这辈子最善良了,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没了,还要救别人。”
大家听到这番话之后更加的赞扬沈嘉庆的大义之举。
还有沈浩南和林景都沾了不少光。
“对了,嘉豪不是已经来了吗?怎么没有看到人?”沈浩南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大儿子。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林婉蓉自告奋勇的说道。
电话嘟了两声之后就接通了。
“喂,嘉豪。你怎么还没有到这里?你昨天不是说好了一早就会到这里来吗?你现在在哪里?”
沈嘉庆一接到电话就听到林婉蓉那恶心的声音。
“喂?是蓉蓉啊!我今天公司有点事情,我就先去公司了。我想等手术做完了之后再去。毕竟这个时候去只会看到他们焦急的等待手术室外面。等到手术动完之后,我再去的话,他们会更加的感激我的。”沈嘉庆模仿沈嘉豪的声音。
“那好吧!”林婉蓉挂了电话。
“嘉豪没有时间过来吗?”站在旁边的林景听到了电话的内容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啊!阿姨,我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林婉蓉催促着林景。
“院长让我们见见儿子的最后一面吧。”说完就准备去掀白布。
“沈夫人,您儿子的脸色现在不大好看。我怕你看了会伤心,你还是别看了吧。”林景也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正的想看。
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放下了,要掀开白布的那只手。
沈浩南就连假动作都懒得做,直接摆了摆手,让医生把“沈嘉庆”推走。
可意识清醒动弹不了也说不了话的沈嘉豪,现在是心跳如擂鼓,只想告诉爸爸妈妈真相。
真害怕等一会就开膛破肚了。
他眼睛紧闭,可眼珠子一直在乱动,只是他怎么也睁不开那沉重的眼皮。
身上那股钻心的痛一直在持续,他都昏迷了好几次才醒来。
刚醒来就听到了父母要把他送去手术室,把所有器官能用的都捐赠出去。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可现在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到自己的母亲想要掀开白布的时候,他心里面还散发出来了一丝惊喜,可他马上就失望了。
这个院长真是可恶!连他最后一点生机都要剥夺。
他现在都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可最终他还是被推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