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秦川刚回到家
钱超顶着一双挂满红血丝的眼：“大川领导叫你明天上午参加九点的会议，记得穿正装！”
“会议？什么会？”秦川问道。
“不知道”钱超打着哈欠。
秦川：“哪位领导？”
“徐厅亲自交代的，我这下班，就过来给你捎个话！”钱超说道。
秦川：“哦当没找见我，进来吃点饭，喝点再走”
钱超：“你又来你不在，你弟弟妹妹还不在啊，徐厅之前又不是没来过，你家什么情况，他算是门清，我可不跟你扯了，我困完犊子了，赶紧得回家睡觉！”
“咋弄的，又有案子啊？”秦川说道。
钱超打着哈欠摆手：“不是老曹家里有点事，跟我窜了下班，我是上完夜班接上了白班，不说了，哪天再聊”
秦川：“慢点”
钱超一挥手，打着哈欠走了
开会？我一个小兵，开鸡毛的会啊？！
搞毛啊？
送离钱超，目光从他背影收回，刚想转头回到家中
余光一瞧，身影一顿
“你都开始学高一的课本了啊？我也是！咱俩都是不甘平庸，卓越上进的有志青年”
“学无止境，我最讨厌无所事事，浪费时间的人，还好你不是！”
“我绝对不是，最近我遇到了一个难题，希望你帮我解答”
“你姐姐可是榜上29名，考上顶尖医药学府的大学生，你有什么问题，不能问她？”
秦川靠着墙边抽烟
胡同里，那个小姑叫小芳，辫子粗又长。
另一个，是老四！
这小姑娘，手就这么被老四骗去摸了。
“芳芳？芳芳？”
这可不是秦川喊的
人家人出来找来了，毕竟天都要黑了。
“我我得回去了”
“我还没学会，那明天再教我？”
“嗯”
低头，扭着辫子，便是跑了。
老四握拳，放于口鼻之间闻着，一脸笑容的就是走了出来
秦川长长的吐了一口烟
小芳没发现秦川
但这么长的烟气，加上动静，是聋，还是瞎，发现不了？！
老四一转头，脚下一个踉跄，靠着墙壁，都差点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连忙扶稳，双手擦了擦身上，身子有些手足无措的转了好几圈，手好顿的挠着后脑勺：“哥你咋在这呢？”
秦川抽了一口烟，对着老四竖起大拇指：“你是真骚！”
老四：“，那个，哥我这请教问题，相互探讨，可能可能以后还是一个学校，甚至一个班的同学呢，小芳人也怪好的！”
秦川：“嗯人好，手还嫩哈？！”
老四脸当即一红：“哥，你你这说啥呢！”
秦川轻吐一口烟，朝着胡同里挥了挥手
“哥姐叫我！”
“滚犊子进去！”
“哥我能不进不？你你踹两脚得了，干啥进胡同啊，不进我不进！”
秦川拿出烟，朝着他递去：“进去抽，别让你姐看见！”
嗯？
老四一怔
秦川说道：“你哥我是干啥的？行啦想抽就抽两根，我也是你这个时候过来的，有很多事情都好奇，想尝试，内心有着一种躁动，同学之间也有着一个圈子，有的时候不是不想听话，面子，圈子，内心的好奇，等等加在一起吧”
“压力真的大，有些事情想不开，偶尔抽一根就好，直接管我要就行”
“你姐是女人，不一定能理解，但你哥我是男人别让你姐知道！”
老四看了看秦川，缓缓地抬起手，将烟接了过去
咔吧
秦川点着了打火机
老四：“哥我来！”
秦川示意了一下：“废什么话”
老四叼着烟，迟疑了一下，这才低头，将烟点着。
吸着，喷吐了一口
秦川说道：“古有薪火传承，今天有你哥我给你点烟，给你点了这根烟，代表我承认你是个男人，也代表你长大了”
“男人可以放荡不羁，可以无拘无束，可以大胆包天，但老四不能骚啊！”
“你喜欢人家，直接说不行吗？还特么安培定律？恶不恶心？”
老四夹着烟，定在了原处
不是，这话风转的，是不是有点快啊？！
猝不及防！
秦川无语道：“你特么都不如直接跟人家说，我想摸你的手，把手伸出来，让我摸一摸！觉得太生硬，可以润色一下，说最近碰到了一位高人，说你学业线不错，把手伸出来，我教教你怎么看，顺便我也挺想摸摸你手的”
“怎么都成，但你得稍微坦诚点啊，中心思想，是不是摸人家手？”
“你当人家傻啊，能把手伸出来让你碰的，那都是默许了，真觉得被你骗到了，还沾沾自喜呢？你是胆小鬼，我tui~~恶心！连想法都不敢袒露的懦夫！”
“就你这样，还想进部队呢？人民子弟兵要是像你似的，都特么废了个der的！”
说着，抬手指着老四：“明天给我道歉”
老四怔了怔：“道道歉？咋道歉？”
秦川：“直接承认啊，说你今天就是想摸她手，做的不对，然后你想摸，直接问，人家能不能让你摸，就看喜不喜欢你了”
老四：“”
秦川看着他：“别那么多弯弯绕，套路多了，不是闷骚，就是舔狗，其实人家喜不喜欢你，都不用去问，看眼神就能看的出来，真喜欢你的人，眼睛是藏不住的”
老四抽了一口烟，朝着秦川凑了凑：“嗯有点明白了，哥你想揍我的眼神，的确是有些藏不住！”
秦川抬腿，照着屁股就是一脚
老四：“哈哈哈哥，你还真踹啊”
秦川一笑，抬手一按他脑袋：“回家”
老四扇呼着衣服：“我还是散散味道的吧”
秦川：“说我抽的不就得了？”
老四眨了眨眼：“对嗷，哥下次我想抽烟了，我就找你！”
秦川：“进部队有考核，肺活量知道是什么不？男人，得自己争取，你进不去，我绝对不帮你，先给你打个招呼，你考不上高中，按你姐说的来，蹲级！”
“你得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怎么奋斗，怎么克制自己，怎么努力”
“就说这么多，能理解多少，看你！”
一旁的邻居
“大川，忙不啊？不忙来一盘啊”
“得嘞”
老四看着秦川去下棋的背影
“我肯定能成的”
“我哥是男人，你弟弟又怎么能差不得了？”
秦川摆着棋子，嘴角微微一笑
次日
秦川少有的，穿着正装来到总局。
特意交代，也就别弄什么非主流的事了，该穿就穿吧，毕竟来都选择来了。
进入总局，直接前往厅长办公室
半路就被拦了下来：“徐厅眼下有紧急的工作要处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先去会议室等候吧”
紧急工作？
秦川灵犀之耳动了一下，这货明明特么在吸溜茶水，抽着烟！
不对劲啊
这明摆着是在会议之前，不想跟自己单独见面。
转头就去了行动队
“孙队调走了？”
“啊徐厅从分局来到总局，分局那边就有调动，刑侦大队长，也被你干下来了，各种职务调动安排，一连串的可是不少呢，也轮到咱们孙队升职了，以后是西城分局的副局长了，可是从咱们行动队走出去的”
“那谁是队长了？”
“咳大川啊，以后有事，找我可以称呼一声刘队！”
“咳大川啊，也可以找我，可以称呼一声，钱副队！”
秦川一笑：“咳那行吧，刘队，钱副队，我要续假！”
二人：“咳咳咳咳咳咳怎么的？”
秦川微微一摊手：“把请假续上啊，学院那边太忙，没时间，原本还要找孙队商量呢，现在这事就拜托二位了，一月两月不嫌少，一季度半年不嫌多，一下请个一年，那就是更好了，大家都能省事点，省着总得签批条了！”
钱超吸溜一口茶缸：“我现在明白，我为啥是副的了，火候不够，还得炼，任重而道远啊，刘队有很多地方，我得向你学习，我看就从为大川请假这件事开始吧”
刘队：“，大川呐，你”
秦川一抬手：“今天开会，什么内容？”
刘队：“嗯？不知道啊”
秦川：“哦那还是聊聊请假的事吧先请半年吧，学院那边正好半学期加上寒假和过年！我们直接就可以明年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