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
“一百五干不干?”
听到他的报价,马杰克也是张嘴就来,砍价小能手,跟你闹着玩呢?
许你漫天要价,就许我就地还钱。
“夺少?”黑炭哥一脸懵逼,你管这叫还价?别人还价顶多腰斩,你这一刀下来,我脚脖子没了。
“一百五。”马杰克重复了一遍,他认为这个价格恒河里。
你一个电焊工张嘴一千五,我不告你诈骗就算不错了。
“富兰克林,这个亚洲佬到底懂不懂规矩,我可是看在西门车行的面子上,才放你们进来的,他报出这个价格,简直是对我这门手艺的侮辱!”
“别生气bro。”眼瞅两人要谈崩了,小富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刚才忘记介绍了,这是杰克,一名活跃于街头的汽车猎人,他的差事委托完成率高达100,连西米恩本人都对他赞不绝口,要是你肯在收费上做出让步,我想这对大家今后的合作,肯定会有好处。”
听小富简单介绍完马杰克的职业背景,黑炭哥一下换了个脸色:“好吧,谁让我还欠西米恩一个人情呢,给我500美金好了,这是最终报价,你同意就干,不同意就拉倒,支持现金、支票和刷卡。”
五百算了,不纠结了,人家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这钱活该人家赚。
这样说服自己后,马杰克勉强接受了这个报价。
交易达成,黑炭哥一秒切换到工作模式,拿出一整套电焊工标配的气割工具。
这玩意儿的工作原理很简单,用软管连接气瓶和火焰喷枪,通常是氧气瓶和乙炔瓶,前者提供燃烧的必要条件,后者提供燃料气体。
操作者需要先手持喷枪,把钢板加热到900度到980度左右,这时候的预切口会呈现出橘红色。
随后打开喷枪上的高压切割氧阀门,向加热点喷射高速、高纯度的氧气流。
氧气流不仅提供继续燃烧所需的氧气,还能利用其巨大的动能将反应生成的液态熔渣从切口中吹除。
但现在要切割的目标是保险箱,而不是一块普通钢板,这就需要极为精湛的技术与耐心。
因为你不能直接把箱体烧穿,否则喷枪火焰一旦穿透气割口,里边的照片和录像带会瞬间被烧毁或碳化。
换言之,操作者只能先用气割枪挖一个凹槽出来,再用冲击钻和撬棍等工具进行物理破坏。
这个过程比马杰克想象的要漫长,黑炭哥持续干了两个多小时,才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
等他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钢板给挪开,马杰克才发现这东西厚得象砖头一样。
能够在不伤及内容物的前提下打开,【电焊工】技能没有点到iv10以上,怕是很难做到。
人才啊,谁说黑哥只会唱鼠来宝和打篮球,就这技术,妥妥的焊武大帝。
“bro,活干的不错。”成功拿到证据,马杰克很利索地给对方转了500刀。
“谢谢老板。”黑炭哥拿湿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顺便刷了波gg:“下次有这种活计,还可以来找我,本小店承接各种暴力开箱,包括但不限于保险箱、行李箱、密码箱和at机,损坏包赔,收费合理。”
“ok,合作愉快。”
离开奎桑提的神秘电焊工坊,天色已经大亮。
看着劳累了一天一夜的富兰克林,马杰克忍不住拥抱了一下他。
男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感谢的话语,只能说下次对方遇到麻烦时,自己也得挺身而出了,这叫有来有往。
互相道别后,马杰克整理了一下情绪,还是决定去找梅丽·卡洛琳。
之前在穷街有幸认识的那位金发熟女,好象是在《洛杉矶时报》当社会新闻板块的女主编。
当时自己跟布布帮她找回了失物,也因此拿到了对方的名片,上边有联系方式和办公地址。
四十分钟后,马杰克乘坐的士来到位于1ststreet(第一街)的报业大厦,这地方隔壁坐落着市政厅,属于绝对的黄金路段。
而《洛杉矶时报》在丑国的影响力,仅次于《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属于第三大报纸,近期由于持续性报道移民问题,一度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在主编办公室门外等了一小会儿,马杰克便被助理给喊了进去。
马杰克进去的时候,她正对着面前的计算机屏幕,一边喝咖啡一边审阅电子稿件。
“你是?”看到这位陌生访客,梅丽先是尤豫了几秒钟,然后突然激动地喊道:“哦买噶的,我想起来了,我们曾经在穷街见过面,一个混蛋抢走了我的包,是你挺身而出帮我找了回来,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位黑人兄弟,我们还一块拍了照,但我想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了。”
“杰克,你可以叫我杰克。”马杰克微笑着:“那位黑人兄弟的名字叫布布。”
“没错,就是这两个名字。”梅丽说着,喊助理帮忙彻咖啡,招呼马杰克在她面前坐下:“boy,上次的事情太感谢你了,等哪天有空,你把布布喊上,我要好好请你们两个吃一顿大餐。”
“吃饭就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不不不,你在我眼里可是超级英雄一样的存在,一定要请的,只是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根本抽不开身。”梅丽说到这里,又好奇地问道:“对了杰克,上次听你说你在穷街生活,现在一切还好吗,最近洛杉矶很不太平,会有警察到大街上驱逐流浪汉,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跟他们发生冲突。”
“谢谢你的关心女士。”马杰克回应道:“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住穷街了,我跟几个好朋友合租了一套房子,住宿条件还不错。”
“真的?”梅丽一脸讶然:“那就好那就好,那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想找我帮忙吗?”
“没错,但我不确定这件事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怎么,你偷拍到总统跟好莱坞女明星幽会的照片了?”
“那倒不至于。”马杰克思忖片刻,先试探性地进行询问:“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天使城。”
“天使城?”梅丽想了两秒钟猜测道:“听起来象是一家专门为儿童开设的福利机构。”
嘶好强的第六感,仅凭一个名字,就能判断出如此准确的信息,真不愧是资深媒体从业者。
“怎么,我猜错了吗?”观察到某人脸上的微表情,梅丽忍不住追问起来。
“没有。”马杰克摇了摇头,感慨道:“你的直觉很厉害,确实如你所言,这是一所寄宿学校,专门收纳孤儿和原生家庭有问题的未成年人,但就在几天前,我遇到一群平均年龄不满10岁的小流浪汉,他们自称是从天使城逃出来的学生,而他们逃亡的原因,是因为”
等马杰克转述完从艾莉那收集到的情报,梅丽·卡洛琳狠狠地拍击了一下桌面,脸色看起来无比阴冷:“杰克,如果你刚才说的全都是真的,那这件事我一定会派人去取证,等我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我就把那些人渣的丑恶行径全都登报揭发,让他们无处遁形!”
“对了,我能见见艾莉吗,我想亲自跟她聊聊,毕竟她是当事人。”
“您先别激动梅丽女士,听我慢慢跟你说。”见时机已经成熟,马杰克也不再掩饰:“你想搜集的那些证据,我已经全部拿到手了,而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想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是媒体工作者,你应该比我清楚,社会舆论的威力,可比原子弹还要来的猛烈,也只有这样做,fbi和地方警察局,才会真的重视这起案件,而不是象以前那样糊弄过去。”
马杰克说话的同时,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密封好的文档袋,里边全都是照片,另外还有几盘录像带。
梅丽翻看照片的整个过程,几乎是越看血压越高,最后气得都快厥过去了,用发白的手指死死掰着办公桌桌角:“两天,给我两天时间,不,我现在就要发一条推特公开他们的禽兽行为,最多24小时,我要让这件事出现在每个人的手机里,让所有人都去谈论它。”
“谢谢你梅丽女士,我替那些无辜的孩子们谢谢你。”
面对义愤填膺的女主编,马杰克知道自己找对人了,这可比直接去报警,或者找fbi探员要靠谱得多,杀伤力也足够大。
毕竟媒体需要这种爆炸性的大新闻来提升自身的影响力,就算不是单纯地为了伸张正义,他们也一定会这样做,没有什么是比曝黑料更能吸引眼球的。
把事情做到这一步,自己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时,几个小孩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艾莉拿着拖把和水桶,勤快地擦拭被同伴弄脏的地板,可能是干活干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后退过程中一下撞到他身上。
“你你回来了?”回过头来看清楚是马杰克,原本伶牙俐齿的她一下子变得结巴起来。
“恩,你的欢迎仪式真特别。”马杰克一脸的生无可恋:“你能把鞋先从我脚上挪开吗?谢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我原谅你了,就你们几个在家吗,这个家里的大人呢?”
“大人在这呢。”听到两人的聊天,麦克斯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事情办的怎么样?”
“全都办妥了。”马杰克打了个哈欠:“现在我只想好好补一觉,所以在我睡醒之前,就算是发生地震和火灾,也请不要叫醒我,ok?”
“好吧,请问需要陪睡服务吗?”麦克斯眨着眼睛,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精神头。
“不需要,谢谢。”
回到阁楼上时,吉米已经趴在床上睡死过去,马杰克毫不客气地把他往旁边一扒拉,自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等再次醒过来时,发现竟然过去了十几个小时,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
“醒了伙计。”看到他苏醒过来,吉米看起来异常兴奋,拿着手机冲他说道:“好消息杰克,一名在《洛杉矶时报》工作的女主编发了一条关于天使城的推文,还附带了几张受害者照片,当然是打过马赛克的,现在有很多人正在转发,其中有一些还是公众人物。”
“关于天使城的热搜指数也在不断飙升,感觉过不了多久,就会席卷整个互联网。”
“呼没想到传播的这么快。”马杰克舒坦地吐出一口浊气,他还是小看无冕之王的含金量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先是一篇名为《天使城中的魔鬼》的特别报导,登上了《洛杉矶时报》头版头条,彻底震惊整个西海岸。
然后就是经典病毒式传播,每个人只要打开手机,或多或少都能看到这方面消息的推送。
两天后,洛杉矶市长和加州州长先后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敦促当局尽快处理此案件。
翌日,fbi负责人对外宣称,已经对数名嫌疑人进行实际控制,不日就将激活公诉程序。
“这就完了?”看着电视上人模狗样的新闻发言人,麦克斯很不满地吐槽道:“应该把这些混蛋全都阉割掉,永久没收作案工具。”
“更恐怖的是,加州还没有死刑。”吉米在旁边无奈地说道。
“放心吧。”桑迪依偎在马杰克的身边,一边喝啤酒一边科普:“你们的担心纯属多馀,这帮人渣进到监狱里,绝对撑不过半年,监狱里是有鄙视链的,而象他们这种特殊犯罪者,处于鄙视链的最底层,一旦身份和罪行被公开,那些帮派分子全都会变成正义执行者,这几乎已经是默认的潜规则,曾经就有类似的罪犯被法官判处监禁40年,结果刚刚进去一个月,就被狱友活活打死了,这才是比死刑更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