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人了?哪儿跟哪儿啊这都是
马杰克懒得搭理她,本来也没有确定关系,怎么能叫有人了呢,以做菜为借口搪塞过去。
不过这妞对他不依不饶,追到开放式厨房那,气鼓鼓地从身后抱住他在耳边低语:“杰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马杰克拿勺子搅着锅底:“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肤白貌美的性感辣妹,如果你还想象从前那样,我是0k的,但如果你想更进一步的话,那我明确告诉你没戏,因为我喜欢男娘。”
“去你的吧!”听到最后,桑迪使劲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知道他是在拿吉米打哈哈。
不过这话说得已经够直接了,可以保持肉体上的亲密关系,但无法上升到情侣,毕竟大家都是哥们儿,兔子不吃窝边草。
“晚上在房间里等我,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新花样。”
刚打完一巴掌,又给了颗甜枣,马杰克不由得笑道:“晚上没戏,我的房间被麦克斯霸占了,她让我到阁楼上跟吉米凑合。”
“那就一起,我不介意多一个人,这样更刺激,可以解锁更多玩法。”
操你是真豁得出去啊,你也不问问当事人同意不同意。
不一会儿,洗干净的小流浪汉们纷纷换上干净衣服,围坐在餐桌前等开饭。
“来吧艾莉,你是最后一个。”
浴室里,看着被剩下的暴力少女,麦克斯手上戴着搓澡巾对她说道。
“额,我自己来,我又不是小孩。”
“在我眼里你就是,快把衣服脱了进去,你想让所有人都等你吗?”
麦克斯指着浴缸,懒得跟她说太多废话,都是女性有什么好害羞的。
“好吧,不过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见拗不过这个蓝头发大姐姐,艾莉只好当着她的面脱掉上衣。
当看到少女背后深浅不一的鞭痕,以及手臂上被烙烫出来的烟疤,麦克斯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下这么重的毒手?
“吓到你了吧?”这女孩往浴缸里一跳,看似满不在乎地咧嘴笑道:“我在天使城里是最刺头的那个,经常把恶魔校长气得半死,于是他就打我,有时候自己打,有时候让别人打,我当时还挺希望自己被打死的,不过那些渣滓太不给力,现在我逃了出来,他们休想再把我抓回去,我宁愿当一辈子的流浪汉,这样自由自在地生活,比当奴隶要强一百倍,不,至少五千倍。”
“别说了艾莉。”麦克斯心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脸上:“你知道吗,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股不服输的精神,跟我十几岁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我们一起去战斗好吗,把所有的真相都揭发出来,让伤害过你们的人渣全都不得好死!”
“恩,谢谢你麦克斯。”
“你应该叫我阿姨的。”麦克斯说完觉得不太对,又改口道:“还还是叫姐姐吧。”
“咯咯,那就叫姐姐,其实我还挺希望自己能有个大姐或者哥哥之类的亲人,因为我一直照顾别人,我想尝尝被人照顾是什么滋味。”
听着艾莉直言不讳的诉求,麦克斯只是默默地帮她调节水温,虽然牢美习惯洗冷水澡,但也仅限于男性,老年人和女人还是喜欢温水多一点。
“开饭了开饭了。”
等她洗好下来,马帮主的秘制牛肉蔬菜汤也端上了餐桌。
说是汤,其实是羹,因为这边吃饭很少用碗,所谓的汤也是浓汤,跟印度人一样,拿面包蘸着吃。
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某人表示很欣慰,幸亏没有让麦克斯下厨,否则白瞎了这一锅好食材。
等把这帮小乞丐安排到各自的房间里睡觉,马杰克特意把艾莉和伊文斯留下来。
既然打算趟这趟浑水,那就不能只做表面工作,毕竟这里又不是福利院。
两个人也很配合,问什么说什么,很快了解到天使城的基本情况,都是互联网上查不到的。
艾莉更是指向了一条关键线索:“我听天使城的孩子说,科里校长很喜欢给他们拍照片,有一次我路过他的办公室,扒着门缝偷看了几眼,发现他把所有的照片都锁在一个保险箱里,哦对了,还有好几盘录像带,那些都是证据。”
果然,这种人跟爱泼斯坦一样,都喜欢留证据。
当然,对于警方来说是证据,对于拍摄者来说,那只是一种“纪念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目标就简单多了,只需要想办法拿到保险箱密码,再潜入办公室就能收集到实锤证据。
要知道牢美对这种特殊犯罪是零容忍态度,而且在法理上,这属于联邦犯罪,触犯的是联邦法,而不是州法和地方法律。
fib内部甚至有独立的执法部门,专门负责调查这类案件。
这倒不是说县警和市警就没有管辖权了,只是在从属关系上,要以联邦调查局为主体。
所以美剧里经常出现那种画面,地方警察正在调查犯罪现场,突然开来一辆小轿车,走下来两个穿便衣的装逼犯,告诉他们这案子由fbi接管了。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情况下罪犯是既违反联邦法,同时又违反州法和地方法律,那就得三堂会审,不过咖位上还是fbi占主导。
虽然马杰克现在勉强能通过麦克跟fbi攀上关系,但他心里很明白,这属于跟恶魔做交易,一旦主动请他们介入,那就等于是卖身给fbi。
未来让你参与一些见不得光的特殊行动,你能不去?
所以直接找fbi帮忙,跟把他们被动卷进来是两码事。
想清楚这一点,马杰克又想到了另一条人脉,洛杉矶警察局的戴夫警长。
但自己跟这位警长,也没什么交情,只是就穷街的治安问题,达成了一些共识而已。
关键是他的级别太低,万一在行动中反水,那可就太被动了。
毕竟这个叫科里的人渣能逍遥法外这么久,不可能没有保护伞。
思来想去,马杰克觉得还是只能靠自己人,只要能把证据拿到手,再对外界一曝光,你什么保护伞都白搭。
这种案子,除非你在白宫里有关系,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就这些吗?”等他俩讲完,马杰克打算再确认一遍。
“恩,就这些。”艾莉点了点头,白癜风男孩看起来,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麦克斯很快观察到他不对劲。
“还有一件事”
“伊文斯!”艾莉粗暴地打断他。
“是那起学生失踪案对吗?”马杰克很认真地看着她:“艾莉,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对我有所隐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是在逼着我打消帮助你的念头,这本来也不是我该管的事,我之所以愿意帮你,完全是因为麦克斯和小布丁,听懂了吗?”
“可我们说好了,要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的。”
“但你对我必须说实话,没有商量的馀地。”见她低着头,马杰克看向那个白癜风男孩:“你来说,把你知道的情况统统告诉我,男子汉有什么好怕的?”
“恩。”在马杰克的激励下,伊文斯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个恶魔杀了一对叫艾伦和艾兰的兄妹,把他们的尸体埋在操场上,正好被我和艾莉目击到,这也是我们拼了命也要从天使城逃出来的原因,因为我们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牺牲品。
”
很好,奖池还在加码。
在了解过更详细的情况后,马杰克把信息在脑子里过滤了一下,结束了这场对谈,到浴室里冲完澡往楼上走去。
确切的说是阁楼,位于二楼和屋顶之间的正三角局域,两侧墙壁倾斜,正上方有一扇带电动窗帘的透明天窗。
推门进去的时候,吉米正光着膀子躺在床上看书,看到他突然闯进来,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杰克,你你你你,你干什么?”他下意识地用书本挡着露点,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