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瑶姬嗤笑一声,性感的紫色小嘴撇了撇,带着几分不屑。
“男人还需要准备什么?该准备的,是那些女娃娃才对。”
她始终不遗余力地怂恿李玄尽快拿下这些身负特殊体质的女子。
如今杨楠这位正妻主动提出,甚至亲自操办“纳妾选妃”大会,在她看来,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神仙日子。
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唉这不一样”
李玄试图辩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挣扎。
“哪里不一样了?”
瑶姬饶有兴致地看着李玄吃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决定再添一把火,抛出更具诱惑力的饵食。
“听着,小家伙。本座传授她们的这门炼气之法,能彻底激发她们潜藏的天赋体质,脱胎换骨。而你,只需坐收渔翁之利,收割果实就好,一个接一个”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百年之内,你不仅能踏入金丹大道,哪怕突破元婴,问鼎化神境都有可能。”
“到那时,此方世界,你将再无对手,纵然是你们口中那毁天灭地的终极武器,也休想伤你分毫!”
“当真?!”
李玄阴沉的眸子里,骤然迸射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精光。
金丹境,他知道。
筑基之上便是金丹。
至于后面的修行境界,他浑然不知。
如今听瑶姬这般说,莫非金丹以后就是元婴,元婴之上便是化神?
最最关键的是瑶姬描绘的前景,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一个能硬撼核弹的存在,那是何等的强大?
若能真正达到化神境,他将彻底超脱此界束缚,超越生死轮回,天地之大,任其逍遥。
这种力量与自由的诱惑,如同最炽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他之前的抗拒。
看到李玄眼中燃起的光芒,瑶姬知道,他已心动了!
趁热打铁。
瑶姬又狠狠推了李玄一把,言语间带着激将。
“自然当真,本座连康庄大道都给你铺好了,难道你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窝囊废?连这么几个对你倾心的小姑娘都搞不定?”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满是嘲讽。
“呃”
李玄一时语塞。
他并非邪魔外道,做不到见一个体质特殊的女子就想强占。
但自从踏上修行路,对无上力量的渴望早已刻入骨髓。
若女方自己都不介意,他又何必矫情?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一股莫名的豪情突然涌上心头,李玄心中低吼。
“这才对嘛!”
瑶姬拍着小手,笑靥如花。
“年轻人就该如此,此时不玩,更待何时?难道等将来老胳膊老腿,想玩都玩不动了?那样的人生,岂不是索然无味?”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李玄内心深处那属于年轻人的躁动和不甘。
二十三岁,正是纵情飞扬的年华。
只是他的玩法,远比那些沉迷酒色的纨绔子弟更加高明,追求的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没有辜负,亦无谓“渣”名。
就在李玄内心防线彻底松动,默许了这一切之时。
另一边,众女已将面前的功法翻阅完毕。
柳颜和叶琉璃作为修行路上的先行者,对这门玄奥精深的功法简直爱不释手。
“原来如此这功法竟如此精妙!只要我们潜心修炼,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强大的修仙者!”
柳颜激动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的确!你们看这里”
叶琉璃也指着功法中的一处关键法门,迫不及待地现场为姐妹们讲解示范起来。
一时间,满桌佳肴被彻底遗忘。
什么情爱纠葛,什么争风吃醋,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众女全身心沉浸在对这通天大道的探索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求知的狂热与兴奋。
邻桌的柳国志、殷天明、杨守京等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
杨守京看着杨楠专注的模样,疑惑地询问。
“楠楠她们在干什么?怎么连饭都不吃了?”
“晚辈们的事,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好。”
柳国志和殷天明、段雄这三位宗师级强者,早已将杨楠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尤其柳国志,柳家上下本就有意撮合柳颜和李玄,如今杨楠主动张罗,反而减轻了柳颜和柳家的心理负担,以柳颜的性子,看来好事将近了。
唯有殷天明和段雄二人,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涩无比。
他们老早就把女儿送到东海,千叮万嘱要她们不惜代价拿下李玄这金龟婿。
可如今呢?
段红绫被李玄派去杭城保护他的家人,错过了眼前这分羹的良机;
殷漓身为僵尸王的徒孙,辈分上就差了一截,更是难有指望。
两人眼睁睁看着其他几女围绕着李玄这块香饽饽,懊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然而,就在这暗流涌动、心思各异之时。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毫无预兆地爆发。
一股精纯磅礴的灵力如同无形的炸弹,以杨楠为中心猛然炸开。
强大的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涟漪,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轰然向四周席卷扩散。
“我艹!杨杨小姐她她成武道宗师了?”
正在捶胸顿足、满心郁闷的段雄和殷天明如遭雷击,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骇。
“这他妈的别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宗师门槛,杨楠倒好,从开始修炼到成就宗师连他妈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这怎么可能?”
段雄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
“哈哈哈!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柳国志开怀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与自豪。
“小女柳颜,过去博览武学却始终无法入门,被视作武道废材。可跟着李先生去了一趟腾冲,不也顷刻间便成了宗师?杨小姐身为李先生的结发妻子,如今才迈入宗师境,依老夫看,已经算慢的啦!”
“柳家主!”
段雄一张老脸顿时黑如锅底,没好气地打断他。
“不会说话您就少说两句,这话让我们这些辛苦大半辈子才摸到宗师之境的老家伙们,脸往哪搁?”
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柳国志的话虽然刺耳,却也是大实话。
一个曾被断定与武道绝缘的废材都能一夜成宗,那么李玄的枕边人,用一盏茶的时间踏足宗师境,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